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昔日情緣
喪心病狂沒底線之際,有人橫插一杠子,高玉龍想都沒想:“誰在放屁!”
轉眼卻呆若木雞:“你……怎麽好了?”
說話的是個面色紅潤的婦人,正是在病床上躺了快半年的易潤華。
易潤華年歲雖大,從容貌來看,年輕時也是一代美人,秀眉緊蹙,眉眼中滿是失望:“你真是我的好兒子!”
“閉嘴,你胡說什麽?”高玉龍猛喝。
洛川也覺得意外,如果高玉龍是易潤華的兒子,易潤華不就是高存安的妻子嗎?可爲何高存安對易潤華雖然情深,卻沒有夫妻之名。
“你沒有資格繼承高家的任何财産。”易潤華怒道:“你根本不是高存安的兒子,你是我生的,你父親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還早就死了。”
洛川嗅到了“狗血”的味道,起了八卦的心思。
高玉龍根本壓根不聽:“你個賤人,還敢污蔑我。哼,不知道老爺子歪了什麽心思,把你留在高家,你真以爲你是女主人?現在我當家,你馬上給我滾。”說着,叫嚣着猛撲過來,掐向易潤華脖子。
洛川擋在他跟前:“好歹有點尊重長輩之心。”攥住了高玉龍手腕。
“放手,你這個殺人兇手,就算你救活她又怎樣,隻要我殺了她,你一個外人還是第一嫌疑人。”高玉龍怪笑,滿滿的變味。
洛川慢慢用力了。
高玉龍幾乎覺得骨頭被捏碎。
易潤華掏出一張發黃的紙丢在高玉龍面前:“你仔細看清楚。”
洛川不知道那是什麽,但相對于疼痛,這張紙更讓高玉龍驚慌。
“不可能!我怎麽會不是高家的人,你怎麽會是我媽?我是高家的少爺,高存安和高金鳳都死了,高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然而,房間内一聲歎氣,高家父女走出門來。
“你們……”高玉龍大驚,他用的藥,妥妥的能要了兩人的命,可兩人根本沒有中毒的迹象,反倒是他,爲了栽贓洛川,服了及少量的藥,現在有了虛弱的症狀。
洛川笑的很謙虛:“不好意思,我真是神醫,隻要人有一口氣,我就能把人拉回死亡線。”
“又是你?”高玉龍臉色慘白:“你是上天派來給我作對的?”忽然跪倒高存安兩人面前:“爸、姐,我錯了。”
“夠了!”卻是易潤華抽了高玉龍一巴掌。
高存安再發歎息:“玉龍,你爲何要這樣做?我把你當做親兒子的。”對洛川鞠上一躬:“洛先生,之前不識閣下妙手,萬分抱歉,我……謝先生救命之恩。”
他和高金鳳毒發,洛川毫不遲疑的對他們施展了回春術,救了兩人性命。
洛川得到了兩人的功德,之前的不快都當做過眼雲煙了。
打了高玉龍,易潤華流淚悲痛:“玉龍,這麽多年,高家可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很多年前,易潤華和高存安二十出頭,風華正茂,情投意合。
但那時高存安還是個一文不名的毛頭小子。
談婚論嫁之際,易潤華的家人說什麽也不同意兩人結合,硬生生棒打鴛鴦,一心想用容貌出衆的易潤華換來半生榮華。
失去情侶的高存安,痛定思痛,奮發崛起,有了一份事業後,再去找易潤華,可那天卻是易潤華出嫁的日子。
就此高存安無奈死心,一年後,也成家了,這就有了高金鳳。
然而幾年後,高存安偶遇了昔日戀人易潤華。
曾美貌無雙的易潤華落魄的在街頭撿菜葉。
原來她嫁的夫家看似光鮮,其實早就債台高築,被人逼迫的緊,她丈夫丢下她和剛出生的高玉龍逃亡了。
兩人本有情愫,再遇時天壤之别,高存安舊情難忘,提出把易潤華接到了高家。
但高存安已有家庭,兩人不可能再相守。
易潤華隻求昔日戀人幫忙撫養幼子,就這樣,高玉龍被高存安帶回。
等高存安妻子病逝,高存安總算有正當的理由把易潤華迎到高家。
易潤華思念兒子,但聽說他妻子是抑郁而終的,心裏有愧,沒了再續前緣的想法,和高存安兄妹相稱,名義上是高金鳳、高玉龍的姑姑。
“我不相信,從小你最疼我的。”高玉龍明顯不願接受這樣的真相,他不惜毒害一起生活多年的親人,卻發現最終自己竟然是這個家的外人。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易潤華聲淚俱下。
高金鳳也才知道這個姑姑的來曆,她忽然明白了父親在她和人私奔後的憤怒,或許那不是憤怒,而是不甘,因爲高存安年輕時沒有膽子走出那一步。
“你們都在騙我。”高玉龍怒罵,盯着洛川:“都是你搞的鬼,對不對?要不是你,高家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我殺了你。”提起張凳子砸向洛川時,他心口一痛,無力跪倒,他爲陷害洛川,服的毒雖是極少量,但是還是發作了。
高存安伏地慘笑,易潤華知道了他背地的生意,勸他趕緊回頭,可他聯合封天幫的人讓易潤華處于假死狀态,現在想來,他有的是機會殺掉易潤華,每每下不了手,原來都是母子之情的牽絆哪。
“救我!”他想剛才還喊殺的洛川伸出手,他終于知道了毒藥的厲害,高存安和高金鳳中毒那麽深,洛川都能救,他隻是服了少量,洛川一定能救活他。
高金鳳面有不忍:“小老弟……”
洛川微微搖頭,他認爲自己沒有醫師資格證,沒必要遵守病患最大的醫道準則,況且,高玉龍的事情可不止這一件。
一對警察荷槍實彈闖進來:“高玉龍!”
爲首一人拿出了拘捕令:“高玉龍,我們接到舉報,你和最近發生的綁架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高玉龍被帶走了。
易潤華欲言又止,終是回頭抹眼淚,有虧欠,也是懊悔,但孩子早已成年,做下的事情該自己負責任了。
高存安一瞬間仿佛老了十幾歲,挽着昔日戀人的手:“潤華,我對不起你,沒把他教好。”他把事情都交給女兒高金鳳了。
“金鳳,過不下去就離婚吧,這裏畢竟是你的家。你……比我勇敢。”
高金鳳有大量資金支持,和馮新悅的合作也有底氣多了。
洛川無聲無息的離了這廣武高家,回了五卅酒店。
昨夜被甩下的攝影師李宣,幽怨憤懑:“洛川,我是你的忠實記錄者啊,你怎麽能丢下我呢?”見伊夢蘭從洛川房間探出頭,連呼:“亂套了,做節目不帶搞對象的。”
“少見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