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八章變革
這夜，洛川和李曉雪都沒睡覺。
因爲李曉雪說了一件事，她想留在上滬。
“最近發生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裏。可是我幫不上你的忙，還總讓你操心。我不想做沒用的人。”
洛川以爲她再說笑：“有我在呢，不用你操心。”
“正因爲有你在。”李曉雪咬着嘴唇：“你總是無所不能，遇到事情，我第一時間想到有你在，所以我永遠不能成長。我的功德好久沒有增加了。”
洛川沉默的注視她。
“都把我看緊張了，又不是要和你分手。我打算好了，在上滬開家診所，這是快速收集功德的最好方式。不管你答不答應，我都要做。”
洛川正要開口，李曉雪紅唇堵上，良久笑道：“知道你怕我照顧不好自己，我這麽大人了，别扯我後腿。我解決不了的事情，還有陳盤呢。再說，咱們這邊的朋友可不少。”
洛川沒有勸她，分她一半存款。
李曉雪握緊拳頭：“我明天就找合适的店面。”
“你要開診所，得先有行醫資格證。”
李曉雪洩氣片刻：“我找雲信老爺子想辦法。”又笑嘻嘻：“馬上就要異地戀，知道該抓緊時間做什麽嗎？”
洛川稍一迷醉，冷水潑下。
“還得兩天呢。在新悅哪兒是君子，在我這兒就是色狼。”李曉雪笑着回房，暗下決心：“雖然馮新悅才華勝我百倍，但同等條件下我不會輸給她。小川，我不隻是會給你惹麻煩，我一定會讓你刮目相看”。
天剛亮，各人相繼開始忙碌，洛川端坐回息。
馮新悅難得睡個懶覺，九點多才從房裏出來，洗洗漱漱，在外慢跑一圈，美美的洗個澡，收拾的容光煥發，把包丢在洛川身上：“别偷懶，跟我走，接手靓妝”。
洛川瞧着她明豔動人的樣子發愣。
“怎麽了？我用咱們運動達人的産品減肥了。苗條不？”
“我還是喜歡你微胖的樣子。”
“你去死……哎呀，滾，我又不是迎合你。”馮新悅照照鏡子：“我穿運動裝好看，還是正裝好看？”
洛川馬上警覺：這是有風險的問題，回答任何一個都會遭到質疑，如果說都好看，會被埋怨敷衍了事，他必須殺出重圍。
“新悅，你一直以來總是忙個不停，像繃着的一張弓，我很心疼的。很久沒看到你随意的樣子了，我真希望你輕松一點，自然一點。”
巧妙回避又表達關切，馮新悅果然藏去殺氣，臉上帶笑：“聽你的。”換了身休閑又不失靓麗的裝扮：“記住了，不是爲了你。我就是發覺這樣子穿着舒服。”
洛川聽在耳裏，心頭抹汗，暗贊自己成長太多。
靓妝辦公大樓這邊，隐隐聽到些公司易主，有大變動的消息。
淩昌華知道的稍微多些。
靓妝将作爲悅容的分公司了。
雖然他是在靓妝成長起來的，但是心中并沒有不舍。
這幾年，靓妝的裙帶關系泛濫，很多時候，他都是忙着均衡内部的問題，正事上卻沒有成就，變革早成必須。
對于能不能留住工作，他雖然知道悅容有洛川的份，但是并不希望悅容的馮新悅看洛川的面子。接受競争篩選，本就是市場的正常運行。
他對面坐着一個中年女子，這人是他的副手胡媛。
“淩總，你似乎對這件事沒有多大反應。”
“需要什麽反應？”淩昌華淡淡道。
這胡媛本是一個普通的部門經理，最愛趨炎附勢。知道淩昌華隻是明面上的總經理，背後有秦家人制約後，對秦家的親戚狂拍馬屁。
淩昌華動秦家的親戚時，胡媛經常打他的小報告，給要被動的人通信兒，搞得淩昌華裏外不是人。
胡媛卻借此赢得了秦廣饒的青睐，被提拔爲副總，也是爲了監視淩昌華。
如今秦家完了，胡媛是最忐忑的，極擔心新來的老闆把她撤了。
見淩昌華一點也不知趣，胡媛扭着腰肢起身：“悅容的董事長，今天就要來呢。你不隆重迎接下？”
“禮節我已經準備好了。”淩昌華對形式主義并不熱心：“能力并不是迎不迎接就能體現的。”有傲氣，也有輕蔑。
胡媛實在和他聊不下去，她有計劃給新老闆留下深刻印象，淩昌華裝清高，就不帶他玩兒了，說不定自己會因此升爲正總經理呢。
出了門，胡媛罵一句：“良言難勸該死鬼。”撥打電話問詢：“都準備好了嗎？”愉快的下樓。
樓下，華麗的标語早就準備好。
胡媛的死忠們早就按授意排成依仗隊伍。
下樓的胡媛很滿意這陣勢，舉手喊道：“來，大夥演練一下。”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又是奏樂又是呐喊，聲勢浩大。
另有滿意的卻是剛下車的洛川。
“歡迎馮董回家！這标語打的，太會說話了。”
馮新悅敲敲車窗：“喂，該幹什麽知道不？”
洛川垂頭抱怨：“你自個沒手啊？我不在的時候你也沒這麽嬌貴。”乖乖的爲她開車門。
“我這是爲了把你培養成紳士。”馮新悅笑嘻嘻下車，使喚洛川的機會可是很少的。
對于眼前的迎接陣勢，她搖頭歎息：“花裏胡哨，不成體統，心思都沒用在正地方。”
“走了！稍微享受一下生活又不是罪過，你表面自然，心态不自然。”洛川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舉手示意：“大家辛苦了。”
鼓樂呐喊，突然停止。
胡媛快步走出人群：“幹嘛的？這是你們來的地方？”
她這邊排練呢，突然冒出兩個一點也沒上位者樣子的男女，搞得像迎接他們一樣，這算什麽？
馮新悅看她一眼，暗想這位就是鬧劇的組織者了：“我是……”
話還沒說完，眼尖的人認出洛川了，叫道：“胡總，我記得他，昨天他和他女朋友來面試，還和咱們的人打了一架。”
胡媛張口就罵：“今天我們不招聘，趕緊滾！”
洛川隻覺大煞風景，他還沒享受夠呢，惡趣味的壞笑，瞅瞅馮新悅：“她讓咱們滾！”
馮新悅工作上雷厲風行，俏臉一寒，邁步就往裏面進：“讓開！”随時穿着便裝，但是決策者的威風擺出，很有派頭。
“說誰呢你？到這兒來撒野，耽誤了我們的正事，你們擔待的起嗎？”胡媛罵道，招手呼叫：“保安，都死哪兒去了，把他們扔出去。”
倒是有幾個保安在場，但昨天和洛川交過手，一點便宜都沒占到就躺下了，他們不認爲自己過了一夜就增長了千百斤力氣，能和洛川抗衡，隻顧往後面縮。
“我再說一遍，我是……”
“是你個頭啊是！”胡媛使喚不動保安，大覺丢臉，劈手就往馮新悅臉上打去：“想到這兒找工作，有我在，你們這樣沒眼色的人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