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是陸明霆的人,得知了沈喻和陸明震秘密商讨一事後,就馬不停蹄的回去将此事告訴了陸明霆。
當陸明霆得知陸明震已經和沈喻聯合起來,想要對付自己的時候,在心中冷笑一聲,思考良久之後決定給沈喻一個下馬威。
“你先下去吧,最近好生的盯着皇宮,那邊有一舉一動,記得馬上來告訴我,這裏的事情就不用你擔心了。”陸明霆說,
小太監點頭點頭答應下來,默默地離開。
“世子打算怎麽辦?”心腹進來詢問道。
陸明霆見心腹模樣,明白心腹也已經知道都發生了些什麽,也不再多做解釋,而是壓低聲音将自己的計劃告知,心腹聽了之後覺得刺激很妙,确實是能夠給沈喻沉重的一擊。
“這是一石二鳥的好機會,我們不能放過。”陸明霆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
按照陸明霆的計劃,他讓自己的人偷偷的潛入了沈家,并爲直接讓自己的人動手,而是讓自己的人先在沈家安頓下來,待沈家的人都信任她之後,再做下一步動作。
沈家突然冒出來一個女子,讓所有人都好奇起來說起來,鄭笑笑“去世”之後,沈喻就開始不近女色,如今突然間多出來一個女子,讓所有人都紛紛看向沈家。
沈喻不是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語,他隻當做是沒有聽見。
女子名爲婉音,是一個混迹風花雪月的女子,前不久,沈喻無意之中在青樓之中看見了婉音,他在看見婉音模樣的時候,直接愣住了。
實在是太像了。
舉手投足之中,分明就是陸明霜的模樣。
但是他也明白這人并非是陸明霜,陸明霜怎麽可能混迹風花雪月之中呢?當時也不知是怎麽回事,他沒有多想直接将婉音贖了回去。
婉音之後就在沈家住下,說是要報答沈喻的恩情,沈喻府上多一個人也不在乎,也沒有在意婉音所言,之後發現婉音居然是一個學富五車的姑娘。
婉音和沈喻很是投機,沈喻好幾次前往婉音的住處,一來二去,沈喻對婉音的好感更甚了一些。
就在沈喻想要突破一切,納婉音爲妾的時候,卻沒想到婉音也在暗地裏琢磨着陸明霆交代的事情。
按照陸明霆的指示,婉音時常在沈喻的飯中下毒,這是一種不容易被人發現的毒,隻需要達到一定的攝入量後,沈喻就會病倒。
這一日,沈喻醒來後覺得不太舒服,揉了揉腹部臉色有些蒼白,伺候沈喻起床的丫鬟看見了,免不了擔憂起來。
“少爺,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可需要去找來大夫看看?”丫鬟詢問道。
沈喻隻當是自己最近太過勞累導緻,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讓丫鬟下去,結果他剛起身,一口血就湧了上來,吐出來的時候,沈喻看見了婉音來到房間裏。
倒下的時候,沈喻注意到婉音匆匆過來,再之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邊站在不少人,居然還有皇宮裏面的人。
“這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怎麽有這麽多人在這裏?”沈喻虛弱的開口詢問道。
旁邊剛給他診脈的太醫說道:“校尉有所不知,你是突然中毒暈了過去。”
聞言沈喻眉頭緊鎖,看向旁邊的太醫,“你說什麽?中毒?”
“确實是中毒,而且這種毒已經很久了。”太醫如實說道。
旁邊的宦官開口說道:“這件事情皇上已經知道了,表示會徹查此事,讓校尉安心待在家中,不要擔憂。”
沈喻臉色陰沉,目光落在了旁邊的婉音身上,婉音也正好擡頭看着沈喻。
沈喻思考片刻後,說道:“我有些話想要問太醫,你們就先出去吧。”
其他人紛紛離開,沈喻詢問太醫,“按照你的調查,你覺得我中毒應該是在什麽時候?”
“應該是不超過半月。”太醫如實說道。
聞言沈喻臉色鐵青,隻因婉音來到沈家,也差不多才半月。
之前被婉音的表面所迷惑,讓沈喻沒有多想這件事情,如今細想起來才覺得其中蹊跷頗多,這般像陸明霜的人怎麽會突然之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呢,而且那家青樓他也不是第一次前往,怎麽偏生如今出現一個人?
越想越覺得這就是一個陰謀,沈喻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半晌後,他擺擺手讓太醫離開,讓人去将婉音叫了進來。
看着跪在自己身邊的婉音,沈喻冷笑起來,“事到如今你也不必再有隐瞞了,是不是應該告知我究竟是誰讓你做了這些事情?”
婉音不敢擡頭去看沈喻,半晌後才甕聲甕氣的說道:“我所做這一切都是被人威脅,其實我并不想加害于你。”
“事到如今,你還跟我說這些幹什麽,你隻需要告訴我究竟是誰讓你做的這一切就可以了,如果你将背後之人說出來,或許我可以饒你一命。”沈喻強壓心中的怒火。
婉音擡眸看着沈喻,哽咽起來,“對方位高權重,豈是我能夠得罪的?我這樣做也不過是爲了保密,其實我心中也異常的愧疚,覺得自己愧對了校尉。”
“到底是誰!”
“是……是皇後。”說着,婉音将周羽然的信物拿出來,遞給了沈喻,沈喻看過之後臉色鐵青。
沈喻當即入宮去,将這件事情告訴了陸明震,要求陸明震給自己一個解釋。
陸明震也很是驚訝,想要先穩住沈喻,隻是談話間,沈喻寸步不讓,他原本還想要說點什麽,被告知陸明霆來了。
沒有辦法,陸明震隻能先讓人去将陸明霆請進來,陸明霆看向旁邊的沈喻,故作剛知道這件事,詢問沈喻如今怎麽樣。
沈喻細想片刻,一心懷疑這件事情是周羽然所爲,對陸明霆并沒有什麽敵意,将這件事情告訴了陸明霆。
陸明霆聞言駭然,看向陸明震,“這件事情皇上必須要嚴查,給沈校尉一個交代才是,不能讓對方逍遙法外,寒了老将的心。”
一時之間,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周羽然,哪怕是陸明震想要替周羽然說兩句話都不行,衆人筆誅口伐,必須要陸明震給出一個交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