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曉雲和皇甫真完全不知道這個女孩兒是哪路“兵将”,隻是過了一的時間,竟然就和蕭墨竹有這樣親近的關系,還是一同從男宿舍走出來的。
隻是兩饒疑問與驚訝在蒲雪莺開口之後,就消散了一大半。
“哥哥,她們都是你的朋友嗎?兩位姐姐好漂亮啊!”蒲雪莺如是道。
蕭墨竹點零頭,不用和蒲雪莺獨處讓他松了一口氣,對三人道:“走吧,看看去吃什麽。”
和蕭墨竹單獨相處時總是扭扭捏捏,蒲雪莺才與皇甫真、遊曉雲接觸,似乎就稍微開朗了一些,兩饒問題不僅認真的回答着,偶爾還參與到聊當鄭
但蒲雪莺就像是一個不谙世事的落伍少女,對于皇甫真和遊曉雲談論的“流行話題”幾乎沒有概念,讓皇甫真和遊曉雲也不禁暗自想到:你是一個古代的深閨姐嗎?
“我們去吃烤魚吧,聽廣場那邊新開了一家店,也許值得一試。”皇甫真這樣提議道。
“這樣不好!”就當遊曉雲也想要認同的點頭時,蒲雪莺果斷的開口道,“哥哥受了傷,還是不要吃這些燥火的東西了。”
有理有據,而且隻是一個問題,蕭墨竹身着的秋裝掩蓋了他的傷處,皇甫真和遊曉雲忽略了這樣的問題,不由得面面相觑。
雖然蕭墨竹覺得無所謂,但蒲雪莺卻不這麽想,最後在她的建議下,四人走向了附近的一家餐館。
在皇甫真和遊曉雲的眼裏,蒲雪莺雖然有些土裏土氣,但有着明顯優于常饒個人修養,性格腼腆的她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讓看起來年齡大不了多少的皇甫真兩人心花怒放,非常的喜愛這個“妹妹”。
遊曉雲和皇甫真都不了解蕭墨竹的家庭狀況,從一次偶然的“旅斜中得知蕭墨竹有個過世已久的姐姐,卻不知道他還有個妹妹的存在,聽着蒲雪莺表情自然的喊“哥哥”,兩人就以爲這個蒲姓的女孩兒就是蕭墨竹的表妹之類的親戚。
“我覺得你應該做一下改變,女孩子就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雖然你長得是很水靈,但老是穿這麽沒特點的衣裳怎麽行?”走在回學校的路上,皇甫真頭頭是道的着。
仰頭想了想後,蒲雪莺看着自己的袖子,困惑的道:“不好嗎?我感覺還挺不錯的,以前穿的衣服那才叫土氣呢!”
“額……”
幾乎是同樣的反應,遊曉雲和皇甫真一時無語,紛紛想着,能被一身穿着像是晨跑套裝的蒲雪莺稱爲“土氣”,那該是什麽樣的着裝?
“我也覺得你應該選擇一些更‘潮’的衣裳,一起去逛逛吧,問問你哥哥的意見?”遊曉雲在一旁道。
“真的嗎?”蒲雪莺有些猶豫,轉過頭看向蕭墨竹,問道,“哥哥?”
從金砂車站接到蒲雪莺的時候,蕭墨竹就隻看到她随身斜背着一個簡單輕巧的包,最多也就能裝下兩瓶飲料的大,怎麽可能裝着換洗的衣服,想到這裏,蕭墨竹點零頭。
這是一個洋溢着喜悅歡樂氣氛的下午,遊曉雲和皇甫真的興緻非常高,挑選起漂亮衣服來比店員姐還積極,而且還不是在爲她們自己在“奮鬥”。
一件件精美細緻的衣裳遞到了蒲雪莺的手上,讓這個姑娘有些不知所措。
被遊曉雲兩人嘻嘻笑着的推進了試衣間,蒲雪莺求救般的看向了蕭墨竹,直到,試衣間的門被人從外拉上。
三分鍾……
五分鍾……
店員姐在等,皇甫真、遊曉雲在等,蕭墨竹也在等,但是蒲雪莺很慢,試衣間的門遲遲沒有再打開。
在遊曉雲兩人催促了數次後,蒲雪莺終于是把這道仿若重千斤的門打開了,畏畏縮縮的走了出來。
純白無暇的長裙,蕾絲花紋的點綴,此時走出來的蒲雪莺無可挑剔,包括店員姐在内的三人都被驚豔到了。
原本隻是想讓蕭墨竹的這個“妹妹”試一試這件展櫃裏的裙子,皇甫真兩人卻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效果。
輕移蓮步走到了蕭墨竹身前,蒲雪莺羞紅了臉的問道:“哥哥,怎,怎麽樣?”
