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的夜空,月光撒向大地,星辰閃耀。
一束束“花苗”升往了空,然後“砰”的一聲炸裂,爆出燦爛的煙火來。
硝煙氣味濃烈,在無數光彩勝過星月的煙花後面,九炎的西部,有這麽一道藍色的光柱,沖破了際。
當新年的歡快氣氛洋溢在街頭巷尾時,來自于玉京山方向的磅礴妖氣,震驚了附近的術士們。
“怎麽回事,哪裏來的妖氣,這樣強大?”
蓉北,原本隻是在家中安逸的等着喧嚣的結束,一邊吃着零碎年貨,一邊看着電視節目,沒想到一股可怕的妖力從西方傳來,蕭寂趕忙跑出了家門。
漫的絢爛彩光,憑肉眼看去,根本看不到任何的異常現象。
“什麽妖物的力量這樣強?是從……西面傳來的。”蕭墨辰也走到了院子裏,擡頭凝望着隐藏在夜空花火後面的未知妖氣,道。
從未感覺到過這樣龐大的妖力,就算是年過五十的蕭寂,也被震驚了,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皺眉:“看來這些的和平隻是短暫的,有什麽人在謀劃着陰謀,是圖什麽呢?”
“還能是什麽,沖的妖氣,是在準備發動突然的妖襲吧!”蕭墨辰道。
蕭寂細想一番,總覺得放不下心來,而且現在這股爆發的妖力所在的方向,大緻就是烏州的方向,雖距離上不肯定,但不定就和神秘未知的不周老人有關。
“我得去調查一下,這邊的事就交給你了。”蕭寂這樣道。
對于蕭墨辰的辦事能力,蕭寂從不懷疑,将蓉北的安危交給他,也是讓人放心的。
蕭墨辰撇嘴道:“我看這距離也怪遠的,現在就準備動身?這不跨年夜麽。”
搖頭苦笑一聲,蕭寂:“前些日子聽蒲鶴起不周老饒事,連我都對這個神秘的老人産生了懷疑,這麽一個修爲至極的人要搞事的話,那就真的下大亂了!必須得去查查看。”
不止是蕭寂父子,九炎偏西的大部分地區,稍有修爲的術士都能感受到這股氣勢超凡的妖氣,而且恰巧就在跨年之夜的子夜時分,當九炎全國還在歡慶的氣氛中時,術士界已經炸開了鍋。
離淡藍色的妖力光柱最近的術士組織,就屬烏州的新巫盟會,和西南大叢林的靈蠱術士一族,自然少不了就近調查。
然而此時的玉京山已經今非昔比,從山巅發出的光柱當然引人注意,更讓術士們震驚的,則是玉京山彌漫上下的妖氣!
這代表着玉京山的妖物們絲毫不打算隐藏氣息,或許即将有什麽大的動靜。
冷風吹拂着,當是夜的歡慶結束後,殘留的硝味還飄散在空氣中,偶爾也會有零星的爆竹響聲響起。
蒼穹之上,明月的光芒逐漸消失,一片片的黑雲擋住了星辰夜空,原本還清明的氣,忽然就變得陰暗。
沒了月光星芒,大地迎來了進一步的黑暗……
就如同神的一時興起,氣象在片刻間就完全的變了個樣兒,不獨是蓉州或俞州,整個九炎……
整個世界,皆是如此……
從未像現在一樣的統一,全世界的氣在這一夜裏,别無二緻!
沒人得清原因,對術士或是妖精使、或是其他的賦能力者來,也是一樣的謎題……
黑雲飄來,越來越多,幾乎遮掩了整片空。
活蹦亂跳了****慶跨年的人們沉沉的睡去後,這樣的變化才剛剛開始。
風,開始無常的吹起來了。
寒冷的空氣慢慢的降臨,湧向世間的每一個角落,讓這個冬夜變得更冷了。
偶有一些還未入睡的人,看着屋子外面,目光不經意的掃過,驚訝的走到了床前或者門口,開口道:“啊,下雪了!”
在黑雲壓頂之後,稀稀落落的雪花飄了下來,給人間帶來了異樣的蒼白之色。
未來未知,凜冬已至!
降雪自開始後,人世間的每一處,都迎來了妖異的酷寒,無論東西、南北,即使是熱帶沙漠……
雪之花,妍麗綻放。
“呵,真壯觀啊!”
在玉京山巅,青鱗環視山外的世界,笑着。
衆妖已經從山巅散去,唯剩青鱗、琬玉、灰衣人玄繇而已,琬玉依然是一副淡漠的表情,看着飄零的雪花,一言不發。
“這場雪會一直持續,直到我們的目的實現,當然,如果沒有妨礙的話。”玄繇紋絲不動的着。
傲然于地之間,從來沒有什麽人物或者妖物有這樣的氣勢!
玄繇隻是坐在玉京山之巅的凍土上,無敵無匹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這氣息散而不亂,其中似有多種殊途同源的妖力,但無論哪一種,都是極其精粹的妖力!
正因爲這種睥睨衆生的力量,就算是青鱗、琬玉,看着從灰衣人身周升起的淡藍色光柱,也不得不心生敬畏。
“妨礙?現在的下,還有誰能妨礙諸位異神大人?要最具威脅的就是自稱‘不周’的那個人類,可惜,他爲了壓制我的主人,被限制在錯山脈附近。”青鱗心情大好的道。
灰衣人玄繇搖着頭,有些鄭重的:“淵禾雖然不在,但他的力量并未死去,那兩個宿體也是值得提防的。”
“有情報顯示,他們很弱。”
就在兩人話之時,寡言少語的琬玉忽然開了口。
隻要談及淵禾有關的事情,琬玉似乎就會關注,青鱗訝異的看了過去。
“不好,淵禾擇宿體沉眠,他的目的是什麽,我們都不知道,萬一有什麽長遠的計劃……”玄繇沉吟道。
“玄繇大人,你這就得誇張了,隻要諸位異神大人聯手,根本想不出有什麽人能夠抗衡的!難道集結下所有的術士?不可能!”青鱗嘲笑似的。
臉上表情微有顫動,琬玉埋下腦袋,沉思着什麽。
灰衣人玄繇見狀,不禁皺眉,佯裝随意的注視着琬玉的一舉一動,道:“在無盡的輪回之中,每一次我等開始計劃,就總有什麽人出來搗亂,淵禾、不周老熱等,我在想,是否有什麽未知的存在阻撓着我們,不然如此漫長的歲月,以異神之強,怎麽可能毫無作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