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章決戰前夕
出了大裂谷,洛川運轉靈力,把整個裂谷愈合,龍脈繼續深埋地底。
鹹池目露崇拜:“老大,我徹底服了你了。”原本裂谷所在頃刻間和周圍的環境一樣無二,不熟悉的人絕對看不出這裏的異樣。
“一般我都是低調。走吧”他沒心情在這裏等着明天的決戰開始,該享受就享受,附近有個寶山市,今夜就在那裏過夜。
把沒有記憶的胡安往街頭一丢,再也不管。
綿長的秦嶺下,寶山氣候冬暖夏涼,堪稱妙地。
但是三人大半夜連個住處都找不下。
一家快捷酒店内,前台接待愛莫能助:“明天秦嶺範圍内有大事,都客滿了。”
洛川死皮賴臉有是指點美容,又是緩解生理疼痛,嬌羞的前台美眉指點道:“我勸你們淩晨兩點過後再來,現在酒店的人大都是媒體人士,争着播報明天的決鬥呢。按時間計算,他們兩點就會出發往山上去搶個好位置。”
洛川打個趔趄:真應了陶家姐妹的話,他被罵成名人了,一場決鬥都那麽多人關注,千載難逢的機遇啊。另一方面,他完全不用考慮能不能赢的事,而是該怎麽表演才有沖擊感。
大方的遞上五百塊錢小費:“美女,謝了。”
前台女孩愣神:“我們房費一晚一百二十八。”
“我高興還有錢咋滴”
“好吧,您是上帝。”
拿出手機聯系了端木琪瑛。
她和藍慈也是後半夜才到,時間正好跟上。
五人彙合,好不容易等客房服務收拾好入住。
意外的是藍慈把端木琪瑛推進洛川房間:“你們兩口子多接觸接觸,我不能老霸占着琪瑛。”
端木琪瑛臉一紅沒有反對,和衣半躺在床上:“你去南海又遇到什麽事了嗎怎麽那麽多天”
洛川忐忑的就要施展雷雲護盾:“你自己檢查吧”
“我想聽你說。”端木琪瑛拒絕道:“我感覺因爲這護盾的存在,我們沒有秘密,反而各自都不習慣。你跟誰都能嘻嘻哈哈的,在我面前總是縮手縮腳。這樣不好。很多事你都不和我交流。你躲什麽過來抱着我。”
這一夜,端木琪瑛在回憶兩人相識的過程,洛川興高采烈談論自己的傑作,笑聲就沒停過。
距離快速拉進。
“你怎麽那麽壞主意還什麽鬥戰伏魔真君。”端木琪瑛靠在洛川胸前合不攏嘴。
“還不是他們逼的。我的絕招就是忽悠,總該想個辦法唬住人。”
天亮了。
洛川伸個懶腰:“你累不要不就在這兒等我,決鬥肯定沒意思的,沒什麽看頭。”
“我一起去吧有時候我怨你,可發現我從來沒有爲你做過什麽,心裏卻一直想讓你活成我希望的樣子。我是不是從來沒有問過你累不累”
“那都是小事。”洛川滿不在乎,忽然想起還沒拉端木琪瑛進修仙群。
端木琪瑛并不同意:“我是你的妻子,群裏都是你的朋友還有”
洛川認可她的決定:“琪瑛,一路走來,有很多事我都做錯了。如果有一天,我能夠修正這些錯誤,我甯願和你相守。現在我很多事情割舍不下,越錯越遠。”
“那你小心了。如果真有那麽個機會,我肯定不會死心塌地跟着你。”端木琪瑛笑着打趣,拽他起床,爲他整理着衣服:“我不會讓你對不起别人的。别想那麽多。”
牽着手出了門。
藍慈深感欣慰:“你們去吧,我也幫不上忙。”
而墨白、鹹池卻來告辭,這兩位妖王商量了一夜,決定南北妖界合二爲一,以後就駐守秦嶺,先去北方聚妖山興安林招納墨白的部下。
這是好事,洛川沒有意見,秦嶺的龍脈也需要人防護。
段琴仙在複蘇島的化神培訓班已經創立,第一匹學員已經前往,兩大妖王到時候去進修一下,秦嶺地下的龍脈更加沒人敢犯。
啓動龍魂車上路。
一路上所見都是看熱鬧的人。
更有不少修仙者同道前往觀戰,談天論地,激揚文字,個個都是高手了。
一路到秦嶺最高處,上面也集滿了人群,早到的媒體人士,反而被擠到邊緣地帶。
占了上佳視角的是個留着小胡子的修仙者。
幾個記者大着膽子:“包先生,你對這場決鬥有什麽看法”
那小胡子名叫包通曉,是修仙者中的消息靈通人士,搖頭晃腦:“這場決鬥,以我看最理想的結果是平手,也可以說是兩敗俱傷。洛川此人太過張狂,對同仁痛下殺手,把天玄仙宮也抄家了。這是大逆不道,已經成爲修仙界的毒瘤。而那神秘來曆的挑戰者仗着神通欺壓我等,簡直目中無人。洛川和他,都是一個德行。兩人相争,如果能同歸于盡,必将天下太平。”
發問的記者心有不忿:“那不理想一點呢有沒有可能誰赢”
包通曉侃侃而談:“如果不理想,當然是洛川被斬殺了。此人已成禍害,如果被神秘挑戰者消滅,也暗合了借刀殺人之計,對我們來說也是太平之局。”
“難道洛川就沒可能赢”有記者忍不住了:“他可是我們的同胞。”
“你這記者壞透了,怎麽能讓洛川赢呢知不知道他把我們禍害成什麽樣”包通曉馬上變臉。
“我說的是事實啊都說洛川害人,可我們又沒有見到。就拿最顯眼的來說,他的白楊村養生菜系大大提升了人們的身體素質。”
“你居然爲洛川說話什麽提升身體素質都是假的,他爲我們修仙者做過一件好事嗎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先滅殺你。”包通曉義憤填膺,怒火萬丈。
記者們被他逼的紛紛後退,站立不定。
洛川和端木琪瑛走了過去。
“好大的威風。如此能耐,怎麽隻向普通人呈威不見你去迎戰呢”
“你又是誰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神秘挑戰者來曆成秘,什麽都不了解,我爲什麽要去”包通曉梗着脖子訓斥。
洛川冷笑:“你不知道我告訴你,他叫金純安,來自韓國,跟着美國的胡安沃夫學過藝。去啊”
包通曉臉上挂不住:“我不去,你去了嗎”
“我當然要去。”洛川對此人嗤之以鼻:竟然看衰我,看我不怼你。
記者們見他爲自己這邊出頭,心存感激,爲了制造噱頭,圍着他問:“這位先生,你對這場戰鬥有什麽看法”
洛川在鏡頭前比個剪刀手:“這都什麽年頭了,能随随便便死鬥嗎不合法,不合規。所以,根本打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