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霜臉色更加冷了一些,隻是想到這裏畢竟不是越國,而且面前女子的身份尚不明确,陸明霜擔心會給烏桓招來麻煩,想了想打算不理會女子,總之女子不依不饒起來,伸手擋住了陸明霜的去路。
“你打算離開,你不會是害怕我了吧?”女子挑了挑眉問道。
“我自然不是害怕你,我隻是無話與你說而已,而且這裏是烏桓的府上,我并不想在烏桓府上與你鬧出不合,如果被旁人看了去,隻怕是要笑話。”陸明霜說道。
女子緊緊的捏着拳頭,指着陸明霜臉色鐵青的說道:“你可知你在說什麽?你怎麽有權利直呼将軍的名諱?!”
陸明霜翻了個白眼,并不打算理會女子,加之陸明霁也被吵醒,是時候讓陸明霁好生休息一下了。
她直接推開女子,讓嬷嬷帶着陸明霁去休息,怎知女子依舊是不依不饒,伸手指着陸明霜破口大罵道:“你這個中原來的野丫頭,還以爲這裏是你們中原嗎?這裏是烏木真,到了烏木真,你就比我們低下一等,在我們這裏,你不過是奴隸!”
眼看着女子說的話越來越難聽,陸明霜臉色也就越來越難看,不過想到陸明霁,陸明霜隻能強忍住,帶着嬷嬷離開。
原本以爲這件事情就過去了,怎知下午陸明霜帶着陸明霁出去遊玩的時候,再一次遇到了那個女子。
女子顯然是不想和陸明霜好好的相處,遠遠地看見陸明霜之後,就扯着嗓子大喊陸明霜是中原野丫頭。
嬷嬷的臉色也變得不好起來,她原本并非是惹是生非的人。
“這位姑娘所言似乎是難聽的些?我們從未對你們不敬,你們爲何要對我們中原人不敬?”嬷嬷質問道。
女子哈哈大笑起來,指着嬷嬷和陸明霜繼續狂妄的開口,“因爲你們是中原人,中原人本來就該罵,我罵你們怎麽了?我不僅罵你們,我還要打你們!”
說罷,女子直接一鞭子甩過來,但是她并非是沖着陸明霜而來,而是朝着陸明霁打過去。
陸明霜臉色頓時難看至極,在鞭子落在陸明霁身上的時候,直接伸手抓住了鞭子,女子愣然,下一刻陸明霜手中使勁兒,鞭子就落入陸明霜手中。
“你——!你無禮!還不快将鞭子還給我?”女子指着陸明霜破口大罵道。
陸明霜不以爲然,一想到剛才女子竟是想對陸明霁動手,心中的憤怒就更深了一些,旁邊有不少人圍觀這場鬧劇,陸明霜也不打算繼續和女子和顔悅色。
“我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自己不願意珍惜如今,我即便是要對你動手,你也說不出半句話來。”說罷,陸明霜反手将鞭子朝着女子打過去。
女子并沒想到陸明霜居然敢對自己動手,毫無防備,生生的挨了這麽一下,頓時捂着手臂痛呼起來。
“你——!”
“我告訴你,我打的就是你!”說罷,陸明霜再次朝着女子打過去,女子躲閃不及,生生的承受着鞭子。
不過半晌的時間,女子就已經挨了好幾鞭子,陸明霜雖然沒有下死手,但是她的身上已經有些傷痕。
出了氣之後,陸明霜将鞭子扔在地上,冷冷的看着女子,冷聲道:“即便是中原人,也有中原人的血氣,來到這裏我們并非是來受你們折磨亦或者羞辱的,你們不尊重我們,我們自然也不需要尊重你們。”
說罷,陸明霜直接帶着嬷嬷和陸明霁離開。
女子站在原地氣的跺腳,緊緊的捏着拳頭,目送陸明霜他們離開,而後越想越氣,越發覺得陸明霜沒有将自己放在眼裏。
“實在是可惡至極,不過是中原野丫頭罷了,跑來我們這裏作威作福,我定是要給你們一些顔色看看!”說罷,女子将鞭子撿起來,揉了揉自己身上的傷,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回到烏桓的府上,女子直接去找到龍格沁。
龍格沁見自家的侄女居然這般狼狽,有些驚訝,“你這是做什麽了?怎麽如此模樣?傳出去肯定要被人笑話的,還不快去梳洗一下。”
“姑姑,你一定要爲我做主啊。”龍淼哭喪着臉說道。
龍格沁挑了挑眉,“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是你在外面受委屈了?”
轉瞬間龍格沁想到了一些什麽,“你滿身狼狽模樣,不怕不是被人給欺負了?沒真想到城中間還有人能夠欺負得了你,你不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嗎?怎麽還能被人給欺負了?”
“姑姑你怎麽到現在還笑話我呀?你看看我這般狼狽的模樣,若是被表哥看見了,定是要笑話我的。”龍淼越說越委屈,生生的紅了眼眶。
說起來,龍格沁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這個侄女吃虧,忍不住掩口笑起來,清了清嗓子說道:“是是是,姑姑爲你做主,你倒是說說是誰将你弄成這個樣子的?”
“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似乎是中原人吧,就在我們府上。”龍淼說道。
聞言龍格沁挑了挑眉,“中原人?還在我們府上?”
龍淼忙不疊點頭,“可不是嘛,我聽侍女說似乎是表哥帶回來的,她肯定是仗着表哥對他們還算是不錯,所以就對我如此。”
龍格沁黛眉緊鎖,總覺得自己應該是猜到了對方是誰,隻是如今還不确定,需要去詢問一下,不過龍格沁還是提醒道:“既然是你表哥帶回來的人,我想你還是離遠一些吧,不要到時候是你表哥放在心尖上的人,反倒是讓你表哥不滿于你。”
龍淼嗤了一聲,“表哥怎麽可能喜歡那種中原野丫頭?即便是來日我有了表嫂,肯定也是我們烏木真的人!”
“那可說不一定,說不定你表哥就喜歡中原人呢,而且中原與我們也算是友好的,這種話你就當着我的面說一說也就算了,切莫說出去,不然的話你表哥肯定不放過你。”龍格沁提醒道。
龍淼并未将龍格沁的叮囑放在心上,反倒是因爲龍格沁剛才所言失了神。
難不成那個中原野丫頭真的是烏桓喜歡的人?那樣的野丫頭,怎麽配得上自己的表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