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洛川被電話吵醒,是趙廣陵把他可能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蹒跚着爬出洗衣機,捏着額頭下樓去拿,返回後,倒在沙發上宿醉讓他頭疼不已。
白茹笑的嬌俏:“你自己喝多了,不是我不給你機會”。
“我怎麽記得你拼命灌我?”昨夜回來,他特意拿出帶回來的靈酒小小慶祝一下惡作劇成功,誰知道刹不住車。
白茹紅着臉忍笑:“萬一你真的禽獸不如呢?我得自保。”
“你得相信我的人品。”
“我當然相信,你坑起人來眼都不眨。趕緊清醒下,别耽誤了你的正事。”
以回息入定,驅除不适,兩人掐着時間點趕到市政大樓。
因爲昨天的印象,保安好說話多了。
“市長在呢,有什麽抓緊去辦。對了你有預約嗎?是否接見,要看市長秘書安排?”
“誰?”洛川和白茹都不自禁的提高聲音。
那保安熱心的給他們透露電話号碼:“周秘書啊,周和順。”
風水輪流轉,洛川怎麽也想到周和順還有這麽大用處,昨天可把周和順得罪慘了。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讓白茹犧牲幸福。
“哦,那正好是周秘書的車。”保安指了下,不再和他們搭話。
白茹很美覺悟的幸災樂禍起來:“洛村長,你搞得定是吧?别看我,我就是沒事看你熱鬧的。”
洛川硬着頭皮,招手攔下周和順的奧迪:“嗨,周秘書,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周和順昨天給兒子找媳婦兒不成,還倒黴的和李苗平攤了二十三萬才脫身,今天本來就氣不順。
再見洛川和白茹,周和順瞬間被勾起心頭火,但他不會明目張膽的刁難兩人,皮笑肉不笑的問:“你們有什麽事?”
洛川臉皮能擋住法器攻擊:“周秘書,咱們真是一見如故,昨天我都還想着你呢。是這樣,我們村打算開發新村,得麻煩市長蓋個章,也好名正言順。”把文件遞上。
周和順并不接:“到我辦公室再說。”開車去了停車場。
白茹不再故意看笑話:“肯定會被難爲,就是不知道他會怎麽出招。”
“就他。”背過身,洛川就是另一副嘴臉:“咱們什麽手續都完備,如果他公私不分,那隻能是他自己倒黴。”
跟着周和順到了秘書辦公室。
洛川笑道:“周秘書,我們的手續都準備好了。不知你是否方便呈報給市長?這是我們村裏的大事。”
周和順不緊不慢的倒了一杯水。
“周秘書,你太客氣了,不用……”洛川擠着笑。
但周和順端着水放到了他自己嘴邊,拿起份報紙翻看,把洛川晾在一邊。
白茹知道該和洛川同一陣線,但還是忍俊不禁,小聲嘟囔:“洛川,你饒了我吧?能不能别那麽滑稽?”
“嚴肅點,辦正事呢。”洛川再次開口:“周秘書,不知道市長什麽時候有空?”
周和順放下茶杯:“哦,什麽事?想起來了,我這個職位工資不高,辦的都是辛苦差事。可是昨天,一頓飯我一年工資都賠上了。”
“錢嘛,不就是用來花的?周秘書,何必執着一時得失呢?”洛川撓着鼻子壞笑,心裏念叨,要不是你想把漂亮能幹的白茹嫁給你的傻兒子,我才懶得坑你。
“對,我不計較一時得失。”周和順翹着二郎腿,敲着桌子:“失之桑榆,後面那句話怎麽說的?”
洛川才不和他拽文:“周秘書,咱痛快點,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你不拽了?”周和順冷哼一聲:“你覺得怎麽痛快?你不是隻做幾千萬的生意,動辄幾十億美元入賬嗎?”
