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霁根本就聽不懂烏桓在說什麽,隻能咧嘴笑着,烏桓揉了揉陸明霁的腦袋,也跟着笑起來。
他抱着陸明霁起身的時候,一轉身就看見了身後的陸明霜。
“我就知道你肯定放心不下他,會過來看他的。”烏桓說。
陸明霜卻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并非是放不下他,讓你帶着他離開,也是我自己的想法,我隻是忽然之間有些舍不得你了。”
聞言烏桓心都跟着顫抖了一下,深深地看着陸明霜,半晌後開口說道:“放心吧,我肯定會很快回來,處理完那邊的事情我就回來。”
聽見烏桓的保證,陸明霜莞爾一笑。
外面的人開始催了,烏桓不得不離開,陸明霜送烏桓出去看着,烏桓抱着陸明霁登上了馬車。
如果換做以前,烏桓肯定就騎馬而去,隻是身邊如今多了一個陸明霁,他必須要藏好陸明霁,不能讓皇帝的人發現了陸明霁。
烏桓的車馬前往城外,陸明霜并沒有送他們離開,而是站在門口看着烏桓他們遠去的隊伍,沉默良久之後,方才轉身回到了遠安王府之中。
陸明霁一路上都特别的乖,不哭不鬧天真模樣,那個一直在照顧着陸明霁的嬷嬷,這一次也跟随着烏桓他們而去。
“到了草原之上肯定有很多不習慣的,到時候有什麽不習慣可以直接告訴我,亦或者我安排來照顧你們的人。”烏桓叮囑嬷嬷。
嬷嬷忙不疊的點頭答應下來,“少爺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的照顧小少爺,肯定不讓小少爺受委屈。”
烏桓是相信嬷嬷所言的,畢竟嬷嬷一直都很照顧陸明霁。
……
鄭笑笑按照烏桓離開時同自己說的話,前往了皇宮之中。
宦官看見鄭笑笑有些驚訝,因爲今日皇帝并沒有讓鄭笑笑進宮來,而且烏桓已經離開,鄭笑笑在外面也沒什麽事情可做。
“不知郡主前來,所謂何事?”宦官直接開口詢問道。
“自然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跟皇上說,公公隻管進去通報便是,想來皇上是願意見到我的。”鄭笑笑自信的說道。
宦官被噎住,沉默片刻後點點頭,朝着裏面走去。
“皇上,趙小姐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宦官說道,
正在批閱奏折的皇帝聽見宦官所言,眉頭緊鎖,沉默半晌之後,讓宦官帶着鄭笑笑進來。
不多時,鄭笑笑進到禦苑之中,欠身福禮之後方才開口說道:“這會子過來,并未打擾到皇上吧?”
“有什麽話就直接開口說吧,不用在這裏與朕說這些沒用的事情。”皇帝冷聲道。
鄭笑笑也不再多言其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其實今日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與皇上說,隻是這件事情不便有外人聽見,還望皇上能夠讓其他人都下去。”
原本并未将鄭笑笑放在眼中的皇帝,聽見了鄭笑笑這樣的話,擡頭深深的看了鄭笑笑一眼,方才擺了擺手讓其他人出去。
衆人離開之後,鄭笑笑開口說道:“我有一個計劃,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殺掉烏桓。”
聞言皇帝挑了挑眉,“你可知烏桓這次離開是爲了什麽?此時殺掉他,無異于将越國拱手讓人。”
“我自然是知道烏桓爲何離開,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皇上不妨想一想烏桓離開,确實是因爲敵軍來犯嗎?說不定這裏面有别的心思。”鄭笑笑說。
皇帝看着鄭笑笑,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皇上難道就沒有在邊境安排人手嗎?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皇上爲什麽不知道,爲何偏偏隻有烏桓聽到了消息?說不定根本就沒有這種事情,烏桓回去也不過是一個借口。”
“即便是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到時候我們将烏木真送給那個部落,那個部落爲何還要與我們過不去?說到底他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部落,而我們越國是一個國家,他們想要針對越國談何容易?到時候有烏木真這樣一塊肥肉放在他們面前,他們自然是會權衡一番的。”
鄭笑笑所言确實都很有道理,之前皇帝在爲這件事情發愁,并未多想這些事情,如今聽聞鄭笑笑所言,方才知道自己都錯想了很多事情。
“你的意思是,我們通過此時烏桓離開這段時間,安排人手刺殺烏桓?”皇帝問。
鄭笑笑點頭,笑着說:“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今他們在路上,皇上安排人手前往去刺殺,到時候烏桓死了,沒有人知道是皇上做的,他們隻會認爲那是敵對部落安排來的人,沒有人知道是我們。”
皇帝沉默良久,鄭笑笑點到爲止不再多說,隻是靜靜的在旁邊等待着皇帝的消息。
半晌後,皇帝點點頭說道:“你所言很有道理,我們确實可以這樣做。”
“這次的事情你做的不錯,朕定是要嘉獎于你,你先下去吧,待徹底殺了烏桓之後,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皇帝說。
鄭笑笑故作很高興的樣子,忙不疊點頭答應下來,提着裙擺離開。
同時,皇帝也權衡許久,還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心腹,心腹一想覺得這确實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也跟随着說服皇帝。
皇帝最終安排人手前往刺殺烏桓。
當周圍發生變化的時候,烏桓就知道皇帝的人來了,他閉上眼睛假寐,佯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少爺,外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老奴覺得好像有些不安生。”嬷嬷擔憂地說道。
聞言烏桓睜開眼看着嬷嬷,說道:“一會子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都不要下馬車,要牢牢的抱住陸明霁,不可讓他看見任何外面的事情。”
嬷嬷點點頭,答應下來,烏桓也就掀開簾子去到了外面。
他看着攔住自己,馬車的一對人馬冷笑了起來。
“你們是誰?來到這裏又是爲了什麽?”烏桓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對方冷哼一聲,口氣不小的說道:“我們是來取你狗命的人,識相的話就直接獻上自己的項上人頭,不然的話我們定是要将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