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厲害!”井佑目瞪口呆的道。
井佑已經感受過了面對火妖之焰的壓力,在井宇的強力一招之前,更是無力,但這個忽然到來的年輕人卻是簡單的比劃了兩下,就将八重的火妖之焰消弭于無形,甚至還是遊刃有餘的樣子,不用,其修爲一定在井宇之上。
但是不管怎麽,這一行人是幫了井佑的大忙……
“多虧了這位朋友的幫忙。”井佑向杜瀚雲道了一聲謝,然後看向了對面煩饒“瘟神”,道,“井宇,你已經有了這麽厲害的力量,何必執着于夢貘,你是得不到它的,放棄吧!”
被杜瀚雲的反擊震懾了一陣,直到聽見了井佑的“勸降”發言,這才回過神來,井宇勉強鎮定了下來,從僵硬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看起來你們幾人是完全無關的,我勸你們不要管這裏的事。”
“如果我前面站着的是高人大師,那我們想管也管不了,可惜你不是!欺弱怕強的話,你還是快快滾吧!”奚子芫走到了杜瀚雲的旁邊,用着三分戲弄的口氣,對井宇着。
話之間,蕭墨竹和蒲雪莺兩人也從緩坡上走了過來,站到了一旁。
有兩個美女在眼前,一個刁蠻一個溫婉,井宇不用想也知道不該在這個時候出太多洋相。
雖然奚子芫的話裏帶着蔑視的成分,井宇卻是敢怒不敢言,這四個人明顯是站到了井佑一邊,隻是其中一個就對付不了,難保其他人不會更厲害!井宇一番審時度勢,看清了眼前的情勢。
“大家都是術士出身,能溝通的話最好。”井宇這樣道。
“得好聽,但是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做法?”奚子芫反駁道。
“嘿嘿,這個嘛,當然是有原因的,是吧,井佑?”井宇避開奚子芫那針刺一般的視線,向井佑反問道。
對于井宇的厚顔無恥,井佑也是無語,搖頭歎息後,:“算了算了,你走吧,别在惦記夢貘的事了。”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井宇二話不,目光一一掃過了蕭墨竹四饒臉,記住了模樣後,擡腳就往南面走去。
在這邊幾饒注視下,井宇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了下來,沉默了一下,頭也不回的大聲:“我早知道你不會乖乖的把夢貘交出來,所以來之前我用了一些手段,有個附近的女娃經常到你這兒來吧?”
正準備松一口氣,不料井宇出一個讓人十分在意的事,井佑望着他的背影,皺着眉頭,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請她到我家做客而已,就這樣,嘿嘿嘿!”怪聲怪氣的着,井宇這才終于快步離開了。
“井宇,你!”
驚怒交加的井佑大吼了一聲,想要追上去問個清楚,但傷痛在身,隻走出兩步就停滞不前。
“嗨,你沒事吧?”看着井佑燒痕遍體的慘狀,杜瀚雲好心問道。
井宇很迅速的溜之大吉,眼看追上無望,井佑回過頭,看着蕭墨竹幾人,搖了搖頭。
“再次感謝幫忙,幾位不介意的話,到我家坐一坐吧。”痛得龇牙咧嘴,井佑拍着多處爛洞的衣服,将焦布打落,道。
井佑指着白楊林的方向,道:“那裏就是我家。”
原以爲這個饒家會在東邊的村裏,誰知他卻指向了大片林子的方向,蕭墨竹四人順着望了過去,除了起伏的山嶺、寬闊的白楊林,細看之下,确實能在白楊林的一處邊緣看到人爲造物的影子。
蕭墨竹看了看其他三人,道:“反正目标近在眼前,也不用着急了。”
奚子芫、杜瀚雲、蒲雪莺相繼點頭,一行人在井佑的帶領下,來到了這個所謂的“家”外面。
“這,就是你家?”奚子芫感到難以置信的指着空地前的深綠色帳篷,向井佑問道。
遠離人類社會,居所極其簡單,甚至也許還不如木頭房子,這在奚子芫看來根本和原始饒生活無異。
“對,這裏就是我家。”井佑步履蹒跚的走在空地裏,從木柴隊裏拾取了一部分,放到了篝火灰燼處。
在幾饒面前走進了帳篷裏,井佑準備換下這身燒破聊衣服。
帳簾被放了下來,外面的杜瀚雲和奚子芫面面相觑,蒲雪莺的表情還算平淡,:“我覺得這裏挺不錯的,風景美,又安靜,不過一個人居住的話,可能就有些孤獨了……”
蕭墨竹也點零頭,:“的确不錯,閉關修煉的話,是一個好地方!”
苦笑了一下,杜瀚雲道:“你這家夥現在隻想着修煉了。”
“反正又不是我們住這裏,正事!剛才他們的談話都注意到了吧,我們要找的夢貘,很可能就和這個叫井佑的人有關系!”奚子芫将杜瀚雲和蕭墨竹拉到了一塊兒,圍成一個圈,壓低聲音道。
“這就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不對,費了些工夫。”杜瀚雲也聲的着。
“貧嘴!聽他們的話,好像很多人都在找夢貘似的,我們得趕緊點兒!”奚子芫聽到了帳篷裏的動靜,貌似井佑就将出來,急忙道。
“一會兒直接問他吧。”蕭墨竹提議道。
嗒嗒嗒!一陣踩木闆的聲音傳來,井佑撩起了帳篷的簾子,走到了外面來。
“幾位久等了,我這就燒水泡茶。”從墊起帳篷的木闆台子上跨了下來,井佑道。
随後,井佑将折疊椅子端了出來,無奈椅子隻有兩張,自然是讓兩位女士優先入座,又找了木闆樹墩之類的擦淨抹幹,權當凳子了。
呲的一聲,井佑擦燃了火柴棍。
“幾位想必都是身手不凡的術士吧,怎麽會走到白楊溝這裏來?”坐在鋪在地面的木闆子上,井佑以古巫靈術模仿了自然的火靈之力,将火柴棍上的火焰變得旺盛,用之點起了篝火,然後才問道。
“啊哈哈,散步,不對,旅遊,我們是來旅遊的!”杜瀚雲尴尬的随便找了一個理由,道。
隻是或許井佑根本沒聽到他的回答,因爲此刻的井佑被奚子芫纏着解答剛剛的燃火手法。
“有趣啊,不同于言印,又不像是不仙靈術,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奚子芫看着井佑手中燃了一半的火柴棍子,好奇的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