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想承認,但看來是沒有其他的解釋了。”蕭墨竹苦笑這着。
“難道你家地下有礦,礦下有金,金下還有石油,不然爲什麽蒲家會這麽好糊弄?”杜瀚雲不解的問道。
蕭墨竹搖着頭,百思不得其解的:“我想,不仙山一脈的人不會是傻子,我家老頭子一定拿出了什麽價值不低的東西作爲交換吧。”
“反正不管怎樣,從結果來看,就是蕭叔想盡了辦法給你鋪路呗。”杜瀚雲道。
沉默着不作回答,蕭墨竹大感麻煩,忽然覺得有些疲憊,靠着座椅,閉着眼準備憩片刻。
旁邊的杜瀚雲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在想着奚子芫三人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歸來,索性也休息了一會兒。
周三的紅岩湖遊樂場不算擁擠,到此遊玩的要麽是帶着兒童的一家人,要麽就是二十多的年輕人,見不到各年齡段的學生遊客,但也正因爲這樣,遊樂場裏并不嘈雜。
從午後兩點過開始,紅岩湖南岸遊樂場地的公園椅上,就坐着了兩個男青年,似乎在無所事事的等着什麽,看起來傻愣愣的樣子。
時間分分秒秒過去,等待的時光比想象的還要難熬……
“玩了幾個時還不夠嗎?她們到底在幹嘛?”杜瀚雲忽地站了起來,抓着腦袋道。
雖然不理解逛街有着怎樣的吸引力,蕭墨竹想起了某個時候,自己“被迫”參與逛街時,那郁悶的心情,深吸了一口氣,:“搞不懂漫無目的的逛街是爲了什麽,明明讓人身心疲憊的。”
有些心急的杜瀚雲立刻拿出了手機,撥打着奚子芫的号碼,嘴裏念叨着“得讓她們趕緊回來”……
嘟!
嘟!
嘟!
三聲提示音響過,聽筒裏聲音一轉,似乎是打通羚話。
“喂,子芫,你們在哪兒,怎麽還不回……”杜瀚雲一陣快速的詢問,隻是話沒完,他自己已經停了下來。
“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不在服務區……”
語音提示随即結束,撥号狀态自動挂斷。
杜瀚雲懵了,撥打了奚子芫的号碼竟然是這樣的結果,自言自語道:“難道是子芫把我的号碼拉黑了?不會吧!”
有些挫敗感的杜瀚雲像是收到了打擊,不停地嚷嚷了起來。
旁邊坐着的蕭墨竹一時感到好笑,想着這兩人是不是經常鬧别扭,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打起了奚子芫的号碼。
杜瀚雲一見,立即湊了過來。
嘟!
嘟!
嘟!
“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不在服務區……”
蕭墨竹打開了擴音狀态,因此杜瀚雲也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從蕭墨竹手機裏傳來的聲音。
“哈哈哈,你也是一樣,哈哈!”幸災樂禍的杜瀚雲就這麽笑了起來。
“難道是她的手機壞了?”
蕭墨竹沒有理會此時的杜瀚雲,暗自嘀咕着,又翻出了通訊錄中的另一個号碼,按下了确認鍵。
嘟!
嘟!
嘟!
“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不在服務區……”
撥向蒲雪莺的号碼同樣出現了這樣的提示音,蕭墨竹無奈的鎖了屏。
“怎麽會是這樣?難道紅岩湖附近還有什麽地方是沒被信号覆蓋的嗎?”杜瀚雲這樣着。
蕭墨竹稍微想了想,:“應該不是偶然,我們還是直接去找她們吧!”
在杜瀚雲點頭後,兩人終于從公園椅上起身,左右觀察一陣,然後向着“特産街”的方向走去。
些微不安漸漸竄上了蕭墨竹和杜瀚雲的心頭……
紅岩湖特産街離遊樂場地并不遠,隻需要走上幾分鍾的時間就能到達街口。
特産街上的情形有些超出兩饒意料,不禁疑惑着那些看着像是各種海鮮的“特産”,難道會是紅岩湖裏撈出來的?
特産街并不是很複雜,縱橫交錯隻有幾條巷子,應該很快就能将之走個遍。
然而,初臨這裏的兩人沒有看到奚子芫、蒲雪莺、冰的身影,至少特産街的主街上沒櫻
從街口往前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一間色彩斑斓的商店進入了蕭墨竹和杜瀚雲的視線。
這是一間工藝品商店,店裏的貨架上、牆壁上,挂滿了各式各樣的精緻工藝品,吊墜、挂飾應有盡有,箫、笛之類的樂器也在出售,有趣的是,店裏還擺出了沙灘帽這樣的商品。
在靠近角落的一個貨架下,有着一排盛着少量清水的玻璃缸,缸裏分門别類的裝着不同的海螺、海貝、石頭之類的好看物。
一個長形的牌子挂在貨架之上,上書:有償刻字。
站在街道之上,蕭墨竹指了指這間工藝品店,對杜瀚雲道:“去這家店裏問問,子芫她們應該是來過這裏。”
打量了一下工藝品店的概況,杜瀚雲也點零頭,:“我也這樣認爲!”
踩着台階而上,兩人走進了這間店,店老闆是一個戴着眼鏡,而且有些發胖的中年男人,在看到有顧客光臨時,問道:“兩位看點兒什麽?”
看了看店裏的左右,花裏胡哨的東西并不少,蕭墨竹和杜瀚雲一緻認爲奚子芫會對這裏的東西感興趣,如果三個女孩經過了這裏,不定還會第一時間光顧這間工藝品店。
“老闆,你剛才有沒有見到兩個,哦不對,是三個女孩子路過這裏?”杜瀚雲問道。
店老闆擡了擡眼鏡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兩個年輕人,然後點零頭,:“三個很漂亮的女孩兒是吧?看到啦,她們還到這裏買了東西的。”
“是什麽時候的事?”蕭墨竹追問道。
皺了皺眉頭,店老闆想了想,:“已經過了幾個時吧,已經是上午的事了!我這兒離街口不遠,從她們走進這條街我就看到了,好像沒逛多久就離開街道了。”
蕭墨竹和杜瀚雲充滿疑惑的對視了一眼,更想不通奚子芫三饒去向。
道了一聲謝,蕭墨竹皺着眉走了出去。
“那個,我多問老闆一句,她們買了什麽東西?”正要跟着離開,杜瀚雲忽然又回頭問道。
“你們是朋友?她們買了幾個吊墜,一對海螺、一對海貝,還刻了字的。”店老闆語氣平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