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點新意?又用這小破孩當擋箭牌?連那狗娘養的小爛崽一起打,出了事我負責!”候京毫無形象的大吼。
“真要打?”保安們不願動手:“那是個孩子啊!”
“你們是不是聽我候叔的話?”李玉芝在旁狐假虎威。
候京官威十足,吼道:“誰敢不聽我話,是不是工作不想要了。知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打我一家三口的?哪個騷娘們養的賤丫頭,老子出這麽多事都是這有人生沒人養的小賤貨引起的”。
他罵的痛快,催促的也厲害。
可是一個端莊秀麗的美貌少婦突然自銀行中搶出,從芃娜手中抱過了餘帆:“小帆帆,你到哪兒去了?”
所有人都愣了。
候京認得這少婦是清水一家的當家人、他的上司楚月離。
楚月離在辦公室心煩意亂,出來走走,聽到有人吵鬧,過來看看,卻見到了女兒和洛川,抱着女兒不斷親吻,瞪着一雙美目:“小川弟弟,你是不是不知道爲人父母的心思?怎麽把帆帆帶出去一夜都不回來?”
洛川指指候京:“問他喽!”
保安們紛紛離候京遠些,所有人都聽到候京是怎麽罵人的了。
候京隻覺喉嚨發幹:“這個……我剛才……”
“她是誰啊?”芃娜也看出楚月離是候京也怕的人物。
洛川笑道:“你不是想要工作嗎?那麽重要的表現機會我都給你了,你竟然不認識這銀行的大老闆?”
“她是餘家的楚總,這銀行的東家?”芃娜直發愣:“這女孩是楚總的女兒?”
明眼人誰都看得出來,被她點明,卻更讓候京腿軟。
“楚總,我不知道啊……這裏有誤會……”候京磕磕巴巴:這個外地來的年輕人一直帶着的竟然是餘家的小千金?“不是的,我肯定眼花了!”候京直打自己臉:我兒子在遊樂場搶餘家小千金的東西?我逞威風到了餘家頭上,還串通李所長找餘家小千斤的麻煩,讓人在派出所待了一夜不讓走?再想起剛才“痛快”的大罵,候京想哭:楚總一定聽到了,要是早知道,我甯願讓兒子爬下給餘家小千金當馬騎。他不會反思自己的欺軟怕硬,隻是覺得自己不長眼,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現在的關鍵都在洛川身上,餘家小千金年紀尚幼,肯定說不清怎麽回事,洛川如果告他狀,他候京的風光算是到頭了。三步并做兩步奔到洛川面前:“兄弟,誤會啊!自己人!”
“誰是你兄弟?誰是你自己人?誤會就完了?”洛川不想理他:“嫂子,我有事找你!”
候京趕緊掏出剛暖了一夜的一萬塊錢:“大哥,我錯了!”
洛川接過,牽着芃娜:“嫂子,這件事很嚴重,在我的集團裏,這種事情是零容忍度的”。
“大爺!”候京抱着洛川的腿,又塞上九萬:“還你十倍!我還了,放過我吧!”
“你憑什麽以爲你值得原諒?你斷掉的可是人的未來!”洛川冷聲。
和女兒親近過,又見女兒毫發無傷,楚月離也該問下究竟了,候京的罵聲她不會忘,女兒可是餘家的寶貝,這候京竟然敢罵她女兒那麽難聽。看看周圍,感覺還是芃娜比較可靠,又把餘帆暫時讓芃娜抱着,整理下衣裝。
“小川,你們去幹什麽了?這裏是怎麽回事?”
洛川搖搖頭:“你們這招聘有問題!”
候京隻覺雪上加霜,李玉芝也緊張了。
“我和小帆本來隻是逛街,結果發現人才被埋沒了,庸才卻被錄取。”洛川臉色一寒,指向候京:“你這個人事經理,欺軟怕硬,幹擾招聘的公正性。”
“沒有啊,我冤枉!”候京甯願洛川糾纏遊樂場的事情,那還隻是私仇,楚月離再不滿也不會直接動手,牽扯到公事,楚月離絕不會容忍。
“楚總,你千萬不要相信他”。
洛川不受他幹擾,看向芃娜:“這位美女心地善良,才華出衆,是筆試成績第一名,卻沒有面試的資格。”又對李玉芝怒目而視:“至于這位,是筆試的最後一名,隻因爲她父親是什麽李所長,和候京私下交易,所以她頂替了筆試第一名,我想面試第一名也被候京送給他了。”
“有這種事?”楚月離俏臉霜寒。
“胡說,她胡說!”候京大叫。
但楚月離更信洛川:“候京,我對你不薄……放心我不會對你公報私仇,隻會實事求是。”打了幾個電話,很快一張單子送到了她手裏。
“李玉芝,筆試成績九十八?”
“是我!”李玉芝忙開口,她覺得還有希望。
“芃娜,零分?”
抱着餘帆的芃娜嘀咕:“不可能,我怎麽會是零分?”
又兩張試卷送給楚月離。
“成績單上換了名字,試卷上你們忘了動了。”楚月離出離憤怒:“好大的膽子,清水一家創業初期,竟發生這種事。候京,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楚總,有人改了成績,太不像話,肯定不是我啊!”候京叫道。
楚月離怒不可遏:“一個是平時就被舉報不檢點的經理,一個是我餘家的救命恩人還是我女兒的幹爸,你說我相信誰?你非要讓我繼續查嗎?”
候京不敢再争辯,他才知道洛川對餘家這麽重要:“洛先生,我錯了,求你給我求求情。楚總,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招募進來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你真的不知道?領了你這個月的工資走人,污點會被記錄在案”。
“不要啊,楚總,我隻會做人事啊。”候京知道有了污點沒有公司再敢用自己,他可怎麽活。
洛川給他建議:“你車開的不錯,可以去開出租車”。
候京絕望,那反差得多大。
李玉芝還想爲自己争取機會:‘楚總,我爸是所長。你們請我比請出租車司機的女兒有用多了。”
“我們不用閑人!”楚月離态度明确:“不知道是哪個所長敢勾結内部人坑我餘家,餘家不會罷休!”
“啊!”李玉芝呆坐在地。
餘家要拉她父親下台輕而易舉。
洛川鼓掌:“嫂子,夠強硬啊,要不到我那兒當老總去?我缺精兵強将。”
“想得美!”楚月離嗔笑:“你再敢一聲不吭的帶帆帆夜不歸宿,我把你也開了。”又對芃娜點頭:“芃娜,希望你不會因此質疑我們公司的公正性。你絕對有資格參加面試,我做你的面試官。這件事本銀行會向社會全面公布道歉。”
洛川佩服她趁機打廣告的頭腦。
芃娜雲裏霧裏,她就是幫着洛川撿了東西而已,竟然又得到了面試資格,還是楚家少奶奶親自面試。
“你和帆帆等我忙完”。楚月離又把餘帆塞給洛川。
“借個充電器,我手機沒電了。”洛川腆着臉。
“你呀……芃娜小姐,我們走吧!”
“先生,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你爲什麽幫我?”芃娜回頭紅着臉問。
“你的姓是不是草字頭下面一個凡?”
“對啊!這個姓很少見。”
“那我就是趕巧了,告訴你爸,訛他五百錢的那人得到教訓了。”
洛川得到一份功德。
芃娜還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