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們得知陸明震想要舉辦祭祀活動後,都紛紛來到了遠安王府,将這件事情告知陸明霆,在得知陸明霆早已知道這件事情後,不免擔憂起來。
“如果皇上真的這樣做,到時候局勢對我們而言肯定不利,我們想要再從中取得一些什麽,就不太方便了。”心腹眉頭緊鎖,細想後說道。
陸明霆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着旁邊的桌子,那雙清冷的眸子擡起來,看着遠處的暗沉,半晌後勾起嘴角。
“此番你們來到這裏并不應該與我說這些話,而是應該爲我出謀劃策,想一想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我想你們心中應該都有的計劃,如今不妨說出來聽聽。”陸明霆何等聰明的人,怎會不知這群心腹這個時候一起前來是爲了什麽?
心腹們面面相觑後,都伸手撓了撓頭,說道:“我們覺得可以利用祭祀大典,找人給皇上設圈套。”
聞言陸明霆挑了挑眉,讓他們繼續說下去。
他們足足讨論了一兩個時辰,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黑透,陸明霆送心腹們離開,在院裏的時候遇見了陸明霜,陸明霜黛眉蹙起,似乎是有什麽話想說。
陸明霆先将心腹們打發走,而後來到了陸明霜身前,冷聲問道:“這麽晚了,怎麽還沒有休息,夜裏更深露重,你就不擔心染了風寒嗎?”
“說起來這話應該我問大哥才是,大哥前段時間又染了風寒,如今這麽晚了還在和這些人商讨事情,大哥不覺得自己更加應該小心一些才是嗎?”陸明霜反問。
陸明霆皺眉不滿的看着陸明霜,陸明霜并不畏縮,也是直直的看着陸明霆。
陸明霆沉默片刻後,冷聲道:“今日我不願與你争吵,你若是沒什麽事情的話,就早些回去休息。”
說罷,陸明霆頭也不回地離開,陸明霜在原地站了良久,琢磨一番後,決定讓人去找陸明震,将陸明霆夜會心腹的事情告知。
祭祀大典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陸明霆安排的人早就混在了人群當中,百姓們都甚是高興,熱熱鬧鬧的等待着祈福。
就在陸明震來到祈福所在地方的時候,陸明霆安排的人就冒了出來。
“喪盡天良!仗勢欺人!”一群布衣跑過去擋住了去路,禁衛軍趕緊過去保護陸明震,想要對這群布衣動手,陸明震趕緊攔下他們。
“不知幾位何出此言?”陸明震詢問道。
“我呸!你以爲如今你成了皇上,當初你做的那些事情就沒有人知道了嗎?當初你殘害良家婦女,強行将我妹妹抓去,之後若不是我們百般懇求,你根本就不會将我妹妹放了,如今你以爲你成爲了皇上,這件事情就可以不了了之嗎?!”
旁邊的另外幾個人也紛紛附和起來,周圍的百姓們聽見這些話後都低聲讨論起來,一時之間場面失控。
陸明震被這一變故驚得說不出話來,晚來一步的周羽然得知這件事情後有些驚訝,不過很快明白這是有人故意爲之。
周羽然細想片刻後,來到了陸明震身邊,看着那群不依不饒的人。
“你們如何證明自己所言是真,而不是你們在這裏胡言亂語擾亂民心?”周羽然質問道。
那群布衣冷哼一聲,從暗地裏帶出來一個女子,女子在看見陸明震的時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不敢擡頭看向陸明震。
“這位姑娘真的倒是好看,若是皇上能夠納她爲妃,也算是上天的旨意,隻是以前在東宮之中時并未見過這位姑娘,姑娘倒不如跟本宮說一說,當初皇上将你帶去了哪裏,是不是真的就是東宮?”周羽然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可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意足夠讓女子瑟瑟發抖。
周羽然也不過是随口一問而已,這些人擺明了就是想讓看自己大發雷霆,她自然是不能讓這些人稱心如意,細想片刻,覺得由陸明震将這個女子收了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皇上,你看這位姑娘真的好看,倒不如收了她,也算是順的民意,而且想來這是上天的旨意。”周羽然溫柔的說道。
旁邊的人都看向陸明震,等待着陸明震的回答,他不願收了這種算計自己的人,可是如今輿論當頭容不得他不願意,而且他還看見了人群之中一閃而過的陸明霆,細想之後知道這一切皆是陸明霆的設計。
最終隻能咬牙切齒地将女子帶去皇宮之中,這次的祭祀大典鬧得沸沸揚揚,卻終究是沒有弄出什麽名堂來。
回去之後,陸明震就想辦法讓陸明霆回去修養。
“之前世子因爲邊疆的事情奔波勞累一番還染了重疾,如今想來身子骨也不大好,要不然這段時間就繼續在遠安王府之中呆着吧,這邊的事情也并非是都要世子出面。”陸明震說道。
聞言陸明霆微微蹙眉,自然是明白陸明震爲何要這樣做,細想之後利用輿論逼迫陸明震繼續任用自己。
因爲這件事情,陸明震對陸明霆更是生出厭惡來,讓陸明霜抓緊時間找到陸明霆意圖謀反的證據,陸明霜自然是不願意如此,替陸明霆辯解卻惹怒了陸明震。
兩人鬧得不歡而散,最後陸明霜離開,不多時陸明震細想後,讓人去将沈喻叫來。
沈喻這段時間一直在沈家養精蓄銳,來皇宮的路上,詢問宦官陸明震爲何尋找自己,宦官想了想,将陸明震和陸明霜鬧出不愉快的事情告知沈喻,沈喻聽過之後心裏高興,同時已經知道接下來自己要怎麽做。
到達禦苑,宦官在門口等待,沈喻進去後,拱手後見陸明震依舊是滿頭官司,想了想說道:“不知皇上是在爲什麽事情煩惱?”
陸明震今日找來沈喻,實際上就是希望他能夠爲自己出謀劃策,如今沈喻問起,他也如實告知沈喻剛才的事情,沈喻細想後,說道:“臣倒是有一個法子。”
陸明震看着沈喻,等待着沈喻繼續說下去。
“皇上可以給我和郡主賜婚,這樣的話,就能夠壓制住遠安王府。”沈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