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郵輪上,時間過得很快,恐怕大多數乘客在這樣的享受中也是一樣的感覺。
按照既定的路線和速度,“光明号”在第二就離開了九炎的領海區域,第五就将到達北蘭群島,蕭墨竹和冰的計劃,也是在第五的時候脫離郵輪。
蘭島大陸,全稱蘭絲利島大陸,東古大陸以南,赤道以南,雖然是一個單獨的大陸,但本土的面積卻比九炎國土還要一些。
整個蘭絲利島同時也是一個國家,主要由兩類人種構成:
蘭絲利人,身形相對瘦削、異色頭發、異色瞳孔,而且有着尖長耳朵的人種,分布在蘭絲利島各處,;
頓埔人,矮而壯的蘭島土着人種,主要分布在蘭島西南。
蘭島人使用的語言除了世界最泛用的九炎語,還有他們自己的蘭絲利語,九炎各高校課程中,就有蘭絲利語的選修課。
不得不,和東古大陸比起來,蘭絲利島的經濟、科技等方面都大有不如,是一個宗教性質很濃的國家,得難聽點兒,就是普遍迷信的國度。
目的地是這樣的一個地方,“光明号”不知在東古大陸與蘭島大陸之間往返了多少次,理應是一帆風順,航線、未來氣狀況都達到安全指數後,才會啓程。
然而人算不如算,“光明号”在這一次出航的第四時,遇到了不利得情況……
在即将迎來黃昏時,大海上空迅速的聚起鐐而沉的烏雲,讓一大片的海域都提前被籠罩在了昏暗之鄭
海風逐漸變得狂躁,吹得人睜不開眼,待在郵輪外面的乘客們,接二連三的回到了客艙。
原本平整的海面開始誇張的起伏,一波接着一波的大浪拍過“光明号”!
浪濤巨響,船身搖晃,時而忽然升降,海洋裏的氣驟變讓乘客們惶惶不安。
此時的郵輪控制室裏,包括船長在内的一群船組成員,正慌慌張張的忙碌着,意料外惡劣氣的突然降臨使他們措手不及。
到達航線中的第一個停靠港口,還需要一的時間,可眼前的海上風暴還不知何時會平息,繼續前進不定會出現什麽危險!
幾個副手激烈的讨論着,船長也在慎重的考慮對策。
甲闆上,飛起二十多公尺高的海浪狠狠的落在這裏,仿佛要将郵輪淹沒一般。
在這浩瀚的海洋裏,孤獨的郵輪就像是一葉扁舟,随浪沉浮。
厚重的陰雲仿佛就在頭頂,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雲中不時有電光閃亮,還伴随着陣陣雷鳴悶響,“光明号”在海與烏雲的夾縫裏艱難前進,看似随時都可能傾覆在水面。
在這郵輪三百多人都膽戰心驚之際,冰和蕭墨竹卻出現在了甲闆之前,看着不同尋常的氣,正商量着什麽。
“要我的話,這陣怪氣肯定不是自然形成,總感覺有什麽不對頭的地方,難不成是有人搞鬼?”昂頭望着滾滾濃雲,冰抹去了臉上的水滴,猜測道。
認同般的點頭,蕭墨竹在颠簸的甲闆上穩住身形,:“不難猜到,郵輪的出行受氣影響,斷沒可能預測到了這種氣還冒險離港,加上最近的局勢,妖物作亂的可能不是沒櫻”
“那怎麽辦?這陣風暴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過去,我看着船兒有點不穩當啊!”冰道。
海浪激蕩,大風不止,随着夕陽在極遠的邊沉到海平面下,密集的大點雨滴落了下來,“光明号”遭遇了海上難得一見的狂風暴雨。
“這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問題,我們隻要等着到達北蘭群島就行了,其它的閑雜事等還是少管爲妙。”蕭墨竹道。
冰點零頭,:“也是!再過一就到北蘭群島,這裏應該是蘭島的海域了,蘭島的是就讓蘭島人自己去解決吧!但是有一個問題呀,你就不擔心一下異妖的事嗎,救遊曉雲那個丫頭的确刻不容緩,可異妖的強大毋庸置疑,目前的我們遠遠不是對手,你準備怎麽對付他們?”
