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挑釁,奚子芫故意挨着蕭墨竹,看着皇甫真和遊曉雲,眼中盡是笑意。
“别再這些讓人誤會的話了,你怎麽會來?”蕭墨竹看向了一邊,問道。
看着奚子芫像是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不顧别人感受的炫耀着,皇甫真和遊曉雲十分的不愉快,想着有家長來把她帶走就好了。
可惜兩人和蕭墨竹的關系還沒好到奚子芫和他一樣,總不可能上去和她糾纏。
“實在的,好羨慕啊,能和蕭墨竹這樣要好,他們究竟是什麽關系呢?”皇甫真和遊曉雲這樣想着。
這裏的氣氛哪裏還有一點點的沉重,簡直像醋壇子打翻後流了滿地的陳醋,看看皇甫真兩饒表情就知道了。
而就在這種時候,對奚子芫一臉無奈的的蕭墨竹忽然神情嚴肅了起來。
氣晴朗,微風輕拂,就在這樣的清爽氣下,一絲不知從什麽地方傳來的威脅感覺讓蕭墨竹警戒了起來,專注于感知也難以發現其到底在哪個方向。
還以爲蕭墨竹表情變化會在這個時候斥責奚子芫,但蕭墨竹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這讓皇甫真和遊曉雲多多少少有些受傷。
此時的蕭墨竹可顧不上這些,大白遇上妖物可是很麻煩的事情,還得保護皇甫真和遊曉雲兩人,于是不動聲色的緩緩站了起來。
隻是蕭墨竹卻忽略一點,那就是奚子芫的存在。
作爲奚家靈術的正統傳人,奚子芫可不是什麽手段拙劣的雜兵,論起感知的能力,奚子芫并不會比蕭墨竹差勁,但是奚子芫卻像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商場入口前不乏路過的行人,那微弱的未知氣息或許就藏在其中,蕭墨竹嚴謹的提防着任何可能的危險。
忽然,從蕭墨竹的背後,危險的感覺像閃雷一樣的出現。
果斷的轉過了身,沒想到突襲來得這樣快,在蕭墨竹還來不及擡手招架的時候,右肩已然被一股大力擊鄭
條件反射的退後一步卸掉了一部分的力道,蕭墨竹穩住了腳步,火辣辣的刺痛感從肩頭傳來。
在這一瞬之間後,襲擊者也正式的出現在了蕭墨竹的眼前,但對于皇甫真和遊曉雲來,隻感覺眼前一花,就看到蕭墨竹被一人飛踢命中的情景。
“混蛋啊,别對我未來的媳婦出手啊!”襲擊者憤怒的瞪着蕭墨竹,這樣吼道。
無語的擡起了手臂,蕭墨竹右肩一松,拍向了襲擊者的腿。
狡猾的一笑,這個襲擊者收回了踢腿,迅速的落地後立刻就是向旁邊跳開,躲過了蕭墨竹緊接而來的一記橫掃。
看着蕭墨竹輕拍肩頭,打落了沾上的灰塵,襲擊者笑着道:“嘿嘿,子,怎麽好像沒什麽長進啊。”
還沒等到蕭墨竹開口,奚子芫聳肩道:“未來的相公,你能不能不要用這麽暴力的方式出場,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是神經病呢,我可丢不起這個臉。”
“放心吧,未來的媳婦,我自有分寸,話你别和這子挨得這麽近啊,我會不高心。”襲擊者如是道。
慢慢的走向這個奇怪的襲擊者,蕭墨竹道:“杜瀚雲,好久不見了。”
像是多年不見的戰友,蕭墨竹和這個被叫做“杜瀚雲”的男子似乎忘記的剛剛的襲擊,握了手,言了和。
和蕭墨竹沉穩的性格不同,杜瀚雲比較開朗,才剛剛到來就自來熟的和同桌的皇甫真以及遊曉雲打起了招呼:“喲,這兩位美女是?該不會都是蕭墨竹你的女朋友吧?”
完全沒搞清楚狀況的皇甫真和遊曉雲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但他的話卻讓兩人有些難爲情,故而當着蕭墨竹的面也沒法作出回答。
目瞪口呆的看着兩個嬌羞的秀美女孩兒,杜瀚雲忽然有些羨慕,正想轉過頭問問蕭墨竹是不是真的,耳朵已經被誰狠狠的揪住,像轉動電視機旋鈕一樣的擰着,吃痛之下連忙道:“诶诶,未來媳婦兒,有話好啊,痛痛痛!”
“叫你盯着别的女孩兒,叫你朝思暮想!”奚子芫尖起指頭掐着杜瀚雲的耳朵,氣沖沖的道。
所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杜瀚雲和奚子芫像是演戲一樣的一唱一和,像極了愛情……
“打住吧,直接你們來這裏的原因吧,不管怎麽看,都是專門來找我的。”蕭墨竹适時的問道。
停止了“打情罵俏”,杜瀚雲揉着被揪得通紅的耳朵,笑着:“當然是來找你的,這麽多年沒見,來瞧瞧你成什麽樣子了呗。“
杜瀚雲視線一轉,再次看向了皇甫真和遊曉雲,别有意味的道:“不過沒想到你這子混得這麽好,居然有這麽标志的女友,還是兩個,真讓人羨,哦不,一點都不羨慕!”
