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邬閣是現在存在的最大的一個鍛煉兵器的地方,陸明霜派人前往,怎知對方根本就不給陸明霜安排去的那些人面子,直接兩人給打發了回來。
陸明霜得知這件事情後,眉頭緊鎖,細想許久後,決定親自前往。
司邬閣隐藏在鬧市之中,陸明霜前往的時候,跟随着司邬閣的人七拐八繞良久,方才見到了司邬閣的主人。
司邬閣的主人臉上帶着面具,看見陸明霜過來,勾起嘴角笑了起來,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就知道郡主會親自前來,如今看來果然沒錯了。”
“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如今我也已經來到了你的面前。”陸明霜表情冷漠,并沒有太大的反應。
對方也并非是想要爲難陸明霜,直接開口說道:“郡主想要從我這裏購買最好的暗器,自然是要親自前往,需要讓我知道是誰買了我這些東西,不然以後出現了什麽問題就不太好了。”
陸明霜也明白司邬閣主人這話是什麽意思,畢竟他們司邬閣屬于暗庒,如果因爲自己購買兵器的事情被朝廷察覺,确實是容易出事。
“不過郡主放心,在我們這裏購買東西的人不會被洩露出去。”司邬閣主人開口說道。
陸明霜點點頭,“最好是這樣。”
司邬閣主人并沒有爲難陸明霜,很愉快的将東西交給陸明霜,陸明霜離開的時候,深深地看了司邬閣主人一眼,這才大步流星地離開。
回去之後,陸明霜讓人将暗器分發給了正在秘密訓練的那些人。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的皇帝,也覺察到了有一股勢力正在秘密集訓。
皇帝安排出去調查的人跪在前面,對皇帝說道:“這股勢力異常的強大,如果不深入探究的話,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們是誰,不知皇上如何打算?”
“自然是要将這群人揪出來的,這件事情就交由你去做。”皇帝說道。
侍衛答應下來,前往去調查這件事情,而同時,烏桓的人注意到了這一點,也明白那些集訓的人是陸明霜的,爲了避免被皇帝的人發現,烏桓隻能夠利用自己的人,轉移了皇帝這邊的注意力。
烏桓的人都是老狐狸,想要引開皇帝的人,并且不被皇帝察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約莫過去了半個月,皇帝這邊一無所獲。
皇帝再次得到消息後,大怒,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案台上,眯着眼睛陰恻恻的看着跪在前面的侍衛。
“朕讓你去調查這麽點事情,你都調查不好,居然還有臉回來,實在是太讓朕失望了。”皇帝冷聲說道。
侍衛一句話也不敢說,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木梓墨的聲音。
“皇上何必動這麽大的怒火,當心氣壞了身子,到時候得不償失了。”說着木梓墨将手中的羹湯遞給皇帝,希望皇帝能夠喝點羹湯敗敗火。
皇帝冷冷的看着木梓墨,摔碎了木梓墨遞過來的羹湯,倏地擡手捏住了木梓墨的手腕,冷聲質問道:“是誰讓你進來的?!”
木梓墨被吓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隻能怔怔地看着皇帝,皇帝心裏有氣,甩開木梓墨的時候,力氣大了些,木梓墨腳下一軟,摔倒在地。
她臉色蒼白,捂着肚子頗爲痛苦的模樣,皇帝見了眉頭緊鎖,沉默半晌之後,方才叫宦官去請來太醫爲木梓墨查看。
不多時,太醫來了,爲木梓墨檢查一番後,對皇帝說道:“恭喜皇上,娘娘這是有了身孕。”
聞言皇帝有些詫異,坐在床上的木梓墨也有些驚訝,不過轉瞬驚訝變成驚喜,她伸手撫摸着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她擡頭看着皇帝,笑着說道:“皇上就不要再生氣了,如今臣妾的肚子裏已經有了一個小皇子,他一定不願意看見皇上生氣。”
皇帝卻并沒有多高興,反而心裏更加煩躁起來,擺擺手讓太醫離開,而後冷冷的看着木梓墨。
木梓墨見皇帝如此,從心裏生出恐懼來,她嘴唇微動,想要說點什麽,可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皇帝就直接冷聲說道:“如今既然你已經有了身孕,那就不要随意出去走動,最好是能夠一直待在宮中。”
說罷,皇帝頭也不回地離開,木梓墨沉默良久後方才回過神來,能夠感覺到皇帝對自己的不喜。
她原本以爲皇帝隻是暫時還沒有回過神來,等過上幾日之後,皇帝就會來找自己,怎知後面皇帝遇到更多的事情,皇帝常常将這一切遷怒于木梓墨,各種找茬。
木梓墨做什麽都是錯的,她忍氣吞聲,心裏卻是怨恨着皇帝的。
再一次,皇帝來到她這裏,對她冷嘲熱諷一番後離開,木梓墨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手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睛裏慢慢的都是寒意。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動靜,木梓墨回頭,發現是神秘人來了。
“你怎麽現在才來?你可知最近皇上如何對待我?”木梓墨嗔怪道。
神秘人來到木梓墨面前,壓低聲音說道:“你放心吧,這種事情不會再繼續下去,很快就會結束,我們二人隻需要聯手起來,你按照我說的去做,肯定就沒有問題了。”
木梓墨見神秘人這樣說,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也就放松了下來,思忖半晌後點點頭,柔聲道:“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便相信你,隻是你莫要讓我失望。”
……
烏桓最近不僅處理着陸明霜那邊的事情,還準備從鄭笑笑這裏套話。
和往常一樣,烏桓依舊是坐在院裏喝酒,鄭笑笑看見了,不免一陣擔憂,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喝酒終究是對身體不好,你還是少喝一些吧,醉了一會又要難受了。”鄭笑笑柔聲道。
烏桓擡頭看着鄭笑笑,想了想将手中的酒杯遞給鄭笑笑,“要不然你陪我喝上幾杯,說不定我心情就好一些了。”
鄭笑笑聽見烏桓這樣說,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坐在烏桓面前,接過烏桓遞給自己的酒,有些艱難的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