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城内,不時的可以看到一種身着铮亮盔甲的甲兵往某處奔跑着,路上一種百指指點點:哎,這次又不知道是哪家大臣得罪了國師,恐怕又是全家抄斬啊……
聽得這話,江森當即湊到近前,出聲詢問道:‘老丈,眼下朝廷是個什麽局面啊?’
“哎呀,不可亂說不可亂說,否則腦袋不保啊。”說着,老丈就飛速離開,無論江森如何叫喚,老丈都不曾回頭。
江森四處看了看,心道還是先去找個地方,把身上的精丹給變賣了,身上有點金币,也好辦事兒。出門身上沒帶點錢,便是想打聽點消息也爲難。
一路往前走去,不多時前方便是出現了一排典當店。區區一個典當店裝修的豪華程度比起羅門一整個羅門商會要高出一倍。
整理了一下纏在腰間的布袋子,跨步走到門口卻是被站在門口的護衛給攔住,“去去去,哪兒來的小乞丐,滾遠點。”
聽得這話,江森作勢就要發飙,正在這時候,大廳内卻是走出一個四五十歲的老者,頭戴精打細算的圓頂帽,脖子上挂着一長串珠玉寶珠,“别别,我們珠寶閣歡迎任何朋友,這位公子,不知怎麽稱呼?”
“老先生,小子這廂有禮了,吾名江森,從羅城而來。”對于這個有禮貌的老者,江森也是好言相對。
老者點頭,道:‘公子小小年紀,觀公子應該不足十六歲吧,這個年紀能有武師境界,可謂是天賦異禀,相信公子應該是某個大家族出來遊曆的精英弟子吧。’
每個家族每個宗派,爲了保證傳承,一般都會在某一個時候,派到人間曆練。
江森心中一笑,未置可否的道:‘老先生,不不知道珠寶閣收不收妖獸精丹?’
老者摸了摸下颚的胡須道:‘公子,我們珠寶閣隻收有價值的藥丹,起步都是中階精丹,不知道……’
聽到這話,江森哈哈大笑道:“老先生,我這裏中階精丹多的是,不下于二十顆,都給你,你看如何?”
“二十顆?”老先生驚訝無比,渾濁的雙眼猛然出現了一絲亮光。
看老者這幅表情,江森不免心道,堂堂大夏帝國的帝都,難道中階妖獸精丹都那麽搶手嗎?
“公子,請入内談話。”老先生側身邀請道。
入内之後,大廳内有着裏十層外十層的櫃台,有着幾十個人擁擠的一路尋找着。
櫃台上面擺放着琳琅滿目的各色物品,有鋒利的各色武器,也有各色珠寶玉如意,目不暇接。
“先生,你說進貨了,我都等了三天了,今天下午就要出征了,你什麽時候給我,我可是付了三倍傭金啊!”一個長着裸曬胡子的漢子焦急的道。
老者呵呵笑着安撫道:‘客官,不用着急,不用一個時辰您要的貨物我一定備足,若是超時,我付給您三倍定金,如何?’
說完之後,老者笑着引領着江森往隔壁内堂走去,繞了三個彎兒,眼前的視野忽然開闊無比,卻是一片方圓近百米的小湖,雖說面積不大,亭台樓閣倒是樣樣不少。
在老者的引領下,走到湖中心的亭樓之中,各自落座。
老者笑着道:“公子,不知道你現在身上具體有多少顆中階藥丹,有多少,我要多少。”
江森呵呵笑着道:‘掌櫃的,恕我愚昧,區區中階精丹,您着華麗無比的珠寶閣會缺貨嗎?怎麽感覺你那麽渴望中階藥丹啊。’
老者搓了搓手掌,道:‘公子有所不知啊,眼下大夏帝國皇子内鬥,各處軍隊已經厮殺一處,厮殺在第一線的,自然是基層士卒。可是大夏帝國整整千萬人數的軍隊,他們都有可能被派上戰場,也是他們立功的時候。想要立功自然渴求提升實力,而提升實力最快捷的途徑,自然就是煉化妖獸精丹啊。中階精丹,便是他們急需的丹藥!’
聽得掌櫃的這麽說,江森點點頭,道:‘早知道我在密林陷阱裏面殺掉的那些中階妖獸,我都吧他們的精丹取出來就好了。’
“額?公子,你是說,你身上的中階精丹都是你自己的殺掉妖獸所得?”掌櫃的睜大眼睛問道。
江森笑了笑,将腰間的簡易布袋取出來,放在眼前的石桌上,努努嘴道:‘喏,都在這裏呢,你數數看吧。’
驚憾的掌櫃伸手将布袋打開,果其不然,被人視作寶貝的中階精丹,竟然是被江森像是丢垃圾一樣丢在布袋裏面,簡直是暴殄天物!
“公子,你開個價吧。你開價吧。”
江森眯了眯眼睛,心道此前在羅城的時候,一枚中階精丹随随便便能夠賣到兩三千金币,現在帝都需要中階精丹的人那麽多,所謂奇貨可居的道理,江森還是明白的。
當即道:‘掌櫃的,你都買完,我隻要五千金币一枚丹藥。’
“好!一言爲定!”
江森話音未落,掌櫃的便是一掌拍在石桌上,一口答應下來。
江森翻了翻眼皮子,心知丫的,自己怕是吃了大虧了,價錢報低了。但既然話說出去了,也無所謂。
“掌櫃的,這些精丹五千金币一枚可以賣給你,但是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江森之所以需要金币,除了吃喝之外,便是用來打探消息,既然眼前有一個帝都掌櫃的,商人對信息的掌握程度,往往要比平民要快的多。
“公子隻管相問便是,老朽我知無不言。”掌櫃呵呵笑着道。
“掌櫃的,眼下這大夏帝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公子,那麽大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呵呵,掌櫃的有所不知,我在密林陷阱中曆練大半年之久,今日剛回帝都,所以外面的消息我根本不知道。”
“原來如此。哎……都說皇家子弟最無情啊,現在大夏帝國雖然名義上還是大夏帝國,統治者卻是還沒定下。有傳言說,是大殿下毒死了皇帝,意圖登位,也有說是三殿下。現在兩個殿下已經撕開了臉面,徹底開戰。隻是,這下受苦的又是天下百姓啊。”
“什麽?皇帝死了?”江森無比錯愕,自己這個山村野夫,江湖中人,大夏帝國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還真的不知道。
“噓……公子但且小點聲音,若是讓人聽見,可是個掉腦袋的事情。”掌櫃的急忙豎起手指示意道。
江森點頭,随後問道:‘掌櫃的,那您可知道,公主殿下可曾牽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