洛川一本正經:“這我可沒有胡說。”
“閉嘴,這就是你求人辦事的态度?”周和順突然爆發,抓過茶水潑過。
洛川沒有閃躲,一隻手在口袋裏都沒有拿出,任茶水順着臉上留下。
白茹頓時心疼,正色起來:“洛川!”洛川的事可能會受難爲,但如果不是因爲她,也不會被周和順搞得如此難堪。
“你怎麽可以這樣?”白茹對周和順添了反感。
洛川擡手止住她:“沒事。”擦擦臉上:“周秘書,你可能搞錯了,我的所有訴求都是正當的,不是在求你。”神态中反沒有任何狼狽,就像昨晚一般自信。
“還給我裝,一個村長,在我面前裝,沒完沒了是吧?我不管你什麽正當訴求,犯在我手裏,你難道不知道該拿出什麽态度?沒讓你跪下已經不錯了。”周和順瞥了白茹一眼:“想讓我辦事,很容易,兩個條件。第一,十倍彌補我的損失。”
“那就是一百一十五萬?”洛川滿不在乎:“第二呢?”
周和順指着白茹:“這個女人必須當我兒媳婦兒。”
洛川眉頭一皺。
白茹胸膛起伏,她母親李苗用她換項目,現在周和順竟然咬着不放,她正正常常的人,憑什麽要嫁給一個傻子?
“我也有條件!”洛川笑了:“我覺得你最好把我的事情呈報給尚運來,盡快約好時間,至于你怎麽潑我的,就怎麽潑你自己。另外,向白茹道歉。”
“你是在逗我嗎?”周和順不屑:“你一個村長,跟我鬥?趕緊給我準備好現金。這個女人……我要你把她送到我兒子床上。”
“你以爲你是誰?”洛川反問。
“我周和順在楓林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說呢?”
“我不用說。你說的已經夠了。”
洛川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我不管你有什麽正當訴求……想讓我辦事,很容易,兩個條件……我要你把她送到我兒子床上。”
“你錄音?”周和順慌了。
洛川搖搖頭:“周秘書,你知道嗎?在我遇到的對手裏,你是最不值一提的,但你膽子真的很大。用我告訴你這段錄音流出去的後果嗎?”
周和順當然知道,輿論會瞬間把他淹沒,上面爲了平息衆怒,會嚴查他,一撸到底,甚至可能被丢進監獄。
白茹就覺得洛川不是吃虧的人,怎麽會被潑水都不閃躲呢,眉頭大展。
“還用我提醒嗎?”洛川恥笑。
周和順可以預見,隻要洛川不把錄音銷毀,他就會被洛川鉗制,惡向膽邊生,撲過來就搶洛川手機。
但洛川隻抓着他手腕,就讓他全身沒力氣。
“周秘書,昨晚的話,我真的沒有吹牛。再告訴你一點,我隻是想走正常程序,非要讓我翻臉嗎?你兒子出生的時候是正常的,得了腦膜炎,留下後遺症,才會失常。如果你誠心尋到我跟前,我不介意治好他。可你爲了給你兒子找媳婦兒,不惜動用你那頂點權利,打我家白茹主意,你失去了一個機會。你若秉公辦理我村裏的事,大家擡頭不見低頭見,還可以做朋友,偏你公報私仇又失去了一次機會。你想跟我動手?呵,我可是國際格鬥大賽冠軍。是你把你的機會浪費完了。請吧!”
周和順如喪考妣,頹然坐地,打不過,隻能認慫,倒了一杯水潑在他自己臉上:“白小姐,對不起,我錯了。洛村長,我這就給你聯系尚市長。”
“多麽簡單的事。”洛川擦擦手:“走吧!”
“你到底是誰?”
白茹替洛川回答:“他就是個村長,雲海第一村的正牌村長,他還有一個名号,可能很多人都忘了,他叫洛神醫,他能做到的事情,你想象不到……呃,對了,我也不差。”她也是被洛川點化過的,如今也是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