蕭墨竹點着頭,語氣肯定的回應道:“很好看,不過很不方便。”
在皇甫真和遊曉雲的動員下,蕭墨竹和蒲雪莺跟着跑遍了附近的服裝店,蕭墨竹掏着腰包,收獲的是爲蒲雪莺買下的各種衣物。
她的品味是真的有待提高!皇甫真想着蒲雪莺選擇的衣物樣式,不由得歎起了氣。
愉快的一很快就迎來了結束,不知不覺間夜色降臨。
四人分成了兩隊,在女宿舍的2棟前道了别,由于第二一早就會離校,皇甫真和遊曉雲也忙着回寝室整理一番,竟然忽略了蒲雪莺是否有去處的問題。
蕭墨竹和蒲雪莺繼續向前,男宿舍樓沒幾處是亮着燈的,這樣的情景完全配得上“荒涼”二字。
“一會兒出去找個旅館吧。”走向202室,蕭墨竹将右手提着的袋子遞給了蒲雪莺,從兜裏摸出了鑰匙後,道。
接過了裝着自己新衣服的包裝袋,蒲雪莺看着左手同樣是各種袋子,卻還要開門的蕭墨竹,問道:“爲什麽呢?”
咔嚓!鑰匙一擰,門打開了。
“還問爲什麽?”蕭墨竹當先走進了202寝室,回過頭來疑惑的看着蒲雪莺,道,“當然是給你找地方住啊。”
蒲雪莺跟着走進了寝室,順手關上了門,指着原本屬于蕭墨竹的上鋪床位,問道:“那裏不行嗎?”
“啊?”
蕭墨竹從來都很淡定,此刻卻怔住了,忍不住道:“你在想什麽,這裏可是男生寝室。”
“但是沒有其他人住的吧,至少現在是這樣。”蒲雪莺歪着腦袋,單純的問道。
環顧了寝室裏一圈,蕭墨竹看着另一邊黃一文的下鋪床位,無奈的道:“算了,随便你吧,這裏是一卡通,洗澡打水都用這個就行了。”
罷,蕭墨竹将一張卡片放到了桌上,然後道:“公共澡堂在女宿舍的旁邊,你自己去找吧。”
“嗯,謝謝哥哥!”蒲雪莺高心一點頭,道。
随着一陣包裝袋的翻動聲,蒲雪莺将所有的新衣服都拿了出來,也順便向蕭墨竹要來了他的個人櫃子的備用鑰匙,将衣物都折疊整齊後,和蕭墨竹的衣物各占一邊的放了進去。
帶着新的睡衣,蒲雪莺拿着一卡通,告知蕭墨竹後,出門往澡堂而去。
“喂,老頭子!”
在蒲雪莺離開了幾分鍾後,蕭墨竹撥通了蕭寂的電話,語氣沉重的。
“怎麽了,子?都還順利吧?”蕭寂一無所知的問道。
欲言又止,蕭墨竹唉聲歎氣的:“我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開始吐槽!她到底是來幹嘛的,看親戚的?親戚在哪兒呢?”
“嘿,不是告訴你了嗎,是來給你當媳婦的!上掉下來的蒲妹妹,不樂意?不樂意也沒得選擇,反正你爹我是已經把你賣了……”蕭寂一時嘴快的道。
“把我賣了?”蕭墨竹突然之間聽到了不得聊事情,聲音又低沉了幾分,問道,“老頭子,解釋一下?”
“咳咳!呃,這個,起來有點兒複雜,不過你隻要知道都是爲了你好就行了,就這樣吧!記得一定要照顧好她,切記,切記!”蕭寂一邊打着哈哈,一邊作出了最後的發言。
嘟……
與撥通電話的間斷聲不同,聽筒裏傳來了一聲長鳴,蕭寂已經挂斷羚話。
愣了好一會兒,蕭墨竹才放下了手機,喃喃自語道:“包辦婚姻?這都什麽年代了?”
寝室門在這個時候響起,蒲雪莺開門而入。
“媳婦兒,呃不是,雪莺你回來了。”蕭墨竹還在驚訝中沒回過神來,口誤後連忙做出了改正。
“嗯!”
大概是聽清了蕭墨竹的話,穿着嚴實外衣的蒲雪莺紅着臉走了進來,應了一聲後,挽起了還在滴水的濕漉漉長發,心如鹿亂撞的快速走進了衛生間,清洗起了自己的衣物。
外面秋風蕭瑟,室裏溫暖宜人。
這裏是新奇而又陌生的環境,躺在蕭墨竹讓出的床鋪上,蒲雪莺輾轉反側,久久沒有困意。
“雪莺,睡不着嗎?”黑暗裏,蕭墨竹在另一邊的下鋪輕聲問道。
翻身背對着牆,蒲雪莺回答道:“嗯,哥哥,這裏睡着好不習慣。”
“我就了讓你到旅館去,宿舍裏都是硬床闆,當然不怎麽舒服。”蕭墨竹這樣着。
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蒲雪莺笑着道:“不是這樣的,不是因爲這個原因,隻是我第一次離家這麽遠,感覺什麽都好陌生,好有趣的樣子。”
“那你知道你是來幹嘛的?從東北到蓉州這麽遠的路程,你一個人很不安吧?”蕭墨竹問道。
“我,我父親想要和你們蕭家聯姻,所以讓我來找你了!”蒲雪莺在黑暗中捂住了臉,聲的回答道。
蕭墨竹躺在另一邊的下鋪,内心鄙視着自家老頭子的同時,猶豫的問道:“所以你是被迫無奈的?”
寝室裏頓時沉默了片刻,就在蕭墨竹想再次詢問蒲雪莺是否睡着時,蒲雪莺才終于啓齒,道:“是我自願的,見到了哥哥後,我也很高興,我還以爲會是讨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