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的人是一直盯着皇宮裏面的,慈甯宮中有一舉一動他們這邊都可以清楚的知道,得知呂含珠已經在商讨别的事情的時候,幾人聚在了一起。
“看來太後确實是想要從我這裏尋求突破。”陸明霆說。
聞言衆人啞然,因爲陸明霆所言沒有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呂含珠确實是盯着陸明霆的。
陸明霆擡眸看着烏桓,說道:“不過從現在看,過來,我們做的遠遠不夠,還完全不能太後滿意,我們需要做得更多一些。”
陸明霜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如果隻是現在這種程度的話,肯定還不是呂含珠想要的結果,不過呂含珠到底想要怎樣的結果,還是需要問一問羅菡。
陸明霆讓無雙去找來羅菡,羅菡緩緩而來,欠身福禮後看向陸明霆。
“你将太後讓你最近做什麽告訴我們。”陸明霆開口說。
羅菡颔首,如實說道:“其實太後是想要我挑撥郡主和世子的關系,讓世子在遠安王府無法立足。”
聞言陸明霜等人挑了挑眉,沒想到呂含珠當真是這個意思,他們幾人面面相觑之後,心裏已經有了想法。
“你放心吧,這件事很好辦。”說罷陸明霜看向羅菡,“你原本是打算接下來再做什麽?”
“按照太後的人的提醒,讓我接下來栽贓嫁禍郡主,隻是……”
“不需要有隻是,接下來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對了,這件事情除了我們幾人,再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陸明霜叮囑道。
衆人不明白陸明霜這是準備做什麽,不過還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陸明霜将自己的計劃告訴衆人,衆人詫異之餘,又覺得現在隻有這個辦法是最好的。
陸明霜旁人去聯系了陸明震,決定一起下一個大套子,讓呂含珠往這個圈套裏面鑽。
翌日,陸明霜前往花園的時候,遇到了羅菡,羅菡正在和丫鬟說這話,陸明霜眼睛一轉,徑直朝着那邊走去,就聽見羅菡這是在和下人說自己的壞話。
“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爲她是郡主,我又何必如此?”羅菡歎了口氣,幽幽地繼續說,“我們隻是命不好,故而落得這般田地,而她們也就是生得好了一些,就可以爲所欲爲,從來沒有人想過我們的死活。”
“我也不過是侍妾,自然是進不了郡主的眼,可是她曾經當着那麽多人的面那樣對待我,實在是太讓我心寒了。”說着羅菡閉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想回憶之前自己經曆過的事情。
丫鬟在旁邊安慰他,讓他不要難過,她卻越想越是心裏難受,推開丫鬟的手,深吸口氣繼續說道:“說起來,還是因爲我們自己沒本事,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倘若我們自己有能力,又哪裏會如此呢?”
“你莫要這樣說,你能夠成爲侍妾已經很不容易了,這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你若是好好的伺候世子,說不定有朝一日還能夠成爲世子妃呢。”丫鬟說道。
聽見這話的陸明霜冷嗤一聲,羅菡和丫鬟臉上的笑容全部都僵住,呆呆的看着陸明霜,陸明霜徑直過去,目光冷冽的落在丫鬟和羅菡身上。
丫鬟打了個哆嗦不敢再多說什麽,陸明霜則是看向羅菡,思忖半晌後方才開口,“你也就隻能背後說說人的閑話了,其他時候隻怕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背後嚼舌根的,都是你指使的吧?”
“你……你莫要在這裏胡說八道!我用得着嚼舌根嗎?如今世子待我極好,我已經是很多人都比不上的了,何必跟你一般見識?”羅菡梗着脖子說道。
聞言陸明霜微微蹙眉,不滿的看着羅菡,“下人就是下人,即便是披上了主人的外衣,也不過是一個下人。”
“你欺人太甚!我從未想過招惹你,你卻如此羞辱我,就是因爲自己生來就是天之驕子,就看不得我們好,是嗎?”
“那麽你倒是說說,你哪一點配得上我大哥?”陸明霜抱着手臂反問道。
羅菡見陸明霜如此說,嘴唇翕動想要爲自己說話,可愣是什麽也說不出口,隻能怒目瞪着陸明霜,陸明霜勾起嘴角笑起來,絲毫不曾将羅菡放在眼裏。
“你自己也覺得自己配不上我大哥,不是嗎?既然如此,我又如何說不得你了?你自己都配不上,卻不讓人說,你說說,這是哪裏來的道理?”陸明霜挑了挑眉,繼續質問道。
羅菡被陸明霜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怔怔地看着陸明霜,陸明霜冷哼一聲轉身準備離開,卻被羅菡拉住了手臂。
“你别想就這樣離開,你把話說清楚,我哪一點配不上世子了?”羅菡攔住陸明霜,質問道。
陸明霜就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樣,抱着手臂涼涼的看着羅菡,“你這話說得好生沒有道理,你哪哪都配不上,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面對陸明霜的一而再再而三诋毀,羅菡忍無可忍,想要對陸明霜動手,陸明霜駭然的同時,下意識地避開羅菡的攻擊,怎知羅菡居然不依不饒起來。
兩人糾纏在一起,丫鬟們上前想要拉開兩人,卻被推開,陸明霜也鐵了心要好好的教訓一下羅菡,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出手,羅菡就已經跌坐在了地上,手掌被剛才落在地上的花瓶給刺傷。
鮮紅的血流了出來,衆人愣然,陸明霜也呆住了,怔怔地看着羅菡,羅菡看着掌心的血,捂嘴尖叫起來。
“你……你居然……”
“來人啊,來人啊,這裏有人受傷了!”丫鬟趕緊開口吼道。
陸明霜難以置信地看着羅菡,半晌後才反應過來,怒目圓瞪地瞪着羅菡,“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我根本就沒有推你,是你自己摔倒的,這個花瓶也是你自己打碎的,我知道了,這都是蓄謀已久,你們是故意的對不對?!”
“你莫要在這裏含血噴人,我爲何要如此與你過不去?分明就是你看着這裏有碎片,把我往這裏推。”羅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