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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娃回到湖邊,對草妮說“我打探出來了,蜜獾确實往必魯圖沙峰逃竄了。”
草妮說“你怎麽打探出來的?”
“是沙蜥說的。我們休息吃東西的時候,蜜獾也沒閑着,它吃了很多沙蜥,這說明它現在很強壯。”
山娃和草妮謝過駱駝,騎着金牛,披着雲錦天衣,一起飛起來。晴空萬裏,微風徐徐,他們居高臨下,極目遠望,千裏瀚海,沙丘如波,層層疊疊,湧向天際,那曲線美喚起無限遐想,有的像水波,有的像耳朵,有的像蝸牛殼。在沙窩裏還長着沙米和駱駝刺,最不可思議的是,沙峰上竟然還長着一簇一簇的芨芨草,那一簇一簇的芨芨草仿佛沙峰上的一把頭發辮,那迎風搖擺的綠色,使沙峰有了靈性。草妮沒想到大漠有這麽美,也不像駱駝說的那樣可怕。她說“俯瞰大漠的感覺真好!這大漠仿佛是一幅畫,再沒有比這更優美的曲線了。”
山娃說“這是它安靜的時候,你覺得它美。它發狂的時候,你又會覺得它兇殘無比了。”
沙峰越來越高,他倆也在不停地提升飛行的高度。草妮說“我們是不是該到必魯圖沙峰了?”
山娃說“前面那個最高峰應該就是,快了。”
草妮說“看到了不等于就近了,望山跑死馬,你那是頭牛,跑起來更慢了。”
山娃說“我這頭金牛可是神牛,一般的馬怎麽能和它比。”
正在他倆輕松飛行時,突然,狂風大作,漫天黃沙撲面而來。狂風來勢洶洶,吼叫聲驚天動地,在強勁的狂風裏,他們就像一片樹葉一樣,不但沒有前進,還被吹的往後倒退十裏。吹到臉上的沙子就像射來的子彈一樣,鑽心的疼。盡管兩人離的很近,幾乎一伸手都能夠得到彼此,但是,他們卻誰也看不到誰。草妮嘶啞着嗓子喊道“我快要落下去了。”山娃一探身子,抓住草妮的手,并說“抓緊我。”
草妮說“我們好像在往後退。”
山娃猛拍一下金牛,金牛又使勁往前沖。草妮一手抓着山娃,一手猛往後一扯雲錦天衣,雲錦天衣也加快了飛行速度。兩人頂着狂風暴沙,飛行到必魯圖沙峰半山腰,突然懸在那兒。草妮說“山娃大哥,我的雲錦天衣好像沒能量了。”
山娃說“我的金牛好像也沒能量了。”
草妮說“這怎麽辦呀?”
山娃說“别着急,我們再試試。”
草妮往後猛扯一下雲錦天衣,可是,雲錦天衣一點反應都沒有。山娃猛拍一下金牛,金牛也沒一點反應。草妮說“不行呀,幹脆我們降落下去吧。”
山娃說“現在降落下去,我們都會被沙子埋住。要不想成爲木乃伊,我們必須要堅持下去。”
草妮又往後猛扯一下雲錦天衣,雲錦天衣還是沒反應。草妮說“我的雲錦天衣還是沒反應啊。”
盡管山娃的金牛絲毫不畏懼這狂風暴沙,但是,遲遲不能前進,這也不行。山娃掏出火龍罐,使出吸風,頓時,面前的風小多了。
草妮說“山娃大哥,你的吸風長進不小啊!”
山娃說“這火龍罐可是個寶貝,它既能噴火,也能吸火,還能吸風和吸水,”
山娃一邊用火龍罐吸着風,一邊拉着草妮往上飛。快飛到必魯圖沙峰峰頂時,突然跳出來一個風魔,風魔體型龐大,身體的輪廓似隐似現,風魔張牙舞爪,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風魔刀槍不入,劍刺到它身上就像刺到空氣裏一樣,它一點反應都沒有。山娃和草妮變換着招數對付風魔,大戰三十六回合,風魔卻越戰越勇,它最厲害的是那一對翅膀,一隻翅膀都有十幾米長,翅膀一扇,形成的狂風能吹跑一座沙峰。山娃用吸風也奈何不了風魔,不免有點着急,他說“草妮,用你的碧玉珠照住它的眼睛。”
草妮的碧玉珠對着風魔發出一道強烈的七彩光柱,趁風魔看不見亂舞時,山娃猛一抽火龍罐,火龍罐将風魔的一隻翅膀吸住,他闆着風魔的翅膀,一躍跳到風魔背後,将風魔的一對翅膀别到一起。風魔頓時失去戰鬥力,嚎叫着“沙兄弟,快幫我。”
呼一聲,沙怪從沙子裏鑽出來,沙怪長的像一坨泥巴,長着一張大嘴,它一鑽出沙面,就張開巨大的嘴巴,噴出一口沙子。山娃和草妮一縮身,躲藏在風魔背後,那一大口沙子正好噴在風魔的臉上。風魔氣的直吼叫,“我讓你幫我,是讓你打他們,你用沙子噴我幹啥。”
沙怪轉着圈對着他倆一大口一大口的噴沙子,他倆扭着風魔的翅膀轉着圈躲閃,結果,那一大口一大口的沙子都噴在風魔的臉上。把風魔疼的直吼叫着罵沙怪,“你這笨蛋,笨蛋!把沙子都噴到我臉上了,看我怎麽收拾你。”沙怪吓的再也不敢噴沙子了,草妮趁機用雲錦天衣将沙怪攬過來,将它制服。
漫天狂舞的風沙終于安靜下來,安靜後的沙漠是那麽美麗。轉眼間,相對無影的彌漫空氣透射出萬道霞光,給沙漠披上金色的盛裝,剛才還暴虐成性,現在卻風情萬種。在陽光的照射下,風魔和沙怪像一陣風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山娃和草妮從飛沙流石的迷昏陣中脫身,又陷進一個柔軟的世界,仿佛被裹進一個紅紗巾裏。他們坐在必魯圖沙峰上,順着晚霞望去,草妮說“真美!”
山娃在沙峰的底部發現了蜜獾的蹤影,他高興地喊道“蜜獾,蜜獾在那兒。”
草妮順着山娃手指的方向仔細看一下,也激動地說“真沒想到,它能翻越過必魯圖沙峰。”
山娃邊起身邊說“走!我們快去捉拿它。”
山娃騎着金牛,草妮披着雲錦天衣,兩人飛下必魯圖沙峰。但是,正要接近蜜獾時,一隻巨大金雕突然将蜜獾抓起,朝雪山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