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逸臉色突然一紅,口中不自覺的說了一句“好軟啊!”段俊雅聽後先是一愣,随即臉色紅了起來,立刻推開了軒轅逸,同時對他的腦袋賞了一個響亮的闆栗“你個二傻子!”軒轅逸一隻手撓着頭,一隻手擦着眼淚,嘴裏喃喃念叨着“這大傻子下手真狠!”
關昱麟、張峰豪爲小思思選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埋葬了,然後四人開始尋找勞教所。鎮子裏的暴徒看見黑臉麻五和劉壞三死後大都一哄而散了,有些的跑的慢的也被幾人順手清除掉,隻留了一個活口将他們帶到了勞教所。
軒轅逸四人來到勞教所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此時的勞教所整個就變成了一片樹林,數百棵十幾米粗的大怪樹從勞教所裏生長了出來,四面的圍牆都被撐塌了。四人尋了一處坍塌的裂縫,小心翼翼的進入了這片怪異樹林。進入之後四人發現裏面的人全部都死了,有被樹枝插死的、有被大樹擠死的、還有被藤蔓擰成麻花的,各種慘狀讓人不忍直視。這些屍體也都被一條條的樹根纏繞着,用不了多九就能變成一個木繭。
軒轅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非常緊張李彥牧,那麽弱小的他能在這突然爆發的怪樹林裏存活下來嗎?軒轅逸相信有奇迹,所以他不願意放棄。四人在怪樹樹林搜尋了整整一天,最後終于在一處監舍的走廊盡頭的小房間裏找到了他。李彥牧一片血污,他就那麽靜靜的躺在地上,額頭上還有已經幹涸的血迹,傷口已經結痂了。
軒轅逸第一個沖了過去,試過他頸部的脈搏後才終于放下心來,李彥牧還活着。軒轅逸背起李彥牧,五人快速退出了怪樹林。幾人回到原來的酒店内,此時這裏已經人去樓空,正好适合修整。
衆人選擇了酒店六樓的一個僅靠安全出口的豪華套間,段俊雅自己住在内室,關昱麟、張峰豪、軒轅逸和李彥牧則擠在了客廳中。因爲酒店不缺各種床褥,所以即使是打地鋪四人睡的依然很舒服。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軒轅逸早早的起來,輕輕依靠在窗邊眺望着昏暗的天空在發呆,他好像在期待太陽的升起,可惜怎麽也等不到日出。張峰豪起身輕輕走到了軒轅旁邊,遞給他一瓶在套間冰箱找到的純淨水道“在想昨天發生的事情?”
軒轅逸接過水用力喝了一口,輕歎一聲才開口說道“好久沒見血腥了,還有點不适應。”張峰豪也拿着一瓶純淨水喝了口笑着說“又裝b,說的你以前經常殺人似的?那你說說你殺過多少?”
張峰豪用開玩笑的口吻問着,軒轅逸卻極認真的回想了一下緩緩說道“因爲我死的大概有二三十萬吧,親手殺的沒有一千也有九百。”張峰豪聽後一愣,轉頭不可思議的看向軒轅逸,看他的樣子不像在開玩笑啊!
軒轅逸轉頭看了張峰豪一眼,然後微笑的緩緩說道“都是上一世的事情。”張峰豪吐了一口氣,不自覺的笑了笑說“你這個家夥還真能裝!”
軒轅逸也笑了笑說“也許是一場夢吧,反正挺不可思議的。”兩人又是呵呵笑了一會,然後都沉默了,氣氛十分尴尬。過了一會,張峰豪打破了沉默“你昨天那時候确實挺吓人的,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就像……就像……”
張峰豪似乎在思考形容詞,軒轅逸卻冷冷的接話道“像一個惡魔?”張峰豪條件反射的點頭說道“對。”随後,張峰豪又想了一會繼續說“也不全是,怎麽說呢?”
軒轅逸擡起右手輕輕擺了擺接話說道“不用解釋,我也覺得那時候的自己挺可怕的,就是一個惡魔,我不否認。”張峰豪重重的呼了口氣,依舊不知道怎麽接軒轅的話,這時軒轅又自顧自的說道“但我覺得這沒什麽。我覺得,每個善良的人都是一個天使,不過他們的心裏都還有着一個惡魔,隻是這個惡魔被善良的心鎮壓着。但如果有人打碎了善良的心,放出了惡魔,那這個人就應該承擔面對惡魔的後果。我不想做惡魔,是别人把我變成了他們的同類。”
張峰豪聽完軒轅逸的話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說道還蠻有禅意的,但我并不覺得你是一個能随時變化天使的惡魔。”軒轅逸聽了這話重重的點了點頭,似乎也挺贊同這個觀點。這時内室的門邊輕輕響起了一個清脆的咳聲,兩人轉頭看去就見不知何時段俊雅已經靠在了内室門的門框上。
軒轅逸微微皺眉問道“你站這裏多久了?”段俊雅雙眉輕輕一挑,想了會說道“從你吹上輩害死二十三萬人開始在的。”軒轅逸聽後有些驚訝的說道“我靠,來這麽久了,我們竟然一點沒察覺!”
