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請放心,我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奚子芫忽然戰意昂揚,學着古人一樣的抱拳行禮,道。
這樣的舉動可有些吓到了杜瀚雲和蕭墨竹,不周老饒脾氣大家都不清楚,要是随意的開玩笑而惹怒了他,一準兒沒好果子吃。
不過這個老人看起來沒有那麽氣,隻見他樂呵呵的笑了笑,道:“師父?呵,我多少年沒有收徒弟了?想當我的徒弟,還是在修行上費點兒心吧!”
“一定一定!不過師父啊,這裏就是平時你隐居的地方吧?”奚子芫問道。
見這個女娃指着後面的岩洞,不周老茹零頭,:“沒錯,我平時就是住這裏,有什麽問題?”
“嘿嘿。”
奚子芫讪笑着,又指了指自己一行人,再次問:“那我們幾個呢?”
“哦,原來是在意這事兒啊!雪山裏不像是外面,這裏隻要簡單就好,更何況你們是來修煉提高自我的,追求安逸就不必了,這個岩洞遮風又避雨,而且裏面足夠寬敞!”不周老人這樣道。
關于住宿的問題似乎已經塵埃落定,奚子芫已經傻了眼,作過壞的打算,可她沒想到實際情況比想象的還要慘,住山洞當野人之類的事,她也隻在影視上看到過,而如今,這樣的體驗就将來臨……
“不用沮喪,習慣就好,而且用不了幾,你們就會連住山洞也用不着了!看你們幾個嬌生慣養的崽子,剛來這裏一定很不适應,這樣吧,今你們就熟悉熟悉這裏,明日出開始,就正式給你們安排修煉!”不周老人來回踱步,笑着道。
又一次掃視了四人一眼,不周老人回頭對冰和風道:“你們也留在這裏吧,我去去就回。”
完,不周老人輕輕一拂袖,整個人沖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向山外遁走。
轉瞬之間,不周老人就已經消失在了所有饒視野裏。
蕭墨竹幾人面面相觑,被震撼到不出話來,對于不周老人或許隻是随意的淩空騰飛,可當今的術士界裏,如果不是依靠特殊道具或術法,能憑借自身力量做到長時間滞空的術士,根據幾饒知識,目前還沒有!更何況高速飛行了……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不得了啊,乖乖!”奚子芫激動的望着不周老人離去的方向,回頭以搖倒不倒翁的力氣晃着杜瀚雲,又對三人道,“聽好了你們,以後都叫他師父,咱把關系拉近點兒!”
“這是爲什麽?”蒲雪莺雖然也知道不周老饒力量無比強悍,但不明白奚子芫的話是何意,故而問道。
“蒲家仙女啊,你還真是單純!這叫抱大腿啊!有這樣拉風的師父,咱們以後出去都能橫着走了!”奚子芫幻想着被人們羨慕看着的情形,委瑣的笑了起來。
蕭墨竹和杜瀚雲神情嚴肅,認同的點着頭。
“呃,你這就叫心機吧……”在旁邊,冰聽着奚子芫的意圖,斜眼瞅着她,面帶嫌棄的道。
冰風崖之上,或許就是整座雪煉峰,甚至是錯山脈方圓百裏之内最幹淨的地方了,四人絲毫不懷疑這個地方是真真正正、實實在在的荒山野嶺。
遠離城郊,沒有人家沒有商店,什麽東西也再買不到,奚子芫深深的爲之後的飲食起居問題感到擔憂,雖然幾人帶着一些必需品,但不過是杯水車薪。
很快的,奚子芫就隻顧着追問冰,“雪煉峰怎麽玩兒,哪兒好玩兒”之類的問題。
懸崖邊上,蕭墨竹望着下面的花花世界,不自覺的感歎沉思,困擾他的問題一個接着一個……
作爲一個術士,追求力量并沒有問題,但變強、獵妖似乎隻是一個平凡的過程,還不上人生目标,換言之,忽略術士身份,像個普通人一樣的找個普通工作,又有什麽區别?
蒲雪莺的事該怎麽回應,随緣?
二十年前發生過什麽,怎麽無論走到哪兒,都能聽到有人二十年前的事?
“逃不掉”是什麽意思,兩次來源不明的話聲僅是針對個人?
蕭墨竹呼吸着雪山的冰冷空氣,總算讓自己清醒了幾分。
“哥哥,你沒事吧?”
蒲雪莺跟着走到了崖邊,看到蕭墨竹皺着眉頭不語,擔心的問道。
回過了神來,蕭墨竹轉過身,看了看蒲雪莺,擡起手揉着眉心,:“我沒事,隻是有點迷茫而已。”
蒲雪莺是一個很體貼的女孩,蕭寂“教育”蕭墨竹之時,她也在場,雖然不知道蕭墨竹受到了怎樣的打擊,但她能做的,隻有守候在旁邊而已……
“唉!還算好了,至少沒禁止我們攜帶個人物品!”杜瀚雲無精打采的走了過來,道。
蕭墨竹笑了笑,:“又不是兵訓,怎麽會管這些?”
“嘿嘿,得也是,沒事的時候還可以向家裏訴個苦,打個電……我去,遭了!”杜瀚雲上一秒還是笑臉話,忽然之間表情一變,整個人都呆住了。
“怎麽,又有什麽問題?”蕭墨竹問。
哭喪着臉的杜瀚雲搖起了頭,指了周圍一圈,道:“你看哪裏有充電的地方……”
蕭墨竹和蒲雪莺同時一愣,這也就是,過不了兩,所有饒手機将因爲無電續航而關機,他們将會和外界完全失去聯系……
這無疑是一個令人沉痛的事實,術士不是神仙,術法也不是神通,千裏傳音什麽的隻是幻想而已。
“哇哈哈哈!”
就在蕭墨竹、杜瀚雲很郁悶的時候,奚子芫聽見了這邊的談話,大笑了起來,走過來拉着蒲雪莺,得意的對兩人:“哈哈,傻眼了吧,還是本姑娘聰明啊!咱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太陽能充電器是必備的!而且,手機型号專屬接口,所以你們就哭去吧!哇哈哈哈……”
奚子芫笑得很歡樂,也很猖狂,可是沒法,蕭墨竹和杜瀚雲兩人無話可。
無論是奚子芫、杜瀚雲還是蒲雪莺,何曾有過雪山生存的冒險?就算蒲雪莺長居章百山下,還是一樣被照姑周周到到,沒受過一丁點兒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