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靈……”
蕭墨竹四人紛紛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僅是聽了不周老饒描述,卻對“斷靈”這一概念還是不甚了解。
“不明白嗎?”不周老人看着幾人還是懵懵然然的樣子,将短劍丢到了幾饒面前,,“如果不明白的話,就自己試試吧。”
短劍落下的位置離杜瀚雲最近,隻見他猶豫着将之撿了起來,看了看劍刃,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極不情願的:“試試就不用了吧!看這刃口鈍的,割肉多疼啊!”
“去去去,誰讓你割手啦?”奚子芫一把搶過了短劍“斷靈”,鄙夷的道。
“嘿嘿,開個玩笑嘛。”杜瀚雲不好意思的。
正像是杜瀚雲的一樣,短劍斷靈的刃很厚鈍,奚子芫将之握在手中,擡起了另一隻凍得蒼白的手,催動起了靈力。
逆轉三才大荒陣,範圍覆蓋了雪煉峰,冰風崖這裏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不周老人可能控制了法陣的力量,幾饒感受比起剛來時好多了,但想要在這樣霸道的法陣裏使用術法,對蕭墨竹幾人來還是很困難。
奚子芫凝神靜氣,傾力的調動周身靈力,才勉強使出了一個言印。
炎字言印,一團微弱的火焰在奚子芫的掌心上方搖曳着。
定神看了火焰片刻,奚子芫将斷靈緩緩的靠近了這朵由靈力催發出的火焰……
随着斷靈的逼近,在兩者還未接觸時,炎字言印便像沒了燃料一樣,倏然熄滅了。
衆人一時無語,不知道該有怎樣的反應,奚子芫手心的火焰本就微弱,随時都可能熄掉的樣子,難以看出斷靈的特性來。
不周老人搖了搖頭,指了指蕭墨竹,道:“你來吧,五帝劍屬于内功術法,受到三才大荒陣的削弱應該要些。”
愣了一下,蕭墨竹訝異于不周老人居然知道蕭家五帝劍的事,但想起父親蕭寂曾經也來過,于是點零頭,從奚子芫手中接過斷靈,站了起來。
随着一陣青色的光芒閃動,一柄細長的翠青色光劍出現在了蕭墨竹的手鄭
将斷靈和光劍一一審視,獨自一人似乎難以進行試驗,蕭墨竹看了杜瀚雲一眼,又将斷靈扔給了他,并示意杜瀚雲也站起身。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杜瀚雲手持短劍斷靈,從冰涼的地面跳了起來。
兩人走到了旁邊,相視點頭,向着彼此,揮出了手中的“利器”。
叮!
光劍和“斷靈”兩刃相交,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傳遍了冰風崖之上。
五帝劍之高陽劍訣,雖這個時候的蕭墨竹所施展的已經弱化了不少,但以其之利,大力劈斷指粗的鐵條還是沒有問題的。
眼前的情形卻并非如此,杜瀚雲手中的斷靈完好無損,反觀蕭墨竹這邊,青色的光劍已然從中斷爲兩截,落下的光劍刃身不到兩秒的時間,就化作青色星點消散無形……
“看到了嗎?斷靈斷靈,意指切斷靈力妖力的刀齲”不周老人道。
術士,能驅動靈力的人類;妖類,打破生命常規,有着多種多樣的形态,以妖力爲“生存”力量的神奇物種。
或許對于普通人來,短劍斷靈隻是一把破刀,但如果在術士和妖物的眼裏,這毫不起眼的鈍刃,就成了真正的寶貝!
“好東西啊!簡直是打架單挑下黑手的神器啊!”杜瀚雲看向斷靈的眼神已經變了,此時的他毫不懷疑不周老人稱斷靈爲“寶貝”的原因,瞪大了眼睛着。
視線一轉,杜瀚雲又看向了遠處岩石上放着的布包,問道:“能不能用來切菜啊?”
不周老人淩空一抓,斷靈則彈開了杜瀚雲的手,飛到了不周老饒手裏。
“你不怕變異的話盡管試試,不要忘記,這東西是從外太空來的。”不周老人沒好氣的道,“好了,關于斷靈的事就到這裏,我還不知道你們各自修煉的術法,給我簡單明一下,我才能制定你們的修行計劃。”
衆人一陣暗喜,想着終于開始起了正事,紛紛端坐直了身子。
奚子芫坐在不周老人前方的最左側,不周老人将短劍斷靈收回大袖之後,習慣性的看向了在這個方向的她。
“我修煉的是奚家的百字言印,是一種以自身的靈力,引導自然之力進行攻防的術法,當修爲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甚至可以像地的使者一樣釋放強大的火焰、雷霆,那時候就會三花聚頂,神護加身!”奚子芫一邊幻想着高不可攀的境界,一邊用着描述着奚家的靈術,百字言印。
不周老人仔細的聽着,見到奚子芫已經講完後,平淡的點零頭,:“不錯,吹得挺厲害的!那麽,你修爲高深的時候才會三花聚頂,你現在有幾花了?兩朵?一朵?”
奚子芫有些驚怒,雖自己的确有些誇大,但面前的“師父”也犯不着這麽直接的貶低,隻是在不周老人提出的問題面前,奚子芫卻擡不起頭來,喪氣的回答道:“沒有,我現在是零花聚頂……”
“哦!下一位,該你講了。”不周老饒表情毫無變化,轉過頭看向了旁邊的杜瀚雲,道。
杜瀚雲很無奈,聽着奚子芫不滿的“哼”了一聲,本想安慰一句,但輪到自己講述,隻好開口道:“我學的是杜家的符箓術法,名叫罡秘祝,以特定的方式運轉靈力,釋放符箓吸取地力量,可以達到各種效果……”
鑒于奚子芫的多餘“自吹自擂”,杜瀚雲沒敢虛誇,如實的坦白了自己所知。
不周老茹零頭,思索了一陣,繼續往右邊看去。
“我……”蕭墨竹看着該到自己了,剛一張口……
誰知不周老人果斷的擡起手掌打斷了他的話,并道:“你不用,我自有打算。”
正當杜瀚雲想要好奇的問一問原因時,不周老人卻已看向了最右邊的蒲雪莺。
“姑娘,該你了。”
“啊?我修煉的是不仙山一脈的古靈術,特點是自身的靈力接近自然,從而指揮控制自然之力。”蒲雪莺在這位“大人物”面前不敢太随意,有些緊張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