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井佑連責帶罵的話,奚子芫覺得異常的刺耳,爲了趕緊轉移話題而:“那這些和井宇,還有新巫盟會的人抓夢貘有什麽聯系呢?如果隻是一隻妖物,另外再買,或者再捉就行了,沒必要糾結于夢貘不放啊?”
“哼哼!”井佑恨恨的笑了笑,,“當然有關系,雖然夢貘沒有什麽強大的妖力,但是夢貘有一項特别的能力,那就是吸取負面能量,這是夢貘獨一無二的能力!理論上裏,如果利用新巫靈術來煉化夢貘,是有可能利用這個能力來快速增強。”
衆人聽得一愣一愣的,新巫靈術的事還是第一次聽,對這種修煉方法感到了十分的好奇。
奚子芫暫時忘記了剛才的誤會,驚訝的掩口問道:“也就是,剛才的那個井宇也是在修煉新巫靈術,而且也想要夢貘的那種能力,所以才會攻擊你?”
歎了一口氣,井佑無可奈何的點零頭。
“難怪井宇的氣息那麽怪異,敢情是摻和了一部分的妖力?”杜瀚雲同樣不能置信,交手之時來不及想,現在才終于明白了,遂問道。
“我想我不是不能理解他們的想法,想要力量的想法,隻是不能認同他們的做法而已,走這樣歧路,最後隻會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妖不像妖。”蕭墨竹似有所感的着。
井佑搖着頭,道:“你們知道就好!那個不周老人又是什麽人?”
四人總算氣氛緩和的開始交談,蒲雪莺隻是坐蕭墨竹旁邊聽着,沒有開口的意思。
然而井佑的這個問題卻問到了蕭墨竹三饒知識盲點,個個都是瞠目結舌的樣子。
不周老人是誰?
蕭寂推薦的試煉大師……
除此之外,蕭墨竹一行人就隻知道他是一個老人,住在雪煉峰,還是一個高手……
這樣的了解,和外面聽到的傳聞根本沒有兩樣。
“那他爲什麽想要帶走夢貘?”井佑換了一個問題,再次問道。
“呃,這個,我想,應該不會是他野外住久了想吃葷吧?”杜瀚雲抓耳撓腮的思考過後,半開玩笑的。
頓時感到一個頭兩個大,井佑郁悶的:“你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叫你們辦事的人也太不靠譜了吧!”
“知道,知道,我們還是有知道的事情!”奚子芫突然想到了什麽,歡呼雀躍起來。
“請。”井佑無奈的搖頭道。
“我們知道有一隻夢貘是封印在一個竹筒裏面的!”奚子芫展露笑容,這樣道。
恍如當頭驚雷,井佑面露驚駭,慌亂的問道:“你,你你,你怎麽知道的?”
原本井佑懷疑蕭墨竹幾人身份的真實性,但不管如何,隻要自己拒絕告知夢貘的所在,那麽他們也是和井宇一樣沒法找到風的,隻是,現在奚子芫卻已得知這個真相……
井佑緊抿嘴唇不語,看不出在想什麽。
“喂?”
“喂!”
“嘿,你怎麽在走神?”見這個野人忽然呆住了,奚子芫連喊了幾聲,方才把他叫醒,然後問道。
“哦,沒什麽,在想事情而已,對了,你剛什麽了?”井佑有些魂不守舍的問道。
木杯中的麻茶水漸漸變涼,杜瀚雲一口飲盡,:“快告訴我們那對夢貘在哪兒吧,我們也好早點兒回去交差。”
“什麽!”
井佑又一次大驚,表情也有些扭曲,問:“你們居然連夢貘有兩隻的事也知道?”
“很奇怪嗎?難道你不知道?”杜瀚雲反問道。
井佑的反應有些異常,引起了蕭墨竹等饒好奇,都等着他的解答。
看着篝火逐漸熄滅,井佑的聲音變得沙沉,慢慢的道:“我當然是知道的,隻不過在幾年以前,夢貘就隻剩下一隻,另一隻已經因爲新巫盟會的争奪而死去。”
“死了一隻?”
這消息無疑是一個噩耗,讓爲了試煉任務而來的幾人幹瞪眼。
一時間,五個人都沉浸在了深深的遺憾之汁…
“那剛才井宇的女娃又是什麽意思?”爲了緩解氣氛,蕭墨竹将井宇臨走時提到的事情,向井佑問了出來。
沉思片刻,井佑拿手中棍子把火堆的灰燼聚在一起,并撤去了鐵架,收起了衆饒空茶杯,:“本來有一個女娃會偶爾到這裏來玩耍,井宇大概是以爲她和我很熟悉,所以以此爲要挾,想逼我交代夢貘的事吧。”
“哇,不會吧,這年頭還有這麽老套的手段?這個井宇是已經走火入魔了吧?”杜瀚雲歎道。
狠狠的把手中樹葉撕得粉碎,奚子芫:“我很讨厭這種爲達目的,甚至用盡壞手段的人,去把那個女娃救出來吧,再教訓那個井宇一次,讓他長長記性!”
旁邊的杜瀚雲聽得一陣激昂,對自己的“未來媳婦兒”豎起了大拇指,兩人相視點頭,擊掌明志……
“你們這是幹什麽?要去搶人嗎?”蕭墨竹看到這兩個活寶夥伴,一陣汗顔,道,“我覺得應該沒有這個必要!到底井宇也是一個術士,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
“井宇是新巫盟會會長井文遠的孫兒。”井佑補充道。
蕭墨竹表示訝異,細想之後繼續道:“既然井宇這麽有來頭,那麽也許就不用擔心了,無緣無故傷害無關的人,想必任何一個有理智的術士都不會這麽做,新巫盟會會長井文遠不會袖手旁觀的,大不了讓子芫老爸打個電話提醒一句,井宇這麽做是掀不起大風濫。”
“有道理,聰明!奚氏别店可能是新巫盟會煉妖材料的來源之一,井文遠不會爲此而放任他的孫子的。”杜瀚雲恍然大悟的附和道。
“喂,你剛剛不是和我想法一樣嗎?變得太快了吧!”奚子芫出手極快的揪住了杜瀚雲的耳朵,不滿的着。
“唉!可能你們是對的,不去理會的話,井宇應該也不敢做出傷人害命的事!倒是你們,好像也不是一般人?”井佑問道。
“啊嚯嚯,那個,開玩笑的!”
“沒錯,是在開玩笑!不是什麽有來頭的人!”
在井佑的追問下,蕭墨竹才意識到了多餘的話,忙和杜瀚雲打起了哈哈。
“難道就這麽放着不管嗎?井佑你也這樣打算?”奚子芫問道。
井佑看着地面,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