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注視着鄭笑笑,将鄭笑笑的表情盡收眼底,雖然不明白鄭笑笑爲何會突然問起這件事情,但是烏桓還是覺得這裏面肯定有不簡單的地方。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知道些什麽。”烏桓冷聲說道。
鄭笑笑想要靠近烏桓,烏桓卻往後退了一步,眯着眼睛警惕地看着鄭笑笑,鄭笑笑又哪裏會看不出烏桓已經表露出來的提防,她到底是苦笑一聲。
“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麽話可說了,你如此忌憚我,我說再多你也不會相信我所言,那麽今日就不打擾了,我先離開了。”說罷,鄭笑笑頭也不回地離開。
烏桓盯着鄭笑笑遠去的背影看了良久,細想片刻後,決定讓人去調查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烏桓安排下人去調查鄭笑笑在皇宮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晚些時候下人回來,将鄭笑笑在皇宮之中打聽到的事情都告訴了烏桓。
沉默良久後,烏桓冷笑一聲,他就知道鄭笑笑如此反常,隻怕是再一次幫助皇帝。
雖說不明白鄭笑笑爲何要重新幫助皇帝,但是還是值得讓人忌憚着。
同時,鄭笑笑收到了皇帝遞過來的消息,詢問她有沒有結果了。
鄭笑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站在不遠處的皇帝失望的看着鄭笑笑。
“朕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如今看來朕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再幫助你了。”說罷,皇帝擺擺手讓鄭笑笑離開。
鄭笑笑想要過去,卻被人攔了下來。
“皇上你聽我解釋,我隻是覺得時間太短了,我還沒有打動烏桓,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是能夠查出事情的經過,肯定能夠查出背後勢力到底是誰的。”鄭笑笑說。
皇帝卻笑起來,“那麽你先去調查,隻要你調查出來烏桓的隐藏勢力在什麽地方,朕肯定将解藥給你。”
鄭笑笑還想要多說,皇帝卻不願意再多說什麽,直接下了逐客令,讓侍衛将鄭笑笑拉出去。
鄭笑笑離開後,回到宅子,原本還沒有什麽事情,到了晚上的時候,藥性開始發作,開始折磨着鄭笑笑。
之前的膽怯如今變成了真的,鄭笑笑一臉恐慌,身上的疼痛源源不斷的折磨着她,痛得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就像是有數萬根針在自己身上紮來紮去一樣。
他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外面的人聽見動靜會進來看見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
整整一夜的折磨,第二日清晨鄭笑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陸明霜無意之中看見這般模樣的鄭笑笑,不由的疑惑起來,暗地裏詢問烏桓,烏桓也表示自己不清楚,并且告訴了她之前的事情。
陸明霜總覺得鄭笑笑現在的情況肯定和皇帝脫不了關系,隻是皇宮之中的眼線她已經撤了回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一點也不知道也不清楚,若想知道隻怕是隻能夠去詢問木梓墨。
索性木梓墨本來就一直在幫助她,她也就直接讓人傳信給木梓墨,詢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當木梓墨拿到信件的時候,神秘人也在木梓墨這裏,神秘人直接将信件接過去,看過之後笑起來。
“你說,我們應該如何做,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陸明霜?”木梓墨問道。
神秘人沉默半晌後,說道:“不需要将這件事情告訴郡主,你可以随意敷衍過去,讓她相信這一切和皇上沒有關系就可以了。”
木梓墨點點頭,笑着說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自然不會再多問什麽,隻不過……”
木梓墨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神秘人的冷眼,木梓墨低聲笑了笑,靠近神秘人,纖纖玉指搭在了神秘人的肩膀上。
“隻是我實在是好奇,你做了這麽多,對于旁人而言又算得了什麽呢?在她心裏你依舊是一點地位也沒有,倒不如抛開一切,好好地爲自己謀劃。”
“你隻需要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至于其他事情你就不需要再多問了,知道的越多對你越沒有好處,這一點你應該清楚。”神秘人拍開木梓墨的手,冷聲道。
木梓墨嬌嗔一聲,噘嘴說道:“當真是一個不解風情的人。”
神秘人警告的瞪了木梓墨一眼後,起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木梓墨第二日就給陸明霜回個信,表示這一切都和皇帝沒有任何關系。
原本陸明霜就相信木梓墨,如今木梓墨說鄭笑笑并沒有什麽事情,如今表現出來的不過是想要博得烏桓好感罷了,轉瞬間她就将這件事情抛之腦後不再多想,真的以爲鄭笑笑沒什麽。
同時,烏桓這邊的調查也已經有了進展。
“你說說看,這段時間你們都調查到了什麽?”烏桓問道。
手下将一個畫卷遞給烏桓,說道:“圖中的面具,就是神秘人帶着的面具,而這個神秘人就是最近在和木梓墨交涉的人,更多的我們就不清楚了。”
聞言烏桓将畫卷打開,發現畫卷之上的面具是銀灰色,上面畫着一朵妖冶的梅花。
他盯着那朵梅花看了許久,隻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同時烏桓叮囑下人,讓他們不用再繼續調查這件事情。
“隻怕是如今繼續深入調查下去,對方會有所察覺,到時候得不償失,既然已經有了一點線索,那麽我就根據這點線索繼續找。”烏桓說道。
下人明白烏桓小心謹慎,都點頭答應下來。
之後一段時間,烏桓開始調查這件事情,隻是鄭笑笑一心想要拿到解藥,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盯着烏桓,烏桓最開始還可以避開鄭笑笑,久而久之,還是被鄭笑笑發現了異樣。
鄭笑笑将這件事情禀告給了皇帝,皇帝直接安排人跟蹤着烏桓,讓下人将烏桓的一舉一動都告訴自己。
烏桓也是一個武功了得的人,很快就發現了身後有人跟蹤自己,他嘗試着甩掉身後跟蹤着自己的人,隻是對方都是各種高手,即便是甩掉了,也會很快的找到自己,這樣下去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