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們”
程雙仗着個子高,撸袖子要跟洛川理論。
侯淵做了他的助手。
攝影組的人忙站在雙方中間勸解。
“都消消氣,發生了什麽事”
“他非禮我女朋友”
侯淵跳腳,顯擺肥肉。
伊夢蘭也過來了,搶着叫“不可能,洛川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方貞怡到的最晚,也不信洛川會做那樣的事。
程雙在伊夢蘭面前更加活躍了“蘭蘭,他什麽人品,你難道不知道
今天在溪流邊,他就隻管你們兩個美女,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以他這樣好色如命的人怎麽會不管常芳然,好啊,原來他早打好注意了。”
洛川在常芳然消失的地方查看,野獸、外人逃不過他的耳目,常芳然又是怎麽不見的。
程雙要把那一巴掌之仇,從後踹去。
洛川錯身掐着他脖子提起“平白無故的非要給我玩套路,人呢
常芳然人呢”
“咳、咳”
程雙被他的兇樣吓到。
侯淵總算反應過來,他們安排的女主角,也就是他的女朋友不見了。
緊張的氣氛瞬間籠罩了幾人。
李宣知道在這關頭,誰最靠得住。
“洛川,有沒有什麽發現”
“你還我女朋友”
侯淵卻又幹嚎,揪住洛川“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非禮我女朋友,見我們來了,把我朋友推下了山。”
“都别吵了”
方貞怡突然爆發,拽過侯淵又給了他一巴掌。
虛胖的侯淵口袋裏掉出一個手機,攝像畫面還在運轉。
侯淵忙要去撿,洛川先一步搶過。
看着畫面,所有人都大概理清了他們的謀劃。
如果洛川真的有非禮常芳然的嫌疑,侯淵怎麽會拍視頻,而且鏡頭隻對準洛川一個,這分明就是個栽贓洛川的局,生怕攝影組的人來的不及時,證據不夠。
一旦他們設計的事情發生,人們隻會關注弱者,哪裏還會關注他拍視頻的理由。
在常芳然按計劃發出尖叫後,侯淵的手機稍有晃動,一角撲捉到了正解衣服的常芳然的畫面。
可常芳然當時面對着營地方向,她肩頭莫名的出現一隻白皙無比的手,抓着她把他拉出拍攝範圍。
“哇啊”伊夢蘭鑽進了洛川懷裏。
其餘人不自禁的縮脖子,咽唾沫,往一塊兒聚了聚。
黑燈瞎火的,這裏還有别人。
侯淵發抖“誰會抓我女朋友啊,這山裏不會藏着殺人狂吧”
他們要套路洛川,誰知道真把常芳然弄丢了。
洛川把視頻重放一遍,定格在那手出現的一幀“嗯,這是什麽”
常芳然膝蓋後面,也是屏幕最右下角有一個圓圓的扁頭。
“鞋子”
李宣想起了屯軍村發生的事情,汗毛豎起來“兇手是飄在空中的。”
這細微線索沒sbiqu有任何幫助,反增加了衆人的恐慌,但沒人願意先說出那個“字”。
“不會的”
伊夢蘭狂搖頭“上次遇到那種東西,李攝影的機器不能用,我的手機也冒出鬼臉,我到現在還不敢看手機。”
不管她有意無意,終是帶了那個字。
“鬼啊”
侯淵也不管女朋友了,鬼叫一聲往火堆邊跑,程雙緊跟其後。
恐懼蔓延開,攝影組的人也尋找光明,生怕火堆熄滅,畢竟有時候黑暗等于無知,無知才最恐懼。
李宣磕磕巴巴“洛兄,你知道的,我留下也幫不上你的忙,我身上也沒有巧克力了。”
方貞怡也沒多少鎮定“怎麽辦”
“把人找回來”
洛川沉聲道“正宮娘娘,你和貞怡先回去。
我想辦法”
剛才伊夢蘭的話也給他提個醒,抓走常芳然的絕對是人,修仙者就有這樣的能耐。
許願洞的種種痕迹,表明了有修仙者活動,如今那人出手了,就是不知道來人抓常芳然的目的是什麽,又是怎麽瞞過感知的。
伊夢蘭諾諾不安,和方貞怡結伴走向營地。
洛川極爲偶然的在方貞怡眼角發現了一絲流光,難道是眼鏡的反光
洛川不做他想。
畢竟方貞怡種種表現,就是個清純女生,一心追求畫作而已。
感歎和同伴來這裏就是個錯誤,在原地施展了段琴仙教他的神遊太虛之法,這種術法專破尋人啓事。
沿着營地周圍,神魂遊走蔓延,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難道離開了六林山”
乍然神魂不穩,有人在動他肉身。
“糟了”
洛川神魂急回,如果肉身被毀,他神魂無所依,終會散去。
卻是方貞怡在搖晃他“快醒醒啊,不好了”
洛川裝模作樣坐起“誰把我打暈了。”
“伊伊夢蘭不見了”
方貞怡楚楚可憐,語無倫次。
“什麽”
常芳然沒有找到,伊夢蘭又消失了。
他神魂離體,十秒鍾不到,又消失一人。
“剛才我走前面,她走後面,一回頭就看不到她了。”
方貞怡哭訴。
“在哪兒消失的”
洛川追問。
方貞怡扯着他“我不知道”
往營地的路上,洛川仍然沒有頭緒,還是憑空一般,人就不見了。
可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到了營地,李宣幾人互相壯膽,他們倒沒有少人。
得知伊夢蘭消失,恐懼之餘,程雙還不忘指責“洛川,這是不是你搞得鬼
你一定看我長的比你帥,把我家蘭蘭藏起來。”
侯淵都沒有附和他的腦殘問題。
洛川給他個白眼,可兇手從空中來的,神遊太虛都沒有辦法,真是無迹可尋。
方貞怡使勁貼着他“要不,明天報警再找吧,我怕你出危險。
你看你剛才都被打暈了。”
“啊”
李宣大驚,洛川的本領他也有見識,不論鬼物還是地痞流氓,他從沒見洛川吃過虧的。
“洛兄弟,你可不能再出事。”
“你休息休息吧”
方貞怡扶洛川回帳篷。
可洛川怎麽能死心,回來的路上,他發覺有不對勁的地方,到底是哪裏呢
快速過濾到六林山以後的事情,遇到方貞怡四個,此地紮營,究竟哪裏反常。
沉思中,火堆旁再發生争吵。
是方貞怡和程雙兩個。
程雙叫罵“方貞怡,你裝什麽純潔,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打過胎,還爲前男友自殺過,老子追求你,你不答應,現在遇到那個破爛村長,你倒上門倒貼了。
抱你一下怎麽了”
“你胡說”
方貞怡嘶吼“你再敢說洛川的壞話,我跟你勢不兩立。”
“我就說了,他就是個爛村長,沒錢沒權,有什麽牛的,欺負蘭蘭,又勾搭你,你們是不是眼下,看中他這個渣男什麽了。”
方貞怡近乎歇斯底裏,全無平時的淡雅文靜,抓起手包狠狠向程雙砸去。
“我打死你”
程雙不講究男子漢風度,一手擋住包,一腳朝方貞怡肚子上踹去。
洛川不知道自己在這女孩心裏這麽重要,給自己補襪子、烤鞋子,又給自己畫像,可不能讓她受委屈。
一個閃身,到方貞怡跟前護住她,跟着一拳把程雙打倒“再敢鼓唇弄舌,我不介意廢掉你的腿,撕爛你的嘴”
“你”程雙磕巴了。
而從方貞怡的手包裏掉落兩樣東西,其中一個飛向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