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奇人奇事
“好小子,你害我不淺,我正要找你,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又讓我碰見你了。”常榮發破口大罵。
在他看來,他的倒黴事都是洛川害的,從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洛川無語,不想再沾惹麻煩,偏偏躲不過。
“嗚”白茹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洛川能輕輕松松交朋友,仇人也是一個趕一個。
常榮發一把扯住洛川“說你呢,怕了早知道幹嘛去了”回頭沖車上叫“外甥女,都是他,你沒忘吧昨天你讓我對付這小子,誰知道這小子是方圓酒店的董事長,就是他把我開了,還給我制造污點。你可不能放過他,趕緊讓你男朋友來修理他。”
楊柳煙在車上并沒有動靜,呆呆的失魂落魄,又如老僧入定,聽舅舅提起她男朋友,心裏好似被刺了一刀。她一直以爲自己處理男女關系遊刃有餘,仗着路沖可以拓展娛樂圈人脈,憑借袁東成可以平步青雲。但這兩天的事,把她的泡影夢想沖擊的蕩然無存。
路沖怕袁東成找她算賬,罵她一頓跑了。袁東成也對他恨之入骨,言稱要讓她好看。
“爲什麽我的奮鬥就這麽難”楊柳煙自問,卻又在心底苦笑“我有真的奮鬥過嗎”
常榮發還在叫嚣“姓洛的,你拿到方圓酒店,該不會不知道袁東成是誰吧我告訴你,他就是我外甥女的男朋友,綠洲袁家的公子,你這樣的村長在他眼裏就算個屁。柳煙,快請袁東成過來,給他說我同意你們的婚事,但方圓酒店我來當董事長。他媽的,敢開我,還給我記錄污點,就看誰厲害”
“腦殘”洛川輕輕吐出兩個字,這常榮發真是狗急跳牆,氣急敗壞了,想象力豐富的可以寫玄幻小說。
“還敢罵我”常榮發掂量下,提醒上他是洛川的兩倍,動手應該吃不了虧“看我不抽你”揮起巴掌。
然而,洛川單手捏着他手腕,把他如小雞般提起來了。
“我已經沒心情和你們玩了,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随手一丢,把他丢個屁股墩。
常榮發沒見過洛川動手,先吓個面色發白,又跳起來撲到洛川車後“柳煙,你怎麽回事看着你舅舅挨打嗎是不是找個有錢的男朋友就不認窮親戚了姓洛的,你敢打我就别想走,有能耐從我身上壓過去。否則就等着跪在我外甥女婿面前忏悔吧”
楊柳煙歎了一口氣,舅舅的表演真的毫無意義,袁東成和自己再見時,隻怕是仇人,怎麽可能幫着和洛川作對。轉眼卻是目瞪口呆,不自主的嘀咕“變形金剛”
“哈哈哈你以爲你不讓我倒車,我就走不掉”洛川得意非凡,得到龍魂車的時候,朱鳳鳴告訴過他這車可以跋山涉水,今天就見識見識。
一道指令下去,龍魂車,四輪收縮,在機械聲中,伸出四隻合金大爪子,撐起車體兩米多高。
“我靠”白茹都驚的罵髒話了。
在車後的常榮發又一屁股坐地“什麽情況”
龍魂車邁動爪子,“吱吱嘎嘎”,從他頭上走過,再變換車體方向,恢複原樣。
“你這是車嗎”白茹揉着眼睛問。
洛川很謙虛“這是專門應對倒車技術不好。”
楊柳煙看了這一幕,一時明悟,洛川才是真正的牛人哪,自己和洛川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就連袁東成恐怕也比不上。忽然有點感謝洛川手下留情,她和藍木子幾個屢次找麻煩,人家都是當做玩笑沒在乎過。否則,就憑有這種怪車的人,要對付自己幾個,還不是想怎麽揉捏就怎麽揉捏,把人家的大度當可欺了啊。
“拜拜了”洛川吹着口哨,就要上車。
不料,有一輛車匆匆駛來,又擋住他去路。
白茹嫉妒之餘,幸災樂禍“讓你再美”
來車上下來的是袁東成。
常榮發咽下唾沫“柳煙,你男朋友來了。”見袁東成怒容滿面,再次有了底氣“袁公子啊,你總算來了,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啊,他他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怪人,搶了你家的方圓酒店,還欺負你女朋友的舅舅。”
袁東成臉色很不好看,他把楊柳煙當初戀,楊柳煙卻把他當傻蛋。
“川哥”袁東成對洛川微微鞠躬打個招呼。
常榮發僵了一下“袁公子,你是不是搞錯了”袁東成不是該替自己報仇嗎怎麽叫對頭“哥”呢。
袁東成不客氣的推過他“閃開”到楊柳煙車前,拽開車門,揪着楊柳煙頭發拖了下來。
“讓你犯賤玩弄我感情很好玩嗎”一耳光抽個結實。
楊柳煙痛呼着“對不起,袁公子,我錯了我改,我一定改”小聲哭泣。
常榮發心裏瓦涼,他還指望袁東成幫忙把他去除職業污點呢,這袁東成不找洛川算賬,還揍起自己外甥女了。這不是說兩人要分手,自己這虛頭舅舅要化爲無有嗎壓根沒想起給外甥女解圍。
袁東成還不解恨,抓着楊柳煙“就憑你的臉,就可以玩弄我感情我是備胎還是綠頭龜老子讓你的臉成爛貨。”狠狠一拳砸向楊柳煙眼眶。
“啊”白茹捂住嘴。
但袁東成的拳頭并沒有砸實。
洛川不知何時到他背後,抓住他手腕。
“川哥,我恨不得殺了她”袁東成本想罵人,回頭看時,改了說詞。
“打她一巴掌夠了”洛川勸道“爲她搞個故意傷害,不值。”
楊柳煙沒想到爲自己解圍的會是洛川,更添慚愧,嘤嘤哭泣。
袁東成冷哼一聲,丢開她“别讓我再看見你”卻是聽洛川的話,又瞪了常榮發一眼“還有你,你敢說她跟别人勾搭你不知道一個個的把我當猴耍,今天要不是川哥在,我定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趕緊滾”
“怎麽會這樣”常榮發不知道在問誰,他一點機會也沒有了,忙不疊的扭頭跑“袁公子都是她幹的,和我無關啊”。
幾人散去,隻剩楊柳煙悔恨哭泣。她想通了,這一輩子不能總靠别人,依賴男人換來短時的榮光,怎麽能比得上努力得來的踏實,以前怎麽都沒明白呢。還不算晚,還可以重新開始,哭着哭着,臉上慶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