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他們的人在半路上被别的事情絆住,到達陸明震他們所在的地方時,就恰巧看見陸明震和周羽然從馬車上摔下去。
烏桓等人在出去之前帶上了面紗,如此一來就不會被對方認出來。
來刺殺陸明震的人,也沒想到會突然出現一群人幫助陸明震,被烏桓等人打得措手不及,而烏桓的人馬,都是草原上鐵骨铮铮的漢子,他們手法果斷毫不拖泥帶水,愣是讓太後的人毫無招架之力。
在烏桓帶領的人的強勢進攻下,對方想要落荒而逃,烏桓眼神冰冷,又怎麽可能容許他們離開?
他對着旁邊的秦風遞了個眼色,秦風瞬間明白了烏桓這是什麽意思,對身後的人耳語兩句,衆人紛紛點頭,快步上前擋住了那些想要逃跑之人的去路。
對方也注意到,烏桓等人并不會就這樣輕易地讓自己離開,隻怕是想要活捉了。
雖說他們效力于呂含珠,可說到底也隻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被烏桓等人威懾後,士氣瞬間分崩離析。
想要抓住這群人就更加簡單了,很快就止住了那些人,對方臉色鐵青被烏桓以及烏桓的人死死的摁在地上,愣是動彈不得。
烏桓緩步來到爲首之人面前,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他們,“說吧,幕後主使是誰?”
“我呸,你們是什麽東西?居然敢動我?!”對方冷聲吼道。
聞言烏桓冷笑一聲,眼光更冷了一些,“我告訴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如今還願意好生好氣與你們說話,你們若是給臉不要臉,那麽就别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對方卻并不覺得烏桓能對自己做什麽,依舊是有恃無恐的模樣,“我勸你莫要猖狂,我若是告訴你我效力于誰,隻怕是你如今已經跪地求饒了,哈哈哈哈!”
烏桓不打算與之多費口舌,直接取出匕首狠狠地刺入那人的手背,寂靜之中,刀刃刺破皮肉的聲音讓人惡寒。
旁邊被吓得不輕的陸明震和周羽然早就已經臉色蒼白,陸明震還稍微好一些,周羽然第一次看見烏桓這般冷然決絕,更是從心裏生出冷意。
似乎是覺察到周羽然的異樣,陸明震将周羽然攬在懷裏,壓低聲音寬慰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他們會解決這裏的所有問題。”
“可……可是……”周羽然已經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當看見烏桓彎腰将匕首拔出來帶着一串血珠時,周羽然險些暈過去。
烏桓也注意到另一邊周羽然的不适,若是放在以前,他定是不屑一顧,不過想到周羽然和陸明霜乃是好友,到底是收斂了一些。
被烏桓所傷的人悶哼一聲,痛得暈了過去,烏桓提醒陸明震先帶着周羽然上車後,看向了其他人。
衆人都被烏桓威懾到,哆嗦了起來,“我……我們隻知道對方身份高貴,卻并未真正的接觸過,也隻知道是皇宮裏頭的人。”
“那麽你們說說,平時是怎麽聯系的?”烏桓問。
對方不敢隐瞞,如實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了烏桓,烏桓不太确定對方是不是在欺騙自己,想了想讓秦風帶着人在這裏等待,他去看一看剛才對方所說的地方。
按照對方所言,他們處理掉這裏的事情,要前往不遠處的小木屋與之會合,将這邊的情況告知宮裏來的人。
烏桓以爲,這個宮裏來的人,八九不離十就是呂含珠的人了。
不多時他到達小木屋,果然看見小木屋上升起了炊煙,裏面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我們要等到什麽時候他們才能回來呀?”一人罵罵咧咧的說道。
另外一人生得斯文一些,眉頭緊鎖看着外面的落雨,擺擺手說道:“這可說不準,不過他們回來,就說明事情辦妥了。”
對方嗤了一聲,覺得斯文人這是在杞人憂天,“你就不要操這份閑心了,他們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怎麽可能除不掉一個區區太子呢?”
“未必。”
斯文人說着起身,結果還沒走到門口,就餘光瞥見了銀光閃過的光,他連忙後退,避開了烏桓的進攻,眯着眼睛陰恻恻的看着烏桓。
烏桓臉上帶着面紗,周身散發着駭人戾氣,看不見生得什麽模樣,隻能看見那雙陰狠的眼睛。
“是什麽人?!”斯文人冷聲質問道。
坐在不遠處烤火的男人也注意到了烏桓,捏着長刀起身就要除掉烏桓,烏桓卻在對方動手之前,指尖銀光閃動,一把匕首就刺進了那人的脖子裏。
他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口,就轟然倒地,斯文人臉色鐵青,拔劍朝着烏桓刺去,烏桓輕松避開,擡手直接捏住了斯文人的咽喉。
就在斯文人以爲烏桓也要将自己趕盡殺絕的時候,烏桓卻并未下死手,而是朝着他的膝蓋踹了一腳,他踉跄着跪下了地方。
不多時,秦風等人踏着污水而來,從烏桓手中将斯文人接了過去。
烏桓離開前,步子一頓,側頭看向這邊,淡淡的開口,“這件事我們不好管,一會兒将他交給幽州牧,幽州牧知道該怎麽辦。”
秦風應下,跪在地上的斯文人這才明白過來這是怎麽回事。
不多時,幽州牧過來,從秦風手中接過斯文人,秦風提醒道:“此人很有可能是太後的心腹,你記得從他們嘴裏唱出消息來。”
鄭通詫異,眼睛裏的驚訝頃刻間消失殆盡,他點點頭答應下來,謝過秦風等人,就帶着斯文人離開了小木屋。
如烏桓等人的思量,這個斯文人确實是呂含珠的親信,陸明震和周羽然有驚無險的完成了祭拜祖先,回到太子府後,就徑直去到了遠安王府,他們回來的路上已經得知了這件事。
這會兒匆匆過來,就是想要問一問進行的怎麽樣了。
進去就撞見了往地牢去的陸明霜和烏桓,陸明震和周羽然加快了步伐,攔住了陸明霜兩人的去路。
陸明霜見到陸明震二人,挑了挑眉,“怎麽徑直到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