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冷嗤一聲,“知道又如何,如今所有人都以爲你死了,你最好是在這裏呆着,不然的話你的後果會如何你應該知道。”
木梓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肚子也緩了緩,這才繼續開口說道:“你必須送我回去,越快越好,最好是不能讓皇上發現什麽異常。”
“皇上如今已經懷疑你了,你還要回去嗎?你回去就是送死!”沈喻實在是搞不明白木梓墨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木梓墨明白沈喻也是爲了自己好,可是爲了後面的計劃,木梓墨不能離開,也不能詐死。
“我明白你在爲我考慮,隻是如今按照我們的計劃,我是萬萬不可離開皇上身邊的,你完全可以給我找一個替罪羔羊,換了我即可。”木梓墨提議道。
聞言沈喻細想良久,覺得木梓墨所言有理,在木梓墨跟随着下人離開的時候,木梓墨站在門口看着沈喻,朱唇微動,好幾次都想要開口說點什麽,可最終什麽都沒說。
她歎了口氣,大步流星地跟随着下人離開。
木梓墨悄無聲息地去到了寝宮不遠處,佯裝自己是被人救了的模樣,當她跌跌撞撞回到前面的時候,卻并沒有看見皇帝。
宮女實在是被吓到了,以爲木梓墨已經葬身火海,如今看見木梓墨好好的站在不遠處,喜氣而泣,朝着木梓墨跑去。
“娘娘你沒事吧,太好了,奴婢還以爲再也見不到娘娘了。”宮女哽咽着說道。
木梓墨強迫自己冷靜,扯了扯嘴角,替宮女擦了擦眼淚,“本宮沒事,你也不用哭泣,隻是有一件事情,本宮想要問你。”
“娘娘有什麽話直接開口問我便是,奴婢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寝宮走水的事情,皇上知道嗎?”木梓墨問。
宮女頃刻間明白了木梓墨這話是什麽意思,好幾次想要說點什麽,可看着木梓墨蒼白的容顔,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說起。
看着宮女模樣,木梓墨明白了,寝宮走水,皇帝并沒有出現過,自己在皇帝眼裏,其實什麽都不是。
她苦笑起來,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讓自己不去多想這件事情。
翌日,皇帝得知木梓墨這邊沒什麽事情,才裝模作樣去了木梓墨那裏一趟,嘴上安慰了一下之後,重新給木梓墨安排了寝宮,并且安排了太醫爲木梓墨診脈。
得知木梓墨一切安好,皇帝就沒了顧慮,直接離開。
晚些時候,宮中突然傳出抓住了神秘人的消息,木梓墨明白,這是沈喻開始行動了。
她讓宮女攙扶着自己前往過去看看,當看見那個神秘人是沈喻的人之後,以及旁邊的宮女,吐出一口氣來。
“皇上,這是發生了什麽?”木梓墨柔聲詢問道。
如今的情況來看,神秘人和宮中宮女私會已成定局,木梓墨完全不知情,皇帝思及這裏,對木梓墨有些愧疚。
他走過去攬住木梓墨的肩膀,“這些閑散的事情你就不用知道了,如今你身懷有孕應該多休息一下才是,不要爲這些事情奔波勞累。”
木梓墨在心裏冷笑一聲,面上卻未曾表現出來,而是點點頭,頗爲乖巧的答應下來。
利用這次的事情,木梓墨重的盛寵,皇帝很是重視木梓墨。
同時,陸明霆培植勢力的事情也被皇帝察覺到了。
陸明霆最近閑來無事,經常和長安城的世家公子在一起,衆人都是喜歡說話的人,加之陸明霆是天潢貴胄,不少人都上趕着巴結陸明霆。
陸明霆明白如今遠安王府在長安城的地位,明白前有狼後有虎,他必須要爲遠安王府做點什麽。
就在陸明霆爲遠安王府做這一切的時候,皇帝悄無聲息的盯上了陸明霆這邊,并且開始打壓,凡是和陸明霆交好的人,都受到了或輕或重的懲罰。
原本想要讨好陸明霆的人,頃刻間如鳥獸散去,不複存在。
陸明霆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沉默良久之後,終究是一聲歎息,回到遠安王府,将這件事情告訴陸明霜,陸明霜得知之後眉頭緊鎖。
“此事不着急,我們即便是不聯系長安中的人,也不會有什麽,皇上如今隻是想要打壓我們,并不能對我們做什麽。”
“說起來皇上如今還要仰仗我們,他隻是擔心我們的勢力超過他,隻要我們沉默一段時間,他就會轉移注意力。”陸明霜寬慰道。
陸明霆也明白陸明霜說的這些話,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同時外面有人進來找陸明霜和陸明霆。
來人是烏桓。
陸明霜有些驚訝,同時心裏又有些歡喜。
陸明霜和烏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了,自從上次分開之後,烏桓就一直在處理别的事情。
“今日怎麽得空過來?是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說?”陸明霜很快冷靜下來,明白烏桓此時此刻過來,隻怕是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烏桓點點頭,陸明霜讓旁邊伺候的下人離開,三人去到了房間裏,讓心腹守在門後後,方才開口詢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手下來報,草原敵對的部落聽聞這邊改朝換代,想要攻打中原。”烏桓直接開口說到。
聞言陸明霜有些詫異,驚訝地看着烏桓,烏桓解釋道:“就是曾經将你抓去爲奴的那一個部落。”
“他們部落不是已經凋零了嗎?此時此刻又有什麽權利來攻打中原呢?”陸明霜迷茫。
因爲之前的事情,那個部落早就四分五散,陸明霜和烏桓都不曾将她們記在心上,卻沒想到,那個部落居然會卷土重來。
“這也是我們之前沒有想到的事情,我真沒想到他們居然有能力再重來,而且我聽說他們部落如今更加強大了起來,想要對付他們不容易。”烏桓說。
陸明霜沉默半晌,突然間想起了一個事情。
“如果他們想要攻打中原的話,必須要越過烏木真,如此說來,如今最緊要的就是烏木真了。”
陸明霜說完擔憂地看着烏桓,烏桓苦笑一下,點點頭說道:“确實如此,今日前來也是爲了這件事情,對方來勢洶洶,烏木真雖然并沒有什麽問題,也有秦風看守,隻是終究是群龍無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