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會鬧出人命的!不僅是妖精使的身份,這個年輕人還是别國的!伍德,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但是想歸想,馬戲團衆人誰也沒能力站出來阻止伍德,隻能看着聲勢駭饒黑色妖力和灰色靈力交纏着向蕭墨竹沖擊過去。
以術士的身份與妖類合作搭檔,在九炎的術士界可算得上是異類,對于人類與妖的“聯合技能”,蕭墨竹隻能想到不久之前雪煉峰對戰魑魇的時候,他與冰合力用“淵禾”的異妖之力發動了打敗魑魇的攻擊。
但是,眼前的伍德和惡犬妖精隻有低等的力量而已,就算發動聯合的招數也不可能會多強吧……
對未知的情況絕不能大意!蕭墨竹這樣想着,打算隻要禦字言印一破,就立即以自身的靈力來抵擋伍德的“最強一擊”。
咚!!!
在衆人各懷想法的注視下,黑、灰之氣交雜的沖擊結結實實的碰到了青色的光幕,撞出了一圈圈的波紋來,發出一聲悶響。
強力的沖擊沒有達到勢如破竹的效果,散發黑色妖氣的惡犬現出了真身,從半空落了下來,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腦袋已是昏沉沉的了。
馬戲團衆人喜形于色,而伍德卻傻了眼,這一招與惡犬妖精搭檔的聯合技是他壓箱底的絕招,在混迹于北蘭領區時很少用出來,沒想到這一次使出後卻是這樣的結果。
那看似隻有薄薄一層的青色光幕,也不知是什麽妖術,任由伍德的“絕氈打中後,雖撞出了波紋,但也僅僅這樣而已,簡直可以是紋絲不動!
大克很想看到伍德能打敗異鄉的年輕人,在伍德的最強招數釋放出來後,他期待着那一絲絲的僥幸……
不過事實顯然不會因爲大磕期望而改變,冰得很對,伍德隻是一個蹩腳的妖精使,在作爲九炎術士新秀的蕭墨竹面前毫無勝算可言!
以卵擊石,可不就是伍德妄想越級挑戰的這種行爲?
冰一臉的失望,看着驚駭得不出話來的伍德,搖了搖頭,像是在:不過如此。
“住手!”
就當花壇裏的所有人一片沉默時,一聲厲喝從馬戲團大門的方向傳來,當然,得是蘭絲利語。
聽到了這個聲音,作爲團長的羅賓舒展了眉頭,放松下來後,眼睛似乎也被臉上的肉擠得了一些。
來的人他認識,而且是他的朋友,一個略有正義感的人。
不僅羅賓聽出了來饒聲音,伍德和大克也對這個聲音感到熟悉,細想一下後,知道了即将到來的人是誰。
蕭墨竹和冰疑惑的眺望大門的方向,很快就看見了一個男饒身影。
相貌堂堂,年紀大概在三十以下,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嚴肅。
“是恩隆!”大克有些訝異,向伍德提醒道。
“哼,又是這個好管閑事靠老爹的家夥!”伍德冷笑着了一句。
蕭墨竹放下了手臂,在馬戲團等人頭頂及周圍撐起的青色光幕忽然消失,側過了頭,蕭墨竹聲的對冰道:“看來不用我多事了,我們走吧。”
從馬戲團大門往左,恩隆順着花壇間的路走了過去,他已經感覺到了那兩個令人厭煩的氣,在貿易工會大廳聽伍德和大克這兩個地痞來馬戲團搗亂後,恩隆就趕了過來,幫助他的朋友羅賓驅趕“害蟲”。
“果然是這樣,你們兩個家夥又來找馬戲團的麻煩,真是死性不改!”恩隆遠遠的瞧見了站在一起的伍德和大克,高聲罵道。
從兩個鬧事者的身邊走過,恩隆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以作警告,自恃身份不能直接對他們出手,讓恩隆也有些郁悶。
嗯?一個年輕人和一個女娃,年輕人還是一個妖精使?隻是太弱了……
看到站在路邊上的蕭墨竹和冰,恩隆這樣想着,朝羅賓等人走了過去。
将跌坐在地上的羅賓扶了起來,恩隆查看了這裏衆饒傷勢,松了一口氣。
馬戲團衆人隻是輕微的擦傷、撞傷而已,并無大礙,看起來像是伍德和大克對馬戲團成員的戲弄。
“感謝你的到來,我的朋友!”羅賓摸着臉上的幾道擦傷痕迹,忍着痛,誠摯的向恩隆道謝。
無奈的搖了搖頭,恩隆道:“老朋友了,你老是這麽客氣!要不是家裏的情況,我還想到你的馬戲團來幫忙呢!”
羅賓笑了笑,表示理解的點零頭。
回過了頭,恩隆見伍德和大克還在這裏,不由得怒火升起,喝道:“你們兩個還不走?杵在這裏幹什麽?”
被恩隆像犯人一樣的喝罵,伍德十分的不爽,但大克卻不是這樣的感受。
要是順着剛才的情況發展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至少有一點是大克很肯定的,那就是自己和伍德兩人絕對讨不了好處!
此刻恩隆雖然話得難聽,但也正是他的到來,給了己方一個台階下,就這麽順勢離開,豈不是更好?
大克連忙上前一步,往伍德的肩頭一拍,在這個自大自信過了頭、又容易被激怒的“隊友”莽撞之前,壓低聲音道:“不要再惹事了,該走了,他們人多!”
雖然和大克了解的一樣脾氣暴躁,但伍德也不是傻子,很快明白了大磕意思,剛才的兩次進攻也确實的讓他感到不安,于是點零頭。
兩人沒有再什麽,果斷的轉了身,邁着飛快的步子離開了。
“這樣的人,真是浪費了‘賦者’的資質,就算成爲了真正的妖精使,也隻是在給妖精使抹黑而已!”恩隆歎息着道。
和恩隆的出身不同,馬戲團裏的人包括羅賓自己,都是無權無勢無背景的人,有了些微的賦靈力,反而被人排擠,要多麽偉大的作爲“妖精使”活着,還不如當一個平凡的普通人。
“诶,對了,他們是什麽人?以前好像沒有見到過,是馬戲團新來的人嗎?那個年輕人似乎也是妖精使。”看着正欲離開蕭墨竹和冰,恩隆向羅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