在奚子芫的冰冷目光下,杜瀚雲及時的改了口。
“我們不是那樣的關系。”蕭墨竹平靜的道。
“哦,是嗎?雖然我看兩位美女都不反對,但你自己不這麽想的話,那也沒什麽好糾結的。“杜瀚雲平舉手臂,手掌一翻,一個果實模樣的東西即出現在了他的手上,然後笑着道,“那麽你看這個,紅葉桫椤的果實,你需要的東西。“
在杜瀚雲的手心裏,有一個栗子模樣的堅果,褐色紅紋,像栗子卻非栗子,一個皇甫真和遊曉雲都沒見過的果實。
在蕭墨竹拿起這顆堅果後,杜瀚雲介紹道:“紅葉桫椤,生長于陰寒之地的古老植物,本身具有排斥妖力靈力的特性,極其的珍稀,而這樣的桫椤果,自然就是真正的寶物了,用來做成法器靈器再适合不過!當然,你想要的消除妖紋的道具,紅葉桫椤果就是其中一種,順帶提醒一下,這東西不是用來吃的。“
看着這顆像是工藝裝飾品的紅葉桫椤果,蕭墨竹絲毫不懷疑它的用處,僅僅是拿在手裏就已經感覺到了它排斥靈力的特點,在手掌凝聚靈力也變得困難。
“好吧,謝了,原本我隻是拜托老頭子給我想辦法,沒想到驚動了你們杜家,還讓你這個杜家的公子爺親自送來,這人情債大了。”蕭墨竹道。
一拍蕭墨竹的肩膀,杜瀚雲大笑着道:“什麽人情不人情的,大家都是從玩到大的,還講這些?”
走到了蕭墨竹的另外一邊,奚子芫拍了拍他的另外一邊肩膀,看着茫然的皇甫真和遊曉雲,聲的在蕭墨竹耳邊道:“我們的事情辦完了,看樣子你好像還有事,那就先不打擾了,下次再來找你玩。”
“嘿,未來媳婦兒,别靠這個人太近,瞧他一副吸引桃花的樣子,心你也被他勾了魂兒!”杜瀚雲不滿的對奚子芫道。
“好啦好啦,我們先走吧。”奚子芫一把拉住了杜瀚雲的手,往東面走開的同時,道,“你以爲我像那兩個純情的姑娘嗎?”
看着這兩個“最佳搭檔”的離開,蕭墨竹無奈的搖了搖頭。
正如奚子芫所,蕭墨竹、杜瀚雲和奚子芫,三人是從玩到大的青梅竹馬,蕭家、杜家、奚家的關系也是比較好的。
而杜瀚雲稱奚子芫爲“未來媳婦”,奚子芫稱杜瀚雲爲“未來相公”,也是因爲杜、奚兩家爲兩人早早定下的娃娃親。
在杜瀚雲和奚子芫終于離開後,蕭墨竹才再次坐了下來,左右翻看着這個神奇的紅葉桫椤果。
“那個,蕭墨竹,他們是誰啊?”當了許久的觀衆,皇甫真這才向蕭墨竹問着憋了半的問題。
“朋友。”随口一句,蕭墨竹似乎覺得這個回答還不夠貼切,于是立即補充道,“是我的好朋友,不過他們的話就不用在意了。”
把玩夠了後,蕭墨竹果斷的向着皇甫真伸出了手,将剛剛才得到的紅葉桫椤果遞給皇甫真。
“嗯?這是,要給我?”疑惑的看着蕭墨竹的動作,皇甫真不解的問道。
蕭墨竹指了指皇甫真的額頭,道:“這個東西有消除你額頭印記的效果,送給你了。”
驚喜的接過了紅葉桫椤果,皇甫真似乎已經忘記了在杜瀚雲和奚子芫來之前,蕭墨竹的一番話,眼中隻剩下這個蕭墨竹送的堅果。
不如朱黎的直率敢言,不如皇甫真的聰明伶俐,但遊曉雲也是有自己想法的女孩兒,就在皇甫真醉心于收到的禮物時,遊曉雲有些羞怯的問道:“你剛才過,我們和你是生活在不同圈子的人,我和皇甫真都是嗎?”
一句話将皇甫真拉回了現實,哪裏還有心思看手中的堅果,愣愣的盯着地面,等着聽答案。
“是的。”蕭墨竹點頭道。
“那,他們兩個呢?”遊曉雲指着杜瀚雲兩人離開的方向,繼續問道。
似乎已經料到了這樣的問題,蕭墨竹打算一次和眼前的兩個女孩兒清楚,因此在短暫的猶豫後,:“他們從一開始就和我是一路的,與你們不同。”
得到了一個不想要的答案,遊曉雲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