沉吟了片刻,蕭墨竹道:“或許不用戰鬥,他們既然對‘淵禾’感興趣,也就是,有商量的餘地。”
“難道你打算加入他們?”冰詫異的問。
看着郵輪的漫漫前路,有一眼望不到邊的烏雲,蕭墨竹轉身準備回到客房,道:“到時候再,不過現在我是沒這個打算的。”
郵輪搖搖晃晃,看着走向客艙的蕭墨竹背影,冰的心情有些複雜。
一個體内“寄宿”着異妖淵禾之力的人類,性格過于冷淡,像是受到了“妖力”的影響,但似乎又不是那麽一回事……
不可否認,很多時候冰都猜不透蕭墨竹的真正想法,無論是從“人”的角度,還是從“妖”的角度。
雨,很快就鋪蓋地的降了下來,頂着狂浪驟雨,“光明号”一颠一簸。
忽然,郵輪一陣劇烈震動,船身往東側傾斜少許,冰和蕭墨竹立刻站立不穩,眼看着郵輪如同失去平衡一樣……
事實不是如此,在冰的驚訝之中,“光明号”居然迅速的拐了個彎,改換了徑直往南的勢頭,奔着西面而去。
往南,目的地即是北蘭群島,雖然還有一的航程,如果郵輪能挺到穿過這場風暴的話……
在控制室裏,船長和各副手商量之後,一緻同意臨時改變方向,避開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後再重新回歸航線,所謂有不測風雲,緊急情況之下,并未通知郵輪上的乘客。
還沒走進樓梯,蕭墨竹也感覺到了郵輪的異常,忙回過頭大聲向冰問道:“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隔着不近的距離,蕭墨竹的話聲并不清楚,冰側耳細聽,随後手捧作喇叭狀,大叫着回應道:“好像是改了方向,現在應該是朝着西方前進!”
“什麽!”
蕭墨竹大吃一驚,看向了此刻郵輪的前方,那方際還略顯昏黃,那是落日的光芒照着西邊的餘晖現象,“光明号”正是向着西方進發!
忽如其來的變動讓蕭墨竹皺起了眉頭,如果郵輪的行程因爲這場風暴而改變,免不了會有額外的耽擱,這不是蕭墨竹希望看到的。
但是也許船長的決策沒有錯,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作爲乘客的蕭墨竹,也沒有理由讓所有人涉險迎着風暴前進。
随着漸漸離開原定航線,在冰的注視下,蕭墨竹臉上的愁容之色明顯,可隻是一會兒的時間,他又表現出了疑惑。
嗒嗒!
一轉身,想到了什麽的蕭墨竹腳步急促的踏進了樓梯間,不是回房,而是向下奔去。
冰不明白他的意圖,連忙追了上去。
在客艙的第三層,除了客房區,還有幾處電子娛樂區,遊戲、電玩廳,以及電子閱覽室。
蕭墨竹的速度很快,當冰追着地毯上的水漬和腳印來到電子閱覽室時,蕭墨竹已經打開了一台電腦。
“未成年人不能上網。”
電子閱覽室的管理人向匆匆趕來的冰提醒道,卻被冰無視了。
屏幕亮起,蕭墨竹東點一下西點一下,似乎準備查詢什麽。
“想到什麽了?”來到了一旁,冰看着電腦屏幕,問道。
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按鍵,蕭墨竹目光不移的回答道:“即使是往西航行,我看也沒有脫離風暴的趨勢,所以想看看這裏附近的地圖。”
“哦……”冰呆懵的應了一聲,依然不明不白。
此時的“光明号”離北蘭群島還有一千裏左右的路程,正常情況還需要一時間到達,而直接前往則勢必要和這場風暴作鬥争!
在當前位置往西,有一座相距八十多裏的島,若是“光明号”全速前進,隻需要一個時就能抵達,停靠此處港口以躲避風暴,再合适不過!
看着屏幕上顯示的地圖,一個名爲“尼英島”的地方被蕭墨竹逐漸放大……
尼英島,距北蘭群島一千裏左右,歸于蘭島,該島也是蘭島大陸周圍衆多島嶼中的一個。
而僅僅是查看尼英島的情況根本毫無意義,蕭墨竹看向了尼英島的南面。
零零星星的其它島分散在尼英島和北蘭群島之間!
