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震聽得有些雲裏來霧裏去,半晌後抵唇清了清嗓子,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是不是應該更加小心才對?”
陸明霜卻煙頭,“現在我們應該要去了解太後到底想要做什麽,不然的話,後面我們做再多也是于事無補。”
其他人同意陸明霜的看法,沉默良久後,陸明霆決定親自前往皇宮,告訴呂含珠,自己願意合作的事情。
衆人詫異,沒想到陸明霆居然能夠爲這件事情付出這麽多,同時又很佩服陸明霆。
陸明霆到達慈甯宮的時候,得到了熱情款待,呂含珠也是滿臉笑意。
“你能夠選擇與哀家合作,是明智之舉。”呂含珠開口說道。
陸明霆擡眸看着呂含珠,“我想要的東西衆多,故而才選擇與你合作,若是你不能給我想要的,我會馬上離開。”
呂含珠掩口笑起來,“說吧,你想要什麽?隻要是我能給你的,我肯定能夠給你。”
“榮譽、權利。”陸明霆開口。
聞言呂含珠微微挑眉,沒想到陸明霆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樣子,實則野心居然這麽強,不過也好,正好可以廢除太子,然後立他爲太子。
“你要是當真如此想那自然是好的,哀家必定會想盡辦法幫你。”呂含珠說。
有了呂含珠這句話,陸明霆表現出長舒一口氣的模樣,呂含珠見了在心裏冷嗤一聲,實際上并沒有将陸明霆放在眼裏。
陸明霆假裝和呂含珠合作,呂含珠也毫無芥蒂的将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陸明霆,陸明霆這會兒才恍然,沒想到呂含珠早就在準備謀反的事情了。
回到遠安王府,陸明霆讓所有下人都離開,陸明霜和烏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院子裏。
陸明霜緊張的看着陸明霆,生怕呂含珠對陸明霆做什麽,看見陸明霆安好,方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怎麽樣?太後到底是什麽打算?”陸明霜詢問道。
陸明霆将事情的經過告訴陸明霜和烏桓,兩人皆是驚訝不已,沒想到呂含珠但真是狼子野心,居然想要謀反。
“不過現在太後想要做的則是召集自己的心腹,想讓他們上書皇上,讓皇上廢除太子。”陸明霆沉着臉說。
陸明霜眉頭緊鎖,覺得這件事情不能讓陸明震知道了,不然的話陸明震免不了又要多想。
陸明霆和烏桓也都是這個意思。
“那麽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阻止還是?”
陸明霆搖搖頭,顯然是早就已經思考過這個問題了。
“我們需要做的是等待,等待太後召集了自己的心腹上書之後,我們再行動,依我所見,皇上必然不會同意他們。”陸明霆說。
陸明霜沉默良久,覺得陸明霆所言有些道理,不過陸明霜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大哥,太後爲何會将這件事情告訴你,她就不怕你将此事洩露出去嗎?”
陸明霆笑起來,說道:“因爲太後還等着我幫忙。”
這話讓陸明霜和烏桓越發不明白起來,陸明霆也不打啞謎,直接告知二人。
原來是陸明霆同意了調動幽州的兵馬支援呂含珠,呂含珠才會如此爽快的将這件事情告訴他。
“如此看來,我們如今隻有等待待太後的勢力形成,我們方才能夠大顯身手,将他們扼殺在搖籃之中。”陸明霜說。
其他人都沒有意見,開始等待着。
如陸明霆所言,呂含珠果然很快就召集了自己的勢力,開始聯名上書,要求皇上廢除太子,隻道是太子無才無德,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
當皇帝看見他們的聯名上書時,被氣到吐血,鮮血染紅了面前的奏折,旁邊的宦官被吓了一跳,忙不疊上前去攙扶着皇帝。
“皇上,你這是怎麽了?”宦官擔憂地詢問道。
皇帝隻覺入火攻心,捏着拳頭的手顫抖着,他怒目盯着面前的奏折,眼睛通紅,宦官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看向旁邊的奏折,也被奏折的内容吓了一跳,不敢耽擱,連忙将奏折收了起來。
皇帝嘴裏的鮮血還在一個勁兒往外湧,宦官不敢耽擱,交往跑出去尋找太醫,這個時候皇帝還尚存一絲清醒,他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滿腔怒火,艱難的提出,開始書寫遺诏。
他的手一個勁兒的發抖,寫出來的字迹也模糊不清,依稀可辨。
宦官很快就帶着太醫回來,看見皇帝在寫遺诏,吓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忙不疊的開口說道:“皇上,你這是做什麽?你吉人自有天相,怎麽開始寫遺诏了?這種東西都是污穢之物,你怎麽……”
“閉嘴!”皇帝張嘴的時候,隻覺得嗓子裏生疼,他捏着旁邊的茶盅朝着宦官砸過去,宦官趕緊閉上眼睛,可是等待着的疼痛并未發現。
他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就看見皇帝手中的茶盅落在了地上,并未朝着自己這邊砸過來,他在心裏長長的舒了口氣,見皇帝搖搖欲墜,生怕皇帝有個好歹,領着太醫匆匆過去。
兩人一起将皇帝扶到旁邊的龍榻上,由太醫替皇帝診脈,太醫琢磨半晌之後,說道:“皇上這是急火攻心,若是心中郁結不得以疏解,隻怕是兇多吉少啊。”
宦官焦急地看着皇帝,而原本躺在床上一句話也沒有的皇帝這會兒子開口了。
“去,将遠安王找來,朕……朕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皇帝說着嗆了一聲,宦官和太監們急得大汗淋漓,忙不疊的點頭答應下來。
宦官一巴掌拍在小太監的腦門上,“還杵在這裏做什麽?沒聽見皇上的吩咐嗎?還不快去将遠安王找來,若是耽擱了,你腦袋不保!”
小太監臉色煞白,不敢有半點松懈,跌跌撞撞地朝着遠安王府跑去。
相比較于皇宮之中的狼藉,遠安王府就要和諧很多,陸禮在書房看書,陸明霜和陸明霆分别都在自己的房間裏,這份甯靜很快就被匆匆而來的小太監打破了。
當陸明霜得知小太監過來的時候,覺得應該是呂含珠他們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