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在見到坦克時在内心多少還是有些發憷的,那一堆鋼鐵怪物怎麽拼?于是,趕來增援的部隊紛紛就近找到掩體躲了起來,隻是用槍口瞄準這邊。衛賢此時很後悔啊,這時還是鬧大了,可是現在後悔也無濟于事了,最多這事他扛了,槍斃自己就是了。關昱麟看眼前的情況也知道大事不妙了,事情爲什麽偏偏往最壞的地方發展了呢?但是是事已至此也隻能硬着頭皮扛了,多不了他背這個鍋。關昱麟和衛賢倒是秉性相同,還沒怎麽樣呢,先想着扛責任了。
于是,關昱麟緩步走到了胡領軍面前,伸手輕輕拉開了衛賢的手說道“衛團長,謝謝你的好意。這事和你們0軍沒關系,這是我們狼穴的事情,您就放手吧。”衛賢聽到這話就立刻明白了,關昱麟這是想自己把責任都攬下來。衛賢連忙說道“什麽你們我們的,咱們都是一家人。你這……”關昱麟繼續拉着衛賢的手打斷了他的話“一碼歸一碼,我們畢竟不是0軍的人。”說着,關昱麟轉向胡領軍說道“領導,您剛才不是說要關禁閉嗎?在哪,我們去。”
上官志翔聽到關昱麟這話都快氣的跳起來了,還好張峰豪死死按住了他。軒轅逸眼珠一直亂轉,不知道想什麽鬼主意呢。胡領軍知道這次事雖然鬧的有些大了,但是還不是搬到0軍骨幹勢力的好時候,既然眼前這個小子送來台階了,自己也隻能趕下下來。這萬一等會擦槍走火,這又是坦克又是機槍的,王師長追究下來他還真承擔不起。于是,胡領軍整了整衣領說道“帶他們幾個去禁閉室。”随即剛才最先沖過來的士兵立刻上前抓人,首先抓住的就是關昱麟,然後是上官志翔、張峰豪等人。
何千勳看着急的直跺腳,但是也是無計可施,于曦哲、趙恒、張峻、龐盛則不在抓捕的行列之内,不過他們此刻也不能做些什麽。當士兵走到段俊雅身邊準備抓人的時候軒轅逸跳出來大聲說道“她不是我們部隊的人!你們怎麽什麽人都抓啊?”士兵聞言一愣,随即轉頭看向胡領軍。胡領軍看向段俊雅,發現她雖然穿着迷彩服但是上面被沒有貼任何資曆章、軍銜和臂章之類的标識,想來應該隻是個穿迷彩的普通人吧。段俊雅氣鼓鼓的瞪着軒轅逸正想說些什麽,卻被軒轅逸擠眉弄眼的提醒了一下,她現在不能一起進去,她還得找老哥救大夥呢!想到這,段俊雅便安靜了下來。
李彥牧和孟璐璐都還是個歲的孩子,士兵再傻也不會抓小孩的,于是軒轅逸成爲他們下一個目标。當士兵走過來的時候,軒轅逸突然又往後跳了一步無恥的說道“你們幹嘛?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我是良民!”兩個士兵被軒轅逸說的又是一愣,随即轉頭再次看向胡領軍。胡領軍備軒轅逸鬧的有些頭大,這哪來的活寶啊?胡領軍還沒想明白怎麽回事,被抓走沒幾步的上官志翔卻掙紮着回頭喊道“他是!他是我們一夥的!我檢舉揭發!他是我們的一夥的骨幹力量!大哥,你可不能抛下小弟啊!大哥!救我!”
軒轅逸氣的眼睛裏都快噴出水來了,于是他指着上官志翔大聲罵道“上官賤人!你大爺的!你妹啊!”這時兩名士兵也不用等胡領軍指示了,直接将軒轅逸抓了起來,一起押走了。對于幾個女孩,士兵們就寬松了很多,隻是拿槍指着讓她們自己走。0分鍾後,關昱麟、軒轅逸等人被兩人一組,關在在了基地西北角的一排平房内,這就是基地的禁閉室。禁閉室裏,除了一張高低床和一張桌子,其他什麽物件都沒有了。
關昱麟和上官關在了一起,張峰豪和軒轅逸關一起,李檸汐和周铉露關一起,馬裔涵和夏韻關在了一起,武裏享受了單間待遇,自己關在一個房間裏。幾個人的禁閉室都是緊挨着的,所以大聲說話的時候還是能聽見的,于是很快就聽見軒轅非常憤慨的大聲吼道“上官志翔!你個小賤人,你在哪?我要一口吐沫淹死你!”上官志翔坐在床上,斜靠着牆,面帶笑容的聽着牆另一鬼叫一般的軒轅逸。好像軒轅罵的越兇,氣的越厲害,上官才更爽一樣。軒轅逸唠唠叨叨罵嚷了半個小時,可能是口渴了罵累了,漸漸沒了動靜。
上官見軒轅啞火了立刻大聲喊了一句“大哥,你怎麽沒聲音了?我還在洗耳恭聽呢!再來一段呗!反正蹲禁閉挺無聊的。”軒轅逸聽到上官的聲音火立馬又拱上心頭了,但是他真的罵口渴了,于是他拿起水杯自己給自己放了一些水咕咚咕咚喝完後才有氣無力的說道“不行了,不行了,嗓子都快啞了,鬥不過你,鬥不過你……”上官聽後很是滿意的笑了笑,然後開啓了反諷模式“你罵累了?那開始聽我的表演了!你這個漢奸,專業賣隊友的敗類!關鍵時刻你怎麽能和組織撇清關系呢?知道不知道什麽叫戰友情?懂不懂什麽叫同志愛?啊呸,是兄弟愛才對!”
