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見陸明霆上鈎了,揚了揚下巴說道:“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這人是我買來的,我想要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我就算是将她賣去青樓又如何?”
陸明霆目光冷冽的落在車夫身上,而後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下人了然,去到車夫身邊,“這些銀子你是拿着,以後莫要再來找這位姑娘的麻煩了。”
車夫将銀子在手中掂了掂,發現陸明霆出手挺大方,也就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你走吧。”陸明霆看也沒看羅菡,淡淡的說道。
怎知羅菡不但不離開,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給陸明霆磕頭,“是公子搭救了我,就讓我留下來伺候公子吧!”
聞言陸明霆劍眉颦起,不悅地看着羅菡,羅菡被他看的有些忐忑,心裏有些慌亂。
本以爲陸明霆發現了端倪,沒想到陸明霆沉思片刻,點頭答應下來,“你若是願意跟随,我依然也不會多說什麽。”
羅菡沒想到會這麽順利,臉上的笑意遮也遮不住,趕緊起身推着陸明霆上了馬車,簾子放下來的時候,羅菡看了眼遠去的車夫。
丫鬟琢磨着陸明霆爲何要收留羅菡,思量半晌也覺得是因爲羅菡生的好看,說不定陸明霆是看上了羅菡,決定回去後告知陸禮,讓府上的人對羅菡以未來少夫人的名義相待。
陸明霆閉上眼睛假寐,并不知丫鬟所想,羅菡則是靜靜地看着陸明霆,發現陸明霆生的俊逸,并非别人口中文弱之人的面相,倒是有幾分凜冽。
羅菡看得入迷,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丫鬟見了掩口偷笑起來。
與此同時,許小薇也在呂含珠的安排下,來到了一處茶樓,她原本以爲是在這裏可以遇到無關,怎知自己等了半日,也未曾看見烏桓的蹤影。
很快,羅菡那邊的成功就傳到了許小薇的耳朵裏,許小薇跺了跺腳,心裏有些憋悶,憤憤不平道:“憑什麽她那邊那樣的順利,我這邊卻連人都沒有看見。”
在許小薇身邊的下人聽見了許小薇的抱怨,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勉強卻是畢恭畢敬地模樣。
“姑娘莫要多想,你們二人接觸的人不一樣,自然是沒有理由比較的,再說了,你要攻略的,是烏木真的首領,身份高貴着呢。”
有了下人的安慰,許小薇心裏好受了一些,端起面前的茶盅喝了口茶,餘光就瞥見門口一襲玄衣晃動。
本沒有想到烏桓會過來,許小薇本來就心情低落,故而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懶散,待對方走進來茶樓,下人推搡了一下她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人來了。”
許小薇猛地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另一邊,果不其然就看見了豐神俊朗的烏桓走進來。
這是許小薇第一次看見草原之人,以前對草原之人的印象,也不過是三大五粗的粗犷漢子,卻沒想到,居然還能夠有這樣傲骨铮铮的男兒郎。
“姑娘,你應該行動了。”下人見許小薇動也不動,壓低聲音提醒道。
許小薇如夢初醒,趕緊起身朝着那邊過去,暗中早就準備好的人,在這個時候也一起充了出去。
“站住!”
“救命啊!公子你一定要救救我!”
許小薇原本的計劃是直接撲進烏桓懷裏,想要烏桓英雄救美,可是還沒有來得及觸碰到烏桓,烏桓就往旁邊橫移半步,許小薇撲空之後,跌倒在地上。
那些追許小薇的人也來到了烏桓面前,許小薇心裏拔涼拔涼的,她以爲烏桓不會幫自己,卻不想,銀光閃動,那些追過來的人都受了傷。
烏桓并未要他們的性命,隻是目光警惕地橫掃過去,那些人打了個哆嗦,忙不疊的跑了。
烏桓決定繼續往裏走,身後就傳來了許小薇嬌滴滴的聲音。
“剛才幸得公子搭救,不知道公子……”
“有事嗎?沒事的話不要跟着我。”烏桓闆着臉說完,去買了上好的茶葉,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在門口看見了等待着自己的許小薇。
烏桓眉頭緊鎖,不滿的看着許小薇,許小薇卻像是看不見一樣,還是一個勁兒粘着烏桓。
烏桓漸漸地發現了不對勁兒,在許小薇感覺好像要跟自己說話的時候,他回頭看向許小薇。
許小薇以爲烏桓是被自己打動了,開始忙不疊的繼續說道:“我其實是被買來這裏做歌姬的,可是我無心一直這樣,所幸今日得見公子,公子願意将我帶出來,此生無以爲報,還望公子能夠答應我留下來,服侍你。”
“你多心了,我從未想過幫你。”一直沉默的烏桓開口說道。
許小薇就像是聽不懂烏桓說的話一樣,依舊是上趕着跟随着烏桓,烏桓的耐心漸漸被消耗殆盡,在許小薇打算跟着烏桓一起進入太子府的時候,烏桓冷着臉,轉頭看向許小薇,冷聲說道:“你爲何還跟着我,莫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許小薇心裏一咯噔,生怕烏桓看出端倪,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公子誤會了,我隻是想要報恩罷了。”
烏桓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朝着前面走去,許小薇不依不饒也想要跟着進去,剛走上台階,就見烏桓停了下來,以爲烏桓已經放棄,亦或者是被自己打動。
“公子……”
烏桓緊緊地捏着拳頭,有些忍無可忍,在許小薇說出更加惡心自己的話來之前,直接将許小薇打一頓,然後将重傷的許小薇丢了出去。
“我素來就不是不打女人的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我不殺了你,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了。”說罷,烏桓大步流星的離開。
許小薇沒料到自己勾引烏桓不成,居然還被烏桓打了一頓,這會兒躺在地上接受着衆人的指指點點,隻覺得自己動一下都痛得刺骨。
跟随着烏桓一起的下人看見了這樣的場景,開始爲烏桓擔憂起來,擔心這會給烏桓招來禍端,烏桓卻不以爲然,仿佛這件事情和自己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