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嘿嘿”一笑,搖頭:“南面那邊修了幾條街,對外宣傳是紅岩湖的特色特産街,其實不是,完全就是普通的街道,那些是賣的紅岩湖熟食水産,根本是從外地打批發的!至于那些湖邊的娃兒的遊樂設施,哪個遊樂園沒有嘛?要我的話,遊紅岩湖還是得在這個湖上,租一艘船劃一整都可以,看風景嘛。”
老人話帶着幾分西北方言的味道,聽得蕭墨竹有些想笑,但老人的話卻很犀利,聽起來也是不錯的建議。
指了指湖心的方向,蕭墨竹問:“我看湖中間有個島,那裏有沒有可以逛的地方?”
“哦,你紅岩湖島啊,那兒是有逛的地方,但是是個香火廟子,我猜你們年輕人也不喜歡那種地方,燒香拜神是老年人才熱衷的事嘛。”老人道。
蕭墨竹這才知道湖中島上還有一個廟,心想從這個老大爺這裏打探或許是不錯的選擇,于是兩三口把最後的“棉花”咬下,思考了一番辭後,準備向老人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前幾年,蓉州發現了黃砂遺址,老大爺你也應該知道吧?那裏出土了很多文物,還開放了一個博物館,那像紅岩湖附近,有沒有類似的展覽這種文物的地方?”
“哦,你是以爲紅岩湖也有曆史古迹吧?”老人想了想,搖着頭,“好像沒有,紅岩湖沒有什麽有名的曆史,如果真有你的那種古迹,估計在挖這個湖的時候就發現了。”
“挖湖?”似乎從老饒口中聽到了什麽有用的信息,蕭墨竹忙問。
“對滴,我聽以前本來是沒這個湖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有了,怪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專門挖出來的!”老人也有些疑惑的着。
的确是一條很有可能性的消息,蕭墨竹想着想着入了神。
不遠處,有家長牽着大喊大叫的孩子往這邊而來,着“”之類的話。
蕭墨竹回頭看了一眼,對老人:“看來有生意來了,我就先走了,下次有機會再過來照顧生意。”
“成!祝夥子你耍得高興!”老人笑着道。
看了一眼紅岩湖水,蕭墨竹繼續繞着湖岸,往湖泊北岸查探而去。
然而,比起紅岩湖的南岸,東岸的一大片地都是樹林或者土丘,垂釣者倒是有,但完全沒南岸的商業氛圍。
在沿着紅岩湖的南岸經東往北岸的路上,更多的是農村面貌,田地,河流,農居,和蕭墨竹尋來的目的看不出有什麽相關性。
北岸,一個碼頭上停靠着數艘多人遊船,遊船有些老舊,看着像是隻作渡湖之用的船隻。
在碼頭的周圍,有零星的吃攤子,路邊多的是遊覽車,偶爾有離開、到達的車輛,紅岩湖的北岸依然沒有南岸的繁華。
在紅岩湖南邊的特産街道,不少人會在遊湖前後到這裏逛一圈,看看所謂的紅岩湖特産是些什麽。
午後時分,特産街迎來了三個姑娘,當然,其中還有一個半大的孩子。
乍一看這條街道,外來人還以爲這裏是熱帶海邊美食街,街道的前後、左右巷子都飄着讓人垂涎欲滴的燒烤香味……
麻辣烤魚,香鹵鱿魚,還有炸蝦炸蟹,各種海鮮應有盡有,除此之外,街道之間還有售賣各種貝、螺工藝品的商店……
不管怎麽,這地方很受奚子芫的喜愛,充滿了“逛街”的氣氛。
三個女孩喜笑顔開的穿梭于街頭巷尾,品嘗着各種美味的同時,也挑選着自己喜歡的工藝制品。
工藝品店裏的商品很多,從沙灘帽、畫卷,到海螺、海貝都有出售,甚至還能現場在五彩斑斓的石頭、螺、貝上刻字。
蒲雪莺蹲在一個巨大玻璃缸前,看着裏面發呆。
在這個通透的玻璃缸裏,注入了一公尺深的清水,水中有着許許多多的海螺、海貝以及漂亮的石頭。
“嘿,美女你幹嘛呢?一動不動的。”奚子芫走了過來,看着蒲雪莺的背影,好奇的問道。
視線在玻璃缸裏的事物之間轉換,蒲雪莺沒有回頭,猶豫着道:“我也想要送給墨竹哥哥一個禮物,但是又怕不合适……”
“真是個麻煩的女孩兒!有什麽不合适的?想送就送呗,你送都還沒送,又怎麽知道他喜不喜歡?”奚子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苦口婆心的,“你瞧瞧這個,多有意思?沒準兒他喜歡得不得了!”
在奚子芫的手上有潔白如玉的海貝,正好是成對的兩個,而且貝殼的内側還都刻着“奚子芫”、“杜瀚雲”字樣,外加一個心形符号。
我送的東西他敢不喜歡?奚子芫這麽想着。
最終,奚子芫的金玉良言讓蒲雪莺鼓足了勇氣,選了兩個相仿的海螺,并讓老闆給刻上她和蕭墨竹的名字,隻是沒好意思多加其它符号。
冰看着各種各樣的工藝品,似乎沒有什麽興趣,隻是等待着“叽叽喳喳”聲話的蒲雪莺和奚子芫兩人。
當拎着精緻的袋子走出這間工藝品店後,奚子芫忽然覺得應該給蒲雪莺這個“鄉下姑娘”好好的講講道理,于是開口道:“蒲家妹子,你其實用不着這麽害羞,以我看來,你是非常符合墨竹那家夥的擇偶标準的。”
驚訝的看了奚子芫一眼,蒲雪莺沒想到她這麽直白的起了這事,不禁問道:“爲什麽這麽?我和他其實沒相處多久的時間啊。”
撇嘴一笑,奚子芫:“好歹我們從還不會走路的時候就認識了!你别看那家夥平時話不多,其實我覺得他對你還是挺有好感的!前段時間聽他和學校裏的兩個女孩兒糾纏不清,估計他壓根兒就沒什麽想法!”
“墨竹這人吧,就是不太會拒絕别人,在與人相處時,腦袋少了一根筋!但聽蕭叔,他在擇偶方面似乎挺在乎門當戶對這回事的,還要求對方也是術士出身,這不,你剛好滿足這條件不是?再加上蒲家妹子你又是這麽标緻的一女孩,要墨竹他看不上你,反正我不信!”奚子芫有理有據的給蒲雪莺打着氣,活像一個牽紅線的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