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霜和烏桓失望的離開城門,回到遠安王府的時候,卻被告知有了消息。
陸明霜和烏桓面面相觑,而後朝着那邊跑去,就看見陸禮和陸明霆臉色不太好看。
她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怎麽了?爲何臉色這樣難看?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陸明霆沒說話,而是将手中的東西遞交給陸明霜,陸明霜迷茫的拆開看了看,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後,陸明霜的臉色頓時陰沉下去。
“太後派人送來的?”陸明霜看向陸明霆,詢問道。
陸明霆點點頭後又搖了搖頭,說道:“是有人暗中放飛镖,險些傷到父親,不過父親并無大礙,隻是這放镖之人我們也沒有抓住。”
聽了這話,陸明霜臉色更是陰郁了一些,她緊緊地捏着拳頭,不敢去細想如果那個放镖之人是沖着陸禮的性命而來,如今會是什麽樣子。
陸禮就像是能夠看出陸明霜所想一樣,安慰道:“你就放心吧,爲父不會有事的。”
陸明霜抿唇不說話,不敢苟同陸禮所言,陸禮也明白陸明霜是赤誠性子,隻怕是這次真的被吓到了。
陸明霆這時候開口說道:“如今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前往約定的地方,确保沈喻和鄭姑娘的安全,至于其他事情,還是需要回來了再說。”
“太後約我們意圖很明顯,我們肯定不會讓她得逞,卻也需要前往詐一詐她們。”陸明霜很快的讓自己冷靜下來,認同陸明霆所言。
如今最重要的是沈喻和鄭笑笑,至于其他事情,隻能往後挪一挪。
“你打算怎麽辦?”陸明霆問。
陸明霜并未開口,反倒是看向了旁邊的烏桓,烏桓明白陸明霜這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心裏有些高興。
“其實太後爲何要約我們,她們的目标是什麽都一目了然,我們需要做的是先讓太後放松警惕,然後再伺機而動。”烏桓說。
這正好是陸明霜所想,陸明霜點點頭表示認同,與此同時,她覺得烏桓不應該出現在呂含珠面前。
并非是擔心呂含珠看出來,畢竟如今呂含珠已經沒有任何威脅,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烏桓去做。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彙,烏桓頃刻間明白了陸明霜這是什麽意思,點點頭表示認同陸明霜所言,陸明霆并不需要前往,部署問題他隻能出謀劃策,并不能幹涉兩人所言。
雖然覺得有諸多不妥,可想到沒有時間給他們準備,也就隻能暫且如此。
陸明霜與之商讨一番後,就和烏桓離開了院子,院子裏隻留下了陸明霆和陸禮兩個人。
陸明霆眸光清冷地看着陸明霜和烏桓遠去的背影,身側響起陸禮的聲音。
“霜兒當真是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陸禮有些歎息地說道。
聞言陸明霆皺眉,轉身看向陸禮,發現陸禮也正好看向了自己。
兩人隻是看着對方,并未多說一句話,可無言之中的千言萬語,兩個人都明白。
這邊陸明霜和烏桓前往和呂含珠約定的地方,坐在馬車上的時候,陸明霜臉色凝重。
“在想什麽?”烏桓詢問道。
陸明霜看向烏桓,想了想說道:“我沒想到太後等人居然已經離開了長安,一時之間想不明白她們是怎麽離開的,還是說我們這邊出現了内賊?”
烏桓細想片刻,明白陸明霜這是在擔心什麽,同時冷靜的和陸明霜分析。
“我以爲不然,不一定非要有内賊不可,也有可能是太後等人狡詐,渾水摸魚離開的。”烏桓說。
陸明霜沒說話,卻用沉默表示自己覺得烏桓所言不對,烏桓哭笑不得,不過也并未多說什麽,畢竟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兩相沉默,很快就到達了和呂含珠約定的地方,陸明霜早就和烏桓說好了,自己出面,讓烏桓在暗處。
她剛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手卻被烏桓握住了,陸明霜頓了頓,轉身迷茫的看向烏桓。
“一切小心,若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及時撤退。”烏桓認真的叮囑道。
陸明霜不知怎麽的,内心最柔軟的地方被烏桓這句話給觸動,她怔怔地看着烏桓良久,嘴唇微動,扯了扯嘴角說道:“你放着吧,我肯定不會有事。”
說罷她低垂着眉眼,想了想補充道:“我還會帶着沈喻她們一起回來。”
聽見陸明霜的補充,烏桓更是哭笑不得,不過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點點頭目送陸明霜離開。
陸明霜跳下馬車後,就帶着人前往和呂含珠約定的地方,卻并未看見的呂含珠,也并未看見沈喻和鄭笑笑。
陸明霜臉色陰郁下去,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宮女。
“你們約我們過來,不會就是爲了在這裏互相看着吧?”陸明霜抱着手臂冷聲質問道。
宮女笑了笑,柔聲說道:“郡主不用着急,你想要見到的終究會聊到,不過這一切都需要看你們的誠意,你們若是帶着誠意過來,想見的人馬上就會出現。”
陸明霜嗤笑一聲,“你以爲你是什麽下賤的東西?有什麽資格這樣同我說話?”
宮女臉上的笑容果然被陸明霜這句話給弄僵,宮女緊緊地捏着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并且在心裏告訴自己,陸明霜說到底也還是郡主,而自己不過是呂含珠身邊的一個下人。
出生決定了命運,宮女能夠站在現在這一步,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來的,她并不覺得有什麽。
同樣的,能夠在呂含珠面前做到這一步,也讓宮女的韌勁更強了一些,面對陸明霜的輕視,宮女早就見怪不怪。
“郡主所言極是,奴婢不過是下賤之人,隻可惜,郡主如今也隻能屈尊來跟奴婢說話了。”宮女微笑着說。
陸明霜冷笑起來,也不想再和宮女多說廢話,直接開口說道:“你不用在這裏拐彎抹角,你們到底想要什麽直接說就是了。如今我心情尚可,說不定還有商量,你若是惹怒了我,可就沒這麽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