韓蝮出山,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免得爲姜家出力的打手們被解剖。
“這是被打入了異種靈力,凡人無法控制,才會全身又痛又癢,隻需要驅散就可。”
他輕易看出了姜天華等人的病症所在,手到病除。
姜天華被折騰的死去活來,如今得知姜家藏有這麽一位牛人,解了痛處,别提多激動,和父親姜白術跟着韓蝮定要看仇人的最終下場。
洛川納悶兒從哪兒冒出來個修仙者,看修爲還不低:“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韓蝮冷喝:“大膽,陰蝕門韓蝮在此,你這小輩還不束手就擒!”随手一揮,一道氣浪掃過。
“他是猴子請來的救兵!”洛川笑道。
賀遠秋專心自己的事,壓根頭都沒回。
山口空子緊張:“他好像很厲害!”
“别管他。按照程序,他們一定會先放厥詞,再威脅恐吓,然後灰溜溜的夾着尾巴跑。根本不叫事。”
韓蝮沒見過這麽不識相的人,倒是慎重了:“你是洛家的人?”
姜天華大吼:“洛川,管你什麽來頭,這次你絕對走不了。我要把你當試藥的藥奴,等你苟延殘喘趴在我面前,隻能看我玩你的女人,再弄死你。”
洛川正色:“蚊蟲遭人打,隻因嘴傷人,姜天華,你還不長記性,當初是怎麽和我結仇的?”
“你……”姜天華暴跳。
姜白術倒很會“察言觀色”:“天華,不要沖動,沒聽出來嗎?他的意思是說惹到我姜家是你有錯在先,這是怕了我們想講理了。”
洛川不知道他從哪兒聽出來的道理:“我今夜就要離開海夕,原本對接下來的事情還有點愧疚,既然你們糾纏不休,那就理你們幾句。”
韓蝮再三打量洛川,他發現看不透這個年輕人的修爲:“小輩,你家人是不是沒教過你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
“你從哪兒來的自信?”洛川譏諷:“你不該惹,還是姜家不該惹?姜家糊弄人種藥給陰蝕門提供藥材,把多少人坑的吃不上飯?随随便便一點小病誇大幾百倍,又坑了人多少錢?就因爲姜家關系大,所以我惹不得?見了不平事,若是不管,我的功德會減少的。還有你,陰蝕門了不起嗎?不就是修仙者中一個妄想稱霸的組織嗎?整個陰蝕門都栽在我手裏,你個餘孽在我面前跳腳?”
“你說什麽?”韓蝮喝問,他不知道陰蝕門發生的事。
“韓祖爺,這小子讨厭的很,你千萬别聽他胡說八道,别跟他廢話了。”姜天華催促。
姜白術也是冷笑連連:“那洛川,陰蝕門的掌尊是我姜家的祖輩,保我姜家數百年不衰,由不得你滿嘴胡言,好好看看吧,這是你死前最後的場景。”
“子不教,父之過,一個臭德行!”洛川罵道,又看眼韓蝮:“出場越帥,死的越快,這道理你不懂嗎?如果有心,就問問你們陰蝕門的人,别不知死活的在這裏瞎攪和……差點忘了,死人是無法收到傳音的,所以的傳音很多都發不出去。有個暗堂的桃三娘還活着,你可以問問她。問過了别跪在我面前,我不喜歡受人拜。”
“韓祖爺,他還敢罵你!”姜天華近乎聲嘶力竭,他搞不明白韓蝮怎麽還不動手。
韓蝮之前處理過姜家很多事情,但都是常人,他完全可以做到讓人死的無聲無息,眼前這位是個他看不透的修仙者,陰蝕門覆沒的消息太過震驚,一時猶豫不定。
轉瞬,姜天華狂喜,因爲韓蝮終于有動作了。
但他連發幾道傳音,都随手寂滅。
無人接收,自然發不出去。
“難道是真的?”韓蝮腦門冒汗,他領了任務在姜家守護并苦修,幾乎和陰蝕門斷了聯系,信息都隔絕了,宗門發生的事情他一無所知。
“掌尊,對,還有掌尊!”他又是一個傳音打算發給姜無恨,術法在空中散去,化爲泡影。
“掌尊也不在了?”韓蝮打了個趔趄,帶着最後一絲試探,向桃三娘詢問情況。
片刻,桃三娘倒是給他回音了:“洛川公子看不慣陰蝕門作惡,把陰蝕門鏟除了,現在陰蝕島叫複蘇島。韓師兄,你另謀去處,不要再回來了,這裏不歡迎你。”
“看到沒?這就是韓祖爺的手段,你還說韓祖爺會跪你,你馬上就知道厲害。還敢說讓韓祖爺跪下,韓祖爺如果跪你,我情願這輩子抱着馬桶過。”姜天華隻見韓蝮手中飛出一個個煙花般的泡影,以爲他在蓄力發驚天動地的大招,喜笑顔開。
姜白術也是傲慢一笑:“我就要看看,以後還有誰敢找我姜家不自在,犯我姜家者,雖遠必誅!”
