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很滿意這樣的結果,臉上的表情更是明媚了一些。
“我很高興你們支持我,我在此發誓,此生,笑笑都會是我的妻子,我的正妻隻會是笑笑,若是有辱今日誓言,天打五雷轟!”
沈喻的發誓,讓幽州牧的部下放下了心防,表示自己會永遠追随着沈喻。
待所有人離開,沈喻決定再去看一看鄭笑笑曾經住過的地方時,剛到門口就遇到了鄭笑笑的愛慕者。
隻見他站在門口正冷冷的看着自己,表情有些吓人,沈喻見了挑了挑眉,“你還有什麽話想說嗎?”
“笑笑的死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跟你有關?我不相信笑笑會突然這樣離開,肯定是你有所圖謀,是你害死了笑笑。”對方眼眶通紅,怒目圓瞪的看着沈喻。
沈喻看着這樣的少年,心裏突然間有些不一樣的感覺,他深深地看着少年,笑了笑說道:“你對笑笑的情誼我都明白了,也很感激你曾經這樣深沉的愛着笑笑。”
“不過如今笑笑已經長眠,在我努力接受的時候,也希望你能夠接受這件事情。”沈喻真情實感的說道。
少年卻完全聽不進去沈喻所言,直接就想要動手和沈喻打一架,可是他還沒有動手,就被旁邊的人拽住。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如果你現在做的這一切被笑笑看見,笑笑肯定不能安心,你确定你要笑笑走得不安嗎?”跟在少年身後的人說道。
少年頓時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頹然的坐在地上,最後開始砸地,痛苦的哽咽起來。
沈喻居高臨下地看着少年良久,最終也隻是歎了口氣,說道:“我希望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笑笑肯定也這樣希望。”
“我不要你說,也不要你在這裏裝模作樣,無論如何,我都是沒有辦法接受你。”少年說着晃晃悠悠的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喻在門口站在良久,目送前面離開,最終搖搖頭。
一時之間,舉國上下都在誇贊并且憐惜沈喻,都覺得沈喻實在是不幸。
他一擲千金的事情再一次被人翻出來,感慨命運不公的同時,不少女子都希望自己可以遇到像沈喻這樣的男子。
鄭笑笑窩在皇帝準備的庭院之中,得知這件事情後,忍不住冷笑起來。
在旁邊伺候鄭笑笑的丫鬟看見,疑惑不解的詢問道:“小姐,你這是笑什麽?”
鄭笑笑擡眸瞥了丫鬟一眼,說道:“你難道沒有聽說沈喻的事情嗎?如今利用我假死的事情,他倒是風生水起了,隻不過他的風生水起又能夠堅持多久。”
“小姐,說起了,我覺得姑爺挺好的,你若是……”
“一個隻是一個小小的校尉,一個是首領,孰是孰非你還能夠看不明白?”鄭笑笑質問。
丫鬟沉默,鄭笑笑笑起來,點了點丫鬟的鼻尖,“不過當然了,我也并非是爲了這種事情,我不過是聽從皇上所言罷了,我總不能抗旨不尊吧。”
丫鬟歎了口氣,覺得這些事情都是碰不得的事情,如今鄭笑笑深陷其中沒了自己的生活,想一想都覺得可憐。
鄭笑笑并未注意到丫鬟的表情,而是琢磨着沈喻這邊穩定下來了,接下來就是她和烏桓這邊了。
這種事情耽擱不得,越是耽擱下去,就越是問題多,原本烏桓就是好不容易才同意的,如果不及時出現在烏桓面前,隻怕是烏桓要反悔了。
想到這一點,鄭笑笑深知不能再耽擱,翌日就收拾妥當前往了烏桓所在的庭院。
當烏桓拉開門就看見鄭笑笑的時候,烏桓的臉色頓時陰郁下去。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烏桓質問道。
鄭笑笑微微一笑,“我并不想做什麽,我隻是按照皇上的吩咐過來而已,我也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能夠做什麽呢?隻能夠聽從皇上的話,皇上讓我做什麽,我就隻能做什麽,你說是不是?”
烏桓恨不得将鄭笑笑關在外面,可一想到陸明霜跟自己說過的話,他如果真的這樣做了,就是将陸明霜的苦心放棄。
烏桓涼涼的看了鄭笑笑一眼,直接轉身離開,并未關上門。
鄭笑笑見是如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小跑着追上去,關上門後看着閑庭之中的裝扮。
“沒想到烏首領居然還有如此細膩的一面。”
看着院裏的情況,鄭笑笑忍不住開口感慨起來。
烏桓隻當是沒聽見,也懶得告訴鄭笑笑,這一切都是陸明霜完成的。
鄭笑笑深知自己剛來到烏桓身邊,不能夠太過火,也不能讓烏桓厭惡自己,一切事情都需要循循漸進。
“不知我住在什麽地方?”鄭笑笑眨了眨眼,故意湊到烏桓身前,柔聲詢問道。
烏桓頭也沒擡一下,指了指角落的房間,鄭笑笑癟癟嘴,在心裏将烏桓罵罵咧咧一番,臉上卻并未表露太多不滿。
“是專門爲我收拾的嗎?”鄭笑笑一邊說着一邊朝着那邊走去,推開門一看,笑容僵在了臉上。
房間裏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張桌子一個床,看上去簡陋得很,完全就不像是給自己住的,她甚至覺得烏桓這裏伺候的下人都比自己住的好。
她嘴角抽搐一下,有些艱難的轉身看向烏桓,“你确定是這裏嗎?”
“确定。”烏桓難得開口,卻也是惜字如金。
鄭笑笑被噎住,看了看簡陋的房間,又看了看烏桓,她覺得這是烏桓故意整自己。
“你如果不喜歡,可以直接離開,我肯定不留你。”烏桓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聽聞烏桓這樣說,再看了看簡陋的房間,鄭笑笑頃刻間明白過來這是怎麽回事。
原來這是烏桓給自己的下馬威。
“沒事,如果我缺什麽自己添置就可以了,我在這裏肯定是要住上很長一段時間的,我們二人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将房間布置成我喜歡的樣子。”鄭笑笑說。
烏桓心裏更是煩躁起來,冷哼一聲直接丢下鄭笑笑不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