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亞拉發生過什麽?
隻是一個謎,因爲所有參與者都事了拂衣去。
蕭墨竹和冰沒有在拉克亞拉逗留,禦劍飛回北蘭領港口的氣力,他們還是有的。
“沒想到會這麽輕松,難道是因爲異妖沒有想象的那麽厲害?”沐浴着暖洋洋的陽光,冰伸着懶腰道。
坐在蕭墨竹的背上,不耗費一點一滴的妖力就能高速飛翔,冰對此很是享受。
“我也有一樣的疑問,也許是燭召他做了什麽,但不用深究,我們要做的事情已經結束了。”蕭墨竹望着前方,專心的禦劍飛行,這樣回答道。
“也許吧……”
意味深長的着,冰想起了在拉克亞拉臨别燭召時,他的最後一句話,不禁有一絲的擔憂,但沒表現出來。
由于極寒瀑的解除,蘭島大陸已經告别了漫的妖雪,接下來應該就是漸漸升溫,回到正常的炎熱夏。
吹着迎面而來的涼風,冰倍感舒适,暢快的道:“是啊,結束了!我也該放假了,回到雪煉……”
沒讓冰把話完,蕭墨竹忽然一晃,禦劍時周身的光華也跟着暗淡,猶如失控的在空中飛過一條弧線,往下栽去。
“喂!”
冰慌忙喊了一聲,誰知淡青色的光芒從新亮起,蕭墨竹重回禦劍之姿升到了高空,這才不解的問:“你在搞什麽,驚吓玩笑?”
忍不住一愣,蕭墨竹也不知爲什麽方才一瞬失去了意識,想了想後道:“可能是累了吧,我們在港口歇息一晚,明再出發回九炎。”
“那是肯定得休息的!我無所謂,但你是一個人類,太勉強會讓你吃不消的!像現在這樣直接往九炎飛,我們鐵定會落到海裏去。”冰拿出了前輩似的語氣,大聲的着。
低頭看着蕭墨竹,冰無意間瞥見了他的脖子,情不自禁的往旁邊一傾,凝神看去……
“你身上的妖紋是不是變多了?都快蔓延到下巴了,我記得以前還隻到肩膀的。”冰不确信的問道。
蕭墨竹往自己左肩一看,沒發現大的變化,遂道:“有嗎?我看不太出來。”
“你要記住,回去以後,不要再用淵禾的力量了,保不準對你有害!”一邊向蕭墨竹叮囑着,冰似乎想到了什麽,又道,“起來,還沒和恩娜那個丫頭告辭,去看一看她吧,興許以後再也不會見面了。”
記起了從石磨村送恩娜回去的時候,她好像不太高心樣子,蕭墨竹點零頭,:“好吧,畢竟也受過她的恩惠。”
談及此處,冰眯起了眼,饒有意味的道:“不得不,你子很有女人緣哪,走到哪兒都有女孩子圍在旁邊。”
“是嗎?”
知道冰是在開玩笑,蕭墨竹随意的回應道:“難道不是因爲我帥?”
“哈哈哈哈!”捧腹大笑着,冰打趣的,“少臭美了!利維塔不是有個很厲害的招數嗎,一開始差點躲不過的那個?不定淵禾也有特殊能力,那就是桃花運,哈哈!我看哪,搞不好這次回去,你又得遇上哪個大美女,哈哈哈!”
感受着由自己的靈力保護着,謹慎的揣在上衣兜裏的葉片,蕭墨竹的心情也不由自主的暢快了一些,竟然和冰聊起了玩笑話。
北蘭領。
恩氏莊園已經修葺完畢,雖然寬廣的花園裏光秃秃的看不到花草,但城堡恢複了往日的氣派。
今的氣有所好轉,海岸線也明亮了許多,看樣子,怪異的突變氣象也該複原了。
恩娜的房間在二樓上,城堡側面靠海的一方,站在陽台能看到曾經美麗的花園以及一段的海灘,也能聽到偶爾的海潮聲。
房間很寬,偏暖色調的布置,沒有過多的飾物。
房門緊閉着,裏面安安靜靜的,清新的空氣從陽台外流入,這裏飄着淡淡的香味。
柔軟的大床華貴而漂亮,上蓋的棉絨被鼓鼓囊囊,恩娜輕抱着大布偶酣睡其中,即使已是午後時分。
大姐不開心,沒人知曉原因,就算是心思細膩的寓蘭夫人,也同樣不知道。
陽台的光線忽然一暗,有什麽事物落在了這裏。
一高,和一矮,兩個人!
是蕭墨竹和冰,避開了莊園的所有守衛,找到了恩娜的房間,但兩人隻發出了很細微的聲響,還不足以驚醒恩娜。
看着像懶貓一樣的恩娜,冰溺愛的笑了笑,并示意蕭墨竹不要吵醒她。
“丫頭,再見了。”
輕聲念着,冰和蕭墨竹一起退出了房間。
隻想悄悄來也悄悄走,兩人從二樓的陽台躍了下來,才一落地,耳邊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斑彼突襲恩氏莊園的那一晚,恩隆記憶深刻,慘烈的戰鬥,還有交叉的青色光芒從降下,打倒了斑彼,場面之震撼,實在罕見。
但是,擊倒鹿妖的人,是誰?
最讓人信服的法,就是集團首領恩達斐的搏命一擊,赢來的勝利。
恩隆是聰明人,自己的父親在當時的情況下根本沒有力氣反擊,在場的他是清楚的。
鹿妖斑彼才一倒下,大夥兒就看到了一閃而過的蕭墨竹和冰,恩隆事後也想明白了,這位妖精使才是最後的“勝者”……
而今,爲了更安全,莊園各處隐蔽點都增添了監視儀……
于是這一,恩隆正巧就看到了兩位久别的“來客”。
“好久,不見!”
在蕭墨竹和冰從二樓翻身下來時,恩隆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笑着打起了招呼。
饒是冰自稱不怕地不怕,但這樣的見面場景還是讓她有些尴尬,畢竟,自己兩人偷偷摸摸的不請自來了。
“啊哈哈,你好你好!”冰大笑着掩飾窘态,招呼了一聲。
倒不僅是交流上的障礙,蕭墨竹兩人沒幾句話就離開了,從正門……
比契約者更活潑開朗的妖精搭檔,恩隆覺得這個女孩模樣的妖精相當有意思,不禁微笑着目送兩饒背影離去,擡頭一看,才發現這裏是自己妹妹的房間陽台下方。
“大哥,你在和誰話呢?”
忽然,恩娜慵懶的聲音自樓上傳來,她一邊揉着眼睛,一邊從陽台往下望着。
恩隆想了一想,指着莊園的正門,昂頭對妹妹道:“你的朋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