然而父子轉眼齊被驚到。
“噗!”
被父子倆寄予厚望、能夠力挽狂瀾的韓蝮真的跪了,還卑微的屁股朝天。
“怎麽可能?韓祖爺,你這是招數,對不?姿勢雖然難看,但威力極大!”姜天華不放棄最後的念想。
可接下來他們對修仙者的能耐再無知,再确信韓蝮神通廣大,這一招也看不出任何殺傷力。
“前輩,饒命!”
韓蝮聲音都在發顫:一個人覆滅了整個陰蝕門,這還是人嗎?我看不透他的修爲,原來是他強我太多,什麽掌尊令都不上命重要。
“韓祖爺!”父子倆完全淩亂。
洛川冷笑:“這種招數你們自己都會!請問殺傷力在哪兒?”
父子倆臉色蒼白,互相鼓勵:“不用怕,我們還有老祖”。
“你們的老祖沒了,陰蝕門都完了!”韓蝮凄然絕望,連連叩頭:“前輩,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我說過不喜歡别人跪我。”洛川躲開韓蝮跪拜:“出場越帥,死的越快,你們還不信?哼,我不想殺人,但你這樣的人留着力量就是禍害”。他的弑神草結晶在陰蝕門并沒有用完,彈指打進韓蝮嘴裏。
看着韓蝮全身變藍,姜白術兩人都差點背過氣去,馬上又恐懼萬分,背後的靠山沒了,洛川是韓蝮都怕的人物,他們哪兒來的反抗之力。姜白術隻恨兒子不長眼。
“搞定!”一直在電腦前的賀遠秋拍下鍵盤,她的工作完成了。
洛川豎個大拇指:“辛苦!姜家的,我不會再動你們,否則嫌的太欺負人。記住了,瀛洲海夕不是你們的,關系再大也别犯衆怒,我真不信你們關系網能保住你們。把酒店損壞的東西賠了,走人!”
“是、是!”父子倆長出一口氣,趕緊離開。
“爸,怎麽辦?”
姜白術安慰:“沒關系,我們還有富貴,足夠頤養天年”。
給這算不上号得到酒店賠償?誰有那閑心誰賠。
“砰!”
突來的響聲,不止他們,路人都被吓了一跳。
聲音來源于酒店對面高樓的巨型熒屏。
海夕市所有熒屏都在播放一個畫面。
姜天華槍擊葛鬧,又大言不慚的演說:“……姜家就是海夕乃至瀛洲的天,别說死一個人,就是十個八個,我姜家都不在乎,就算有人抓我,我第二天就能出來,這就是我姜家的能量。你們在我眼裏豬狗不如……”
這就是洛川說的能讓姜家犯衆怒的東西,也是洛川拜托賀遠秋幫的忙。
“畜牲,你被人拍了不知道嗎!”姜白術一腳把兒子踹到街上。
一輛車剛好開來,措手不及把姜天華撞飛。
罪惡曝光之後,姜家面對的必是徹底的嚴查,沒人能頂住民衆的憤怒對他姜家網開一面,他姜家的關系網中如果有人這時候站出來爲姜家說話,那智商絕對在零以下。
聽着周圍爆發的憤怒唾罵,姜白術依稀看到洛川站在窗邊對他發笑,兩眼一黑,意識全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