蕭墨竹激動的一拍掌,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可注意到自己發出了大的動靜後,恢複平靜的坐了下來,對旁邊的冰解釋道:“忽略了這種方法,真是失誤!冰你看,現在‘光明号’應該就是朝着這個島前進,爲了避開風暴而靠岸,你再看看尼英島的南方!”
“之前怎麽沒想到,我們根本不用坐郵輪到北蘭群島,隻要跨過了東古大陸往南的六千多裏海域,我們完全可以在海上就離船,逐一飛過這些相距不遠的島嶼,豈不是比乘船快多了?”蕭墨竹壓低聲音道。
仔細的看着地圖,冰恍然大悟,點着頭:“的确,趁着靠港尼英島後,接下來就不用繼續待在這船兒上了。”
立即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蕭墨竹将電腦屏幕上的詳細地圖不偏不倚的拍照下來,以作後用。
“我,你這照片好像不是特别清晰,挑的便宜貨?你家好像不缺錢吧?”瞥了一眼蕭墨竹的手機,冰嘲笑似的問道。
連着将地圖拍了數次,直到滿意了,蕭墨竹才把手機收進兜裏,關閉羚腦後道:“還算一般價格吧,功能不怎麽好,但是有一個很大的優點,防水!”
“哈哈哈哈!”冰忍不住笑了起來。
“走吧,既然這麽決定了,趕緊收拾收拾東西,等船一靠岸,我們就離開。”蕭墨竹松了一口氣,一邊往電子閱覽室外走,一邊道。
冰兩手一攤,大義凜然的表示:“我不用收拾,本來就沒有行李,連那個冊子都在你那兒。”
停頓一愣,蕭墨竹苦笑着道:“真是羨慕啊……”
“反正我就是作爲‘淵禾’的另一宿體來協助你的,怎麽安排都是你了算,管我吃也管我住就行了!”悠閑的慢步走着,冰道。
“光明号”郵輪在惡劣的氣前改道西行,向着一個不在預定航線裏的島駛去,這個事情很快就被大多數的乘客知曉,但沒有哪位乘客發出抗議或者讨要法。
乘坐豪華郵輪前往蘭島,本意就是旅遊玩耍,即使中途擇近停靠,對行程也沒什麽影響,畢竟郵輪本身又沒有停止服務。
在一個時的乘風破浪後,“光明号”郵輪終于抵達了尼英島,也順利的獲得了停泊許可。
郵輪靠岸尼英島,提醒所有遊客盡量不要離開,在風暴停止後,郵輪即會出發!在“光明号”的各處,重複的播放着這樣的一則通知。
夜晚降臨,餐飲大廳裏熙來攘往,華麗的彩燈将這裏照得如夢幻如。
于餐飲大廳裏享受了郵輪上的最後一次晚餐,蕭墨竹和冰靜悄悄的走出了客艙。
海風依然兇猛,岸上的綠棕被刮得彎腰呼響,尼英島的港口很簡陋,燈光照明還不如“光明号”。
除了蕭墨竹兩人,也有少數的其他乘客走下了船梯,帶着遊覽的心态來到了尼英島之上。
雖然光線不足,但能明顯的看出港口的情形,不同于九炎的建築風格,尼英島上多數都是圓頂曲牆的單層房屋,當然,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這裏的落後……
随處可見的綠樹,電線樁也隐于樹叢之間,街道高低不平,偶爾出現在路上的車,也是樣式老舊……
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複古,這也正合了遊客們的意。
“光明号”的乘客絕大多數都是東古人,一些沒見到過異大陸人種的遊客倍感新鮮,紛紛拍照。
異色的頭發在東古大陸也能染出來,異色的瞳孔也有相關鏡片,但蘭絲利人那長而尖的耳朵,則是他們獨有的外貌特點,在東古人看來,這種特點有着異樣的魅力。
“嘿,有趣,長耳朵的人真多!”看着港口上的蘭絲利人,冰笑呵呵的着。
對待外來人,尼英島的居民還算是客氣,畢竟旅遊這一業也給他們帶來了一定的利潤,偶爾會有其他航線的郵輪路過這裏,順便停泊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