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恩隆、羅賓對這個來自異鄉的夥忽然的閉眼行爲感到困惑不解時,一種來自于東古大陸的力量,從他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在蕭墨竹的手中,細劍“輕柳”如鏡子一般的刃身之上,一道青色的劍氣被揮灑了出來,像是挂在邊的半彎虹橋,朝着河的方向斬了過去!
靜若無聲的劃過半空,青色的劍氣往前推進之時,割裂了青草地面,留下了狹窄的斬擊痕迹。
劍氣繼續往前,眨眼的工夫即飛過了河,在那一瞬間,水流竟然被青色的劍氣從側面一分爲二!
看似柔和緩慢的劍氣,卻有着“斷流”的威力,隻見到蕭墨竹輕輕一揮的動作,恩隆和羅賓卻沒想到有這樣的效果,一時間看呆了眼。
要最感到震撼的,還是得屬細劍“輕柳”的主人恩娜了,明明是使着同一柄劍,“輕柳”在蕭墨竹的手中居然變得宛如神器一般。
這就是我想要擁有的力量啊!
看着轉瞬之間就恢複聊河流,還有草坪上的寸寬裂痕,恩娜腦袋裏嗡文響着,一直以來對于修煉劍術的迷茫一掃而空,切實而又堅定的信念在她心裏建立了起來。
我一定要堅持我的劍術,就算别人都不看好,也一定要讓父親刮目相看!這樣深思着,恩娜忽然發起了呆。
“喂!你的劍!”
尖耳金發的靓麗女孩沒由來的讓自己試用寶劍,此刻又呆呆的站着不動,蕭墨竹不由得提高了聲音,向她喊道。
“啊?”恩娜猛然驚醒,見到異鄉男子再次遞上“輕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走神,俏臉染上了一模嫣紅,慌不疊的将細劍接了過來。
細膩的纖手觸摸着劍身,光滑的金屬感與平時一樣,“輕柳”從未改變,當這柄秀氣的細劍重新回到了手中,恩娜才明白了,讓“輕柳”顯得和凡鐵一樣暗淡無光的,是弱的自己。
突然回過頭,恩娜表情決然,語氣果斷的對恩隆和羅賓道:“我一定會讓他加入我們集團的!”
恩隆感到不解,和羅賓對視了一眼,想不通自己這個妹妹怎麽變得如此積極,見到了蕭墨竹的劍術後,明明應該是發現了這塊“金子”的自己和羅賓驚訝才對!
但真要留住了這個神秘的異鄉人,對恩達斐集團來隻會是好事,因此恩隆也就沒有想太多,自然也就不會想到恩娜的心思……
和其它多數的集團一樣,恩達斐集團不是一個簡單的、以妖精使爲首領的團體而已。
蘭島的階層制度特點,讓妖精使的個人公民權利大過了普通的人,這也是所有蘭島人默認的制度。
恩達斐集團在北蘭領區有着不少特權,并不僅僅是因爲集團首領是一個強大的妖精使,北蘭領的食品業、農牧業、紡織業等等,都有恩達斐集團的資金滲入,聽聞就連北蘭領的重要旅遊業,也有恩達斐集團的股份!
可以毫不誇張的,恩達斐集團已經和整個北蘭領區成爲了利息共同體!
這一,在這樣強盛的集團的首領家裏,待客大廳的門打開了,這個用來招待貴賓的大廳中,數人先後到來,還是在主人恩達斐老爺不在的時候。
廚房忙碌了起來,隻因爲“少爺”交代了管家要接待貴客……
由于擔心蕭墨竹可能會急着離去,在查詢到他的暫住處後,恩隆早早的就和羅賓一同前往拜訪,也就有了後面的事,所以,這些人還未早餐。
大型華貴長桌的上座方,恩隆坐在正中排頭的位置上,羅賓和恩娜同坐一側,蕭墨竹和冰坐在另一側。
裏德管家站在桌尾,指揮着端莊的女傭們将餐盤依次端上,蛋羹、細米甜粥之類的清淡食物漸漸地擺滿了長桌前頭。
“果然是大戶人家啊,這種級别的享受,真真不得了。”冰環視着與古樸城堡風格相反的奢華大廳,由衷的道。
作爲妖類之中的瑞獸,冰雖然愛玩,但到底是不同于人類的存在,既不貪也不妒,她的一句贊美肯定,就已是很高的評價!
“恩娜,快向他明一下我們恩達斐集團的情況,問他是否願意加入!”恩隆急不可耐的向恩娜催促道,仿佛問慢了一秒就會放跑這個前途不可限量的異鄉人一般。
在這座城堡裏,這個私有莊園裏,恩娜是最爲尊貴的主人之一,不但生麗質,而且繼承了來自父親的賦,生就有成爲妖精使的資質,是一衆傭人仆人羨慕而崇拜的對象。
外人眼裏的恩娜,是一位富貴人家的千金姐,美麗、優雅,而且還是賦者,簡直是難以觸及的存在……
然而隻有恩達斐一家上下、包括傭人仆人們才知道,恩娜其實是一個嬌縱刁蠻的大姐。
既然讓我來和他溝通,那附加一些我的要求也不過分吧!這麽想着,恩娜瞥了一眼恩隆和羅賓後,看向了對面的蕭墨竹。
“那個,請問你知道我們恩達斐集團嗎?”清了清嗓子後,恩娜開始了作爲代表的發言,用流利的九炎語問道。
桌上的佳肴很豐盛,冰持着好奇的心理,左嘗嘗右嘗嘗,不時對菜肴各種評價。
對蘭島的事知之甚少,蕭墨竹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回道:“不知道,我現在隻是想找夥伴,能夠共同戰鬥的夥伴。”
“啊?”
恩娜驚訝的掩住了口,看了一眼茫然無知的恩隆和羅賓。
這兩人大眼瞪眼的聽着對話,隻覺得恩娜和蕭墨竹在唱詩念經一樣,恩隆的九炎語水平完全沒有作用。
原來我哥隻是想拉攏他,都不知道他的想法,看來羅賓團長也不清楚了!恩娜思忖一瞬,有了自己的考慮。
“原來是這樣啊!對了,你肩上的妖精們都是你的搭檔嗎?”沒有直接表明“招攬”的意思,恩娜指着伊維力和伊維霓,套近乎的問道。
蕭墨竹點零頭,道:“對,他們是我的妖精搭檔,關于夥伴……”
還不等蕭墨竹完,恩娜又疑惑的指着活潑的冰,問:“那她呢?你的妹妹,還是女兒……不,你看起來很年輕,應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