軒轅逸被上官最後一句給逗樂了,于是心中的那一點氣早沒影了。其實,他也不是真聲上官的氣,而是氣這裏的人,太t官僚主義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窩裏鬥呢!都末世了,還吓不醒那些勾心鬥角的争權派?這幫人遲早玩死自己。軒轅逸正想到這些事情,心裏正煩悶的時候,突然禁閉的大鐵門又吱噶一聲打開了,然後就聽見一個咋咋呼呼的男人在喊“你們這就是在亂來!沒有我們,你們這些人根本守不住基地!沒有我們沖在前面,你們能過的這麽安生,一群不知道感恩的人!可惡!可恥!”
兩個士兵按着一個人,兇狠狠的就丢進了武裏的房間内,一個中年士兵還不客氣了吐了口痰說道“什麽東西,不就是一群變異的非人類嘛!又是火又是電的,就該把你們全抓起解剖研究研究!”說完士兵重重關上了禁閉室的木門,并加上了瑣。武裏瞅着進來的人竟然呵呵笑了起來“于曦哲?你怎麽也進來了?”于曦哲看着武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說道“武教官,我和何教官去指揮部找領導們理論,結果何教官被留下單獨談話,我就被自己關進這裏來了。”
武裏繼續樂呵呵的說道“那趙恒、龐盛、張峻三人呢?”于曦哲聽這三名字臉色立刻變的難看起來,拳頭重重砸在木門上說道“這三人沒去,一點義氣都不講。我是看錯他們了!”武裏聽到這臉色的笑容淡去了一些,但還是笑着走到于曦哲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強求。不過你能進來和大家團聚,我們還是很歡迎的嘛!怎麽樣,大家呱唧呱唧!歡迎一下于曦哲同志?”
旁邊幾個禁閉室立刻傳來一陣亂七八糟卻非常激烈的掌聲,軒轅逸還沒對着門外大聲喊道“歡迎新同志入夥!我們的隊伍越來越強大了!”他的喊叫,顯然觸發了名看守最後的底線。于是,剛才那吐痰的士兵拿着槍快速走了軒轅逸的禁閉室門口大聲喝道“吵什麽吵!這是禁閉室!再吵把你單獨關起來!閉嘴!你們這些怪物都給我閉嘴!”說着他還拿槍托開始一個一個砸門。軒轅逸聽到這話能慣着他嗎?于是一擊小凍結術就放到了地上,瞬間整片地面結了一層冰。那士兵腳下一滑,咚的一聲,立馬摔了一個仰面朝天,隻是看着都覺得疼!
看見有人摔倒,另幾名士兵趕緊進來查看情況,有一個跑的急了沒注意到地面的冰,咚的一聲又摔了一個大馬哈,禁閉室裏的衆人都不厚道的笑出聲來。脾氣最壞摔的最狠的士兵慢慢站了起來,右手扶着腰怒目看向一個個禁閉室裏醜惡的嘴臉,忍不住就打開了保險拉開了槍栓。和他一起的同夥都驚呆了,門口的一個老兵大聲喊道“白琦!你想幹嘛?把保險關了!”軒轅逸冷眼看着臉已經因爲憤怒有些的扭曲的士兵淡淡說道“你可想好了,如果槍響了,到時候就不是摔個大馬哈這麽簡單了。”
士兵将槍對着軒轅逸說道“你們這些怪物都該死!你們該死!”軒轅逸被罵的有些煩躁,剛準備再教訓一下他,忽然一陣強風吹過。那人腳下有冰,根本站不穩,吧唧一下又重重摔了一個狗啃泥。鼻子磕在地面上,流了好多的血。那人捂着鼻子正準備哀嚎幾聲呢,不想突然感覺屁股熱熱的,然後他突然跳了起來!臀部衣服着火了!這人剛跳起起來,腳下一滑又立馬摔了一個下了,這次是重重的坐在了地上,尾椎骨摔沒摔壞就不知道了。
“哎呦哎呦”的慘叫連續傳來,但是後面的火還在燒着,那人不敢在站起身,無奈隻能躺在地來回打滾。第二個摔倒的士兵這時還沒站起來,見狀立刻一下撲到了着火人的身上,企圖用身體幫他滅火。軒轅逸轉頭看向周铉露和馬裔涵的禁閉室,這時兩個丫頭正捂着嘴笑的直不起腰呢。上官志翔雙手抓住鐵門,使勁往外看,但奈何他的禁閉室在最裏面,所以隻能聽着熱鬧根本看不見。情急之下,上官隻能一腳踹開了木門,走出禁閉室蹲在走廊上探頭探腦的認真看起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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