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明霆的警告,陸明霜依舊是不以爲然,甚至可以說她見多了陸明霆闆着臉的模樣。
上輩子陸明霆就是一直陰沉沉的,如今這輩子陸明霆改變了很多,陸明霜也不會害怕陸明霆,說到底,這也是自己的兄長,她深知陸明霆不會對自己如何。
陸明霆就像是知道陸明霜心中在想什麽一樣,緊緊的握住拳頭,冷冷的看着陸明霜,“我知道你覺得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但是如今我還是要警告你,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如果讓我知道你暗地裏做了什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也不要覺得我此時是在跟你開玩笑,即便你是我的親妹妹,涉及原則的問題我也不會往後退一步。”陸明霆說完後,不打算再多費口舌,離開的時候叮囑外面的人嚴厲的盯着陸明霜。
有了陸明霆的吩咐,外面的侍衛更加不敢松懈,最開始陸明霜還可以去院裏走動一下,如今直接被關在了房間裏,沒有陸明霆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放她出去。
周羽然的人得知這件事情後,匆匆前往皇宮,将這件事情告訴了周羽然。
周羽然眉頭緊鎖,陷入沉思,最開始和陸明霜合作,雖說有一部分是因爲二人關系不錯的緣故,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爲她深知陸明霆并不會對陸明霜做什麽,待陸明霜也很好,不過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陸明霆會對陸明霜如此。
如今陸明霆一點情面也不留下,周羽然想要再見陸明霜,實在是難比登天,這件事情必須要處理掉才行。
細想之後,周羽然還是決定将這件事情告訴陸明震,由陸明震來處理這件事情,說到底天下還是陸明震的,她也不過是後宮之主,管理的都是後宮的事情,朝堂之上的事情還得陸明震來管理。
當陸明震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立刻召集心腹出來商讨,勢必要想辦法解決了這件事情才可以。
陸明霆就在陸明震和心腹商讨要緊事情的時候,來到了禦苑外面,陸明震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震驚之色溢于言表。
“有什麽事情我們然後再說。”陸明震示意自己的心腹都停下來,讓宦官去将陸明霆帶進來。
陸明霆進來後看見禦苑之中幾個面熟的官員,在心裏暗自将這幾人記住,然後拱手看着陸明震。
“不知世子此番前來所爲何事?”陸明震清了清嗓子,強迫自己面上不表露出來什麽,詢問道,
陸明霆直接說道:“今日前來,實際上是想要讓皇上處理一下這件事情。”
說罷,陸明霆直接将自己收集到的證據遞給了旁邊的宦官,宦官将證據遞交給陸明震,陸明震在看清楚究竟是什麽之後,臉色沉了沉。
“這些事情皆是皇後所爲,皇上難道不覺得應該處理一下皇後嗎?皇後這樣做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她并未将天下的利益放在眼中,而且她根本就不顧霜兒安慰,在這種危機存亡之際,他居然想要利用霜兒幫她争奪權勢。”
“身爲皇後心中沒有天下也就算了,居然隻是拘泥于一隅,滿心滿身都隻是自己的利益,從未将其他人的性命當做性命,這樣的人實在是不配成爲皇後,還望皇上能夠處理一下。”
陸明霆咄咄逼人,似乎是逼迫着陸明震必須要給自己一個看法才可以。
陸明震沒想到陸明霆居然能夠查到這些東西,盯着陸明霆看了半晌後,讪笑着說道:“這件事情确實是皇後做的不對,世子先不要生氣,不過這各種細節還是要找來皇後詢問一番才可以。”
說罷,陸明震讓宦官去通知周羽然過來。
宦官深知陸明震的想法,去找周羽然的事情,将禦苑之中的事情告訴了周羽然,讓周羽然有一個心理準備。
“世子當着衆人的面公開斥責皇後,到時候說話肯定頗爲難聽,皇後聽見了也莫要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皇上既然能夠找皇後過去,肯定是有法子護住皇後的。”宦官說道。
這一點周羽然還是很信任陸明震的,二人到底是結發夫妻,陸明震肯定會想辦法保自己周全,隻是她沒想到,這些事情居然能夠被陸明霆查出來。
難不成,陸明霜已經叛變?将這些證據交給了陸明霆?
不過按照她對陸明霜的認識,陸明霜并非是這樣的人,她行得坦蕩,即便是她有心幫助陸明霆,肯定也不會裝模作樣地來迎合自己。
想明白之後,周羽然不再多想這件事情,而是跟随着宦官前往禦苑。
進去之後,就看見禦苑之中的人臉色都不太好。
周羽然緩步過去,微微欠身福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陸明震重重地将那些證據丢在周羽然面前,冷聲質問道:“皇後是不是應該給朕一個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何會有這些東西?”
周羽然低垂着眉眼看了看,确定都是自己和陸明霜往來的書信,不過平日裏周羽然都有叮囑送信的丫鬟将信處理了,如此看來,要麽是丫鬟叛變,要麽就是丫鬟出了什麽事。
周羽然很快回過神來,并未過分糾結這件事情,而是柔聲說道:“臣妾确實和郡主有所往來,這些書信不過是平日裏開開玩笑,皇上也明白,臣妾素來都愛開玩笑,郡主都不曾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臣妾想着其他人應該也不會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怎知今日竟出了這樣的事情,讓世子誤會了是臣妾的失職。”
陸明震聽見周羽然所言後,滿意的點點頭,轉而班長陸明霆,“世子也聽見了吧,皇後并非是有意爲之,她也是無心之過,所幸并未釀成大禍,要不然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陸明霆又豈會聽不出陸明震這是在偏袒周羽然?他在心中冷笑一聲,決定這次利用這個機會給周羽然重重的一擊,讓周羽然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再振作起來。
“如果說這件事情是無意爲之,也沒有發生什麽太大的變故,也就不再追究了,不過皇後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爲何周家人幾次三番宴請朝中大臣?”陸明霆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