張峰豪聽後卻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在那時候就已經看見她在了,隻是你吹的興起,我沒敢打斷。”軒轅逸白了張峰豪一眼沒在說話。段俊雅走到客廳冰箱拿出一瓶果汁喝了幾口,然後走回軒轅身邊坐下,然後柔聲說道“昨天的事情,謝謝你了。”軒轅逸被段俊雅突如其來的溫柔搞的有點不知所措,于是裝腔作勢答道“英雄救美,乃是尋常之事!不足挂齒,不足挂齒!”
段俊雅看軒轅如此不正經,立即用眼神狠狠鄙視了一下,那分明就是在說“瞧你這二傻子樣兒。”軒轅逸瞥見段俊雅鄙視的眼神,立刻皺眉說道“你心裏在罵我?”段俊雅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你的直覺挺準的。”軒轅逸郁悶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她竟然如此直白的就承認了,剛才不是還含情脈脈的在感謝救命之恩嗎?女人翻臉真比翻書還快啊!
張峰豪見軒轅又要沒正行的耍寶,立刻插口問道“别鬧了,有個正事問你。”軒轅逸被張峰豪這麽一打斷,不得不将自己準備好的貧嘴的話咽了回去,然後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問吧。”張峰豪用手輕輕碰了一下軒轅左臂說道“昨天這超能護臂是怎麽變出來的?”
軒轅逸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立馬站起身來神情飛揚的說道“這說起來就有意思了,當時我是怒從心中升,恨從膽邊走,身體裏的洪荒之力已經溢到了爆發的邊緣……”
張峰豪将手中喝完的空瓶子狠狠扔到了軒轅逸身上,不耐煩的說道“說重點!”軒轅逸見狀重重歎了一口氣,然後重新坐下說道“這完全是一種自我感覺,和聖鬥士星矢他們第七感的領悟差不多,要好好體會自己體内的能量,然後與自身的能量完全溝通、調動起來,當然還要有一顆頑強的心。然後你還得将全部的能量外放在皮膚上,用鬥志激發超能甲!”
張峰豪聽了軒轅的話後不自覺的站起身來,走到一旁開始細細揣摩他話裏的奧秘。軒轅逸見他如此模樣,不禁轉頭對段俊雅說道“他還是嫩了點,還不能完全控制自己體内的能量,還不能融會貫通!這開始超能戰甲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嘛?要通過生死間的曆練,還要有高于常人的悟性,還得有堅不可摧的鬥志!生成的條件太複雜了,不是一時半會能體會和領悟的。”
段俊雅聞言微微皺起了每天,略帶不屑的說道“你這是在變相誇自己嗎?你既然這麽聰明,那怎麽才隻變出來一支護臂呢?”軒轅逸略帶尴尬的說道“這完全是開啓戰甲難度導緻的,像我這麽有天賦的人,用那麽短時間開啓出一支護臂就已經是驚爲天人了!”軒轅逸還在和段俊雅侃侃而談,忽然二人感覺一陣清風在身旁急急吹過。
這時便聽見了張峰豪的聲音在一旁響了起來“你說的,是這個樣子嗎?”軒轅逸和段俊雅同時轉頭看去,頓時二人驚的都張大了嘴巴!隻見張峰豪周身已經披上了一套青色泛銀色光澤的古式戰甲。張峰豪這身戰甲一看就比昨日黑臉麻五和劉壞三的戰甲高級了好幾個檔次,隻看那戰甲周身的繁華雕紋就能知道一二。
軒轅逸不可置信的看着張峰豪這一套千風扶雲甲、祥雲乘風胄、微風蕩葉裙、行雲禦風靴,還有那一整套的護臂、護腿、護膝、護肩之類的,都羨慕的讓人直流口水!段俊雅也啧啧稱奇的小跑着來到了張峰豪身邊,摸摸這裏、砰砰那裏,然後誇張的叫了一聲“這也太帥了吧!”軒轅逸低頭看看自己的左臂,然後撓着頭羨慕的問道“你這是怎麽弄出來的?”
張峰豪聞言緩緩說道“就是按你說的那樣,一弄就出來了。”軒轅逸默默低下了頭,一臉懊惱的說道“人比人氣死人啊!”但随即軒轅逸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道“世界這麽大,總要有幾個比自己有天賦的人存在!偶爾出現一個也可以接受!也可以接受!比較這個概率太低了,不是什麽人都能随随便便成功的。”
這時關昱麟被三人吵鬧聲驚醒了,在他看見張峰豪的帥氣戰甲後也是吃了一驚,一下子就成地鋪上跳了起來。然後便纏着張峰豪問前問後的,張峰豪則不厭其煩的一一爲其解答。段俊雅背着小手緩緩走到軒轅逸身旁略帶嘲諷的說道“峰豪的戰甲可比你的護臂酷多了,而且還是一整套盔甲,啧啧啧……”
軒轅逸一臉尴尬的強行解釋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嘛,咱得允許世界上有比自己天賦高的人存在!是不是?這也就是個個例!這不是随便一個人,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這生出護臂就已經是絕大部分人超能運用的極限了!不信,你看老關!”
軒轅逸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滋啦一聲電流的響動,然後就聽見關昱麟條件反射的問道“誰叫我?”
zhhiqish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