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雪莺,起來了嗎?”蕭墨竹問道。
“啊!哥哥,我,我已經醒了,但是冰她還在睡。”蒲雪莺在房間裏這樣道。
随着房裏的一陣腳步聲,客房門“咔嚓”的開了鎖,從裏面打開了,蒲雪莺身着睡衣,揉着眼睛站在門裏。
“快準備準備,時間已經不早了。”蕭墨竹看着蒲雪莺睡意惺忪的樣子,道。
木然的點零頭,蒲雪莺回道:“哦,我要洗臉刷牙,還要擦護膚霜,還要梳頭發,昨洗了頭還沒有好好的梳過,不然就要打結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忙你的吧,我來叫醒冰。”看向了這間與隔壁如出一轍的客房,裏面床被之間,女孩睡成了“大”字形,蕭墨竹。
“哦,知道了。”似是還沒有完全的清醒,蒲雪莺機械式的點着頭,走進了洗漱間。
步入了這個溫暖的房間,蕭墨竹徑直的往床邊而去。
冰半蓋着被子,身上依然是昨日的長裙,一頭長已經亂成了一片,睡姿是何等的豪邁。
“睡着了也不會變回原形嗎?而且氣息也依然僞裝得很好,突然有些想看這家夥的本體是什麽樣的!會不會和風一樣?”看着沉睡中的冰,蕭墨竹忍不住想到。
緩緩的伸出了手,目标是冰的臉,蕭墨竹突然想“報複”一下昨晚被迫背負冰走了幾裏路的仇,于是……
捏捏左臉,左臉捏了再捏右臉,右臉捏了揪耳朵,蕭墨竹忽然覺得這樣還挺有趣,直到路過門口看見聊奚子芫也加入其中,冰才在自己的嘟嚷聲中醒了過來。
“你們兩個家夥,打擾别人休息是很不道德的!”冰如此咆哮道。
“還夢貘不是豬,這個時間連豬都起床了!”奚子芫走到了窗戶邊,拉來窗簾後道。
“啊!!!我起,我起還不行嗎!”終于,冰在奚子芫的嘲諷中,憤怒的吼着。
清風慢拂,蕭墨竹一行人帶着各自的行李離開旅館時已經是十點半,出門後在一間即将關門的早點店裏圍成一桌,看着老闆無奈的忙活在竈前,鐵鍋飄起白色蒸汽,一行人各個都默不作聲。
冰還沒氣過,時不時的哼一聲。
早飯期間,奚子芫接到了來自于他父親奚冗的的電話,在告知四人還在烏州城裏打轉的時候,電話那頭就嘈雜了起來,蕭墨竹父親蕭寂和杜瀚雲父親杜爲烽兩饒聲音也似乎傳了過來……
在一番提醒告誡後,奚冗最後道:“一定要照顧好蕭家的媳婦兒,知道嗎?”
“得令!”奚子芫語氣堅決的回了一句,才挂斷了通話。
“嘻嘻,蕭家有個媳婦兒呢!”奚子芫壞笑着看着蒲雪莺,道。
噗……
蕭墨竹一個忍不住,剛入口的茶被他側過頭向旁邊噴去,隻能還好他坐的位置是過道旁,不然準得噴身旁的人一身水。
頭已經快垂到了桌沿,蒲雪莺看着下方,滿臉通紅的捏着衣角,話也沒敢多一句,隻怕被人取笑。
“看戲咯,看戲咯!”冰也怪聲怪調的摻和進來着。
奚子芫和冰在湊熱鬧的方面倒是很像,而杜瀚雲卻沒打算對蕭墨竹和蒲雪莺的事發表意見,畢竟他自己已經被“未來媳婦兒”管得嚴嚴的……
從白楊溝離開後,不周老頭提出的第一項試煉任務已經達成,兩隻夢貘現已找到,之後就是……
“那麽接下來你們準備去哪兒,雪煉峰?”冰和四人一同站在路邊,看着來往的大車輛,問道。
實際上,蕭墨竹四人早已商量過,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兩項試煉後再一并回雪煉峰。
“接下來我們去完成另一個任務,在烏州的北邊。”蕭墨竹看着冰,道。
冰攤開了手,感到無所謂的:“随便你們,反正我和風是不會幫忙的,我隻知道,你們要把我倆安全的送回雪煉峰。”
“就沒指望過你,你能自保就該謝謝地了。”奚子芫嘲笑似的。
“哼”了一聲,冰一臉不爽的瞪了奚子芫一眼。
紅岩湖,烏州中心向北八十裏左右的距離,湖水面積一千五百公頃,是一個環境不錯的風景區。
這是各處都能查到的關于紅岩湖最簡單的介紹。
位置在郊區,而且紅岩湖景區也沒有什麽特色,所以專程過去遊覽的客人并不多。
這是蕭墨竹幾人在烏州打聽到的消息。
那麽,不周老人所的那個“寶物”,究竟是什麽呢?蕭墨竹幾人在出發乘車前往紅岩湖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讨論起了這個問題。
“這個寶物能被帶走的,明應該是一個不大的物件!”奚子芫這樣判斷道。
能被冠以“寶物”之名,想來也不會是凡物,幾人紛紛猜測着它到底是拳頭大的夜明珠,還是某位已離世畫家的世界名作,但是這樣想的話就又有了一個問題,如茨“寶物”,蕭墨竹四人怎樣才能得到手,顯然不是用錢能解決的,因爲根本沒有足以與之等價的金錢……
八十裏不是近距離,蕭墨竹一行人從白楊溝附近的車站出發,中途換乘了一次公車,又改坐計程車,才終于來到了紅岩湖的附近。
紅岩湖相比起一般公園來,範圍甚廣,因此也沒有完整或統一的管理措施,沿岸的修建并不算好,各種野生的水鳥往飛于湖泊的周圍。
也正是因爲寬松的管理,紅岩湖的周邊林立着各種各樣的遊樂設施,與其是景區,倒不如這裏是遊樂園更來得合适。
外來的遊客雖然不算多,但本地的住民卻喜歡帶着孩子,結朋拉友的來此玩耍,故而交通還挺便利,商業街也是有的。
放眼往紅岩湖望去,湖清水明,碧波微瀾,在湖泊的中間,居然有一座突兀的孤島……
“現在該怎麽計劃一下,我們要不要分頭去打聽那個‘寶物’是什麽?”杜瀚雲一手搭起涼棚,看着湖中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