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謀士擔憂地看着沈喻,生怕沈喻做出什麽事情來,看看沈喻後,站出來說道:“你所言我們都清楚了,你先出去等候吧。”
“我們隻會給你們這一次機會,你們若是把握不住,沒有人能夠繼續幫助你們。”說罷,對方離開。
待士兵離開後,謀士來到了沈喻身前,“這個人隻怕是前段時間烏首領留下的消息裏面提及的外戚的人。”
“何以見得?”沈喻側頭看向旁邊的謀士。
謀士說道:“如果不是外戚和敵對部落勾結,校尉以爲,敵對部落會是烏首領的對手嗎?”
這一點沈喻特别的不願意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沉默着握緊拳頭不說話。
半晌後,沈喻深吸口氣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而是決定跟随着外面的人前往敵對部落,現在最要緊的應該是将陸明霜救出來。
對方見沈喻最終妥協,有些洋洋得意,說話的時候也不過腦子,沈喻面無表情的跟随,卻是在心裏琢磨着應該如何救陸明霜。
與此同時,陸明霜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偷偷的離開了牢房,避開所有人的注意,原本想要離開,卻發現外面的守衛更是森嚴一些。
在心裏暗自懊惱一番後,陸明霜眼尖的看見了不遠處的沈喻,明白過來沈喻爲何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裏。
很顯然,沈喻也看見了陸明霜,眼睛裏閃過詫異,不過很快冷靜下來,佯裝沒有看見陸明霜。
沈喻前往營帳和敵對部落的首領見面,陸明霜則是在暗處等待着,沈喻深知這裏守衛森嚴,陸明霜想要離開還得需要自己幫忙。
和敵對首領交談的時候,沈喻有些心不在焉,被敵對首領看出來,敵對首領挑了挑眉,質問沈喻這是爲何,沈喻回過神來,看着敵對首領。
“實不相瞞,隻是因爲最近有些肚子不太舒服,并非是故意冷落首領,若是可以的話,首領能否讓我稍加休息?”沈喻清了清嗓子詢問道。
敵對首領眯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沈喻,半晌後點頭答應下來,沈喻得意脫身,前往尋找到陸明霜。
避開衆人眼目,沈喻看見陸明霜的時候激動不已,隻是陸明霜保持着最後的冷靜,詢問沈喻來到這裏的緣由。
沈喻沒有隐瞞,直接将對方的期許告知陸明霜,陸明霜沉默良久後冷笑起來,擡眸看着沈喻,“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反倒可以将計就計。”
“你确定?”沈喻有些遲疑的詢問。
陸明霜點頭,讓沈喻不要耽擱太久,早點回去,而她自己也已經找到了離開的法子。
和沈喻确定之後,沈喻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心裏還是擔心着陸明霜的,陸明霜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擺擺手讓他離開。
不多時,陸明霜成功離開敵對部落,而沈喻也按照敵對部落的要求,假意逢迎,當敵對首領得知陸明霜已經不見了的時候,下意識地懷疑沈喻,不過看沈喻的表情,又開始有些疑惑起來,覺得陸明霜的離開,可能和沈喻沒有關系,如今沈喻被蒙在鼓裏,他們要利用這一點。
隻是沈喻來到這裏的時候是帶了不少精銳而來,如果沈喻出事,隻怕是他們也讨不到好處,隻能讓沈喻離開,思考一下自己叮囑的東西。
沈喻離開後,去到了外戚所在地,外戚沒想到沈喻會在這個節骨眼出現。
“今日過來,其實是想要跟你們說一說合作的事情。”沈喻開始說道。
外戚愣然,一瞬不瞬地看着沈喻,沈喻低聲笑了笑,說道:“這次來找你們幫忙,其實也是無奈之舉,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校尉何出此言呐?”
“如今郡主被敵對部落抓住,生死未蔔,剛才敵對部落還想要與我合作,你們覺得,生爲越國人,怎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隻是現在郡主還在他們手中,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故而隻能夠來尋求幫助。”
沈喻說得真情實感,讓人無法懷疑,而敵對部落找沈喻的事情,并沒有告訴過外戚,外戚如今聽了沈喻的挑撥離間,忍不住開始懷疑起來。
沈喻一直注意着外戚的表情,明白外戚已經上當,他繼續努力,給外戚畫大餅,說服外戚。
最終,外戚同意合作,一起擊退敵軍。
處理了這一切事情後,沈喻打開了陸明霆遞給自己的最後一個錦囊。
他隐約間能夠猜到錦囊之中都寫了什麽,可是又不太确定,隻能夠打開看過之後,一切才有定數。
拆開錦囊,果不其然,錦囊之中讓他放陸明霜前往塞外和烏桓彙合。
好不容易得來了和陸明霜單獨相處的機會,而且他覺得,隻要自己再努力一些,陸明霜就會忘記自己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到時候,他再來追求陸明霜,陸明霜肯定會答應。
隻是這一路上他也能感覺到陸明霜對烏桓的擔憂和急迫,也明白,隻怕是陸明霜待烏桓的感情,遠遠高過自己。
可這又有什麽問題呢?隻要一心想着念着陸明霜,陸明霜終究是會和自己在一起,看見自己的好。
思及這裏,沈喻注意到有人進來,擅自燒了錦囊,讓來人說所謂何來。
“今日過來,其實是想說,我們的人已經發現了烏首領他們,隻是烏首領他們如今可能落入了陷阱之中,隻怕是……”
來人點到爲止,并沒有繼續說下去,沈喻卻已經明白過來。
這對于他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隻要烏桓死了,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陸明霜在一起。
“這件事情需要告訴郡主嗎?”下面的人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沈喻回過神來,細想片刻後說道:“郡主從敵對部落回來之後,就一直不大好,隻怕是受了傷,這個時候何必用這種事情去叨擾她?這件事情容後再說,你們如果有人将這件事情洩露給郡主,我定是不饒你們。”
說着沈喻的目光尖銳冰冷,讓下人打了個哆嗦,生怕看見陸明霜露怯,隻能處處避讓的陸明霜。
旁人的這一切都被陸明霜看在眼中,她隻是想不明白下人爲何要對自己如此,去尋沈喻,沈喻也表示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