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若是不做點什麽,你完全就未曾将我說的話放在心上,既然如此,接下來你也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說着陸明霆取出長鞭,對着陸明霜。
上一次長鞭傷身是什麽時候,陸明霜已經有些不太記得了,但是如今陸明霆鐵青着臉,非要責罰她的模樣,并沒有讓陸明霜心裏起一點波瀾。
這更是惹怒了陸明霆。
就在陸明霆舉着長鞭想要對陸明霜動手的時候,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兩人一起看過去,發現來的人并非是旁人,而是陸禮。
陸禮臉是鐵青,目不轉睛地看着陸明霆手中的長鞭,冷聲呵斥道:“你可知你這是在做什麽?”
陸明霆皺眉,并不清楚是誰走漏了風聲,不過還是放下了舉起來的手,“爹,隻怕是你誤會了,我……”
“你剛才是想要對霜兒動手嗎?”陸禮根本就不去聽陸明霆的解釋,冷聲質問。
陸明霆啞然,最終說道:“爹,我這樣做全都是爲了遠安王府好,你可知她都做了些什麽,她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人去聯系皇後,如果我們的計劃敗露了,定是她所爲!”
“這些并不是你想要責罰霜兒的理由!”陸禮一心護着陸明霜,根本就不去聽陸明霆所言。
陸明霆沒想到,到頭來自己居然成了那個被抛棄的人,難以置信的看着陸禮,半晌後哈哈大笑起來,“爹,你可知如今你在說些什麽?你難道已經忘記你我的計劃了嗎?在這個節骨眼上,你非要與我鬧成這個樣子嗎?”
“我當然知道你這樣做是爲了什麽,正因爲知道,所以才不會容許你傷害霜兒分毫。”陸禮并不退讓。
陸明霆和陸禮大吵起來,争鋒相對誰也不願意退讓,這讓旁邊的陸明霜開始有些擔憂起來。
這件事情很快就被陸明震得知,陸明震細想之後覺得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挑撥陸明霆和陸禮的父子關系。
陸明霆也聽說了陸明震的這些事情,他和陸禮之前争吵過之後,就已經冷靜下來,雖然外面的人還在說兩人争吵之事,其實他們已經和好如初。
如今得知陸明震的行徑後,陸明霆在心裏不屑一顧的冷笑一聲,同時利用這件事情,當衆指出了陸明震的行爲。
陸明震沒想到風向直轉急下,一時之間,不少和遠安王府交好的大臣都出來指責陸明震,覺得他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
一夕之間,仿佛一切都被扭轉。
周羽然得知這件事情後,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同時也明白,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陸明震很快就會失了民心,到時候陸明霆等人就可以乘勝追擊,想要翻身就不容易了。
就在人人自危,不願意出面爲陸明震說話的時候,周羽然力排衆議,領着周家站出來,并且指出了陸明霆将陸明霜軟禁的事情。
“如今世子出來指着皇上的不是,可有想過自己軟禁郡主的事情,早就已經被衆人得知,你如今在這裏說着禮儀廉恥,卻自己根本就沒有做到,如今世子還覺得,自己站的穩腳跟嗎?”
“郡主一直都希望遠安王府和皇室能夠和平共處,可是世子卻将郡主所思所想抛之腦後,非要與皇室作對,如今還弄出這樣莫須烏有的罪名來污蔑皇上,難道是指當真以爲皇室無人的嗎?”
面對周羽然單刀直入的質問,陸明霆劍眉緊鎖,他一時之間想不到反駁的話語,而那些原本還在說着陸明震不是的大臣在聽說過這些話後,紛紛看向了陸明霆,希望陸明霆能夠給出一個解釋來。
所有人都将矛頭指向陸明霆,陸明霆臉色鐵青,最後隻能憤然而去。
回去之後,陸明霆立刻讓人去聯系烏桓。
當烏桓來到遠安王府後,陸明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帶着霜兒離開,隻要如今你願意支持我們,事成之後你就可以帶着霜兒離開天涯海角,都沒有任何人會管你們。”
聞言烏桓嗤了一聲,“世子這是在用霜兒威脅我嗎?”
陸明霆皺眉,不過還是點點頭,“你可以這樣理解。”
“可是我已經說過,我永遠支持霜兒和皇上,即便是如今你用霜兒的安危來威脅我,與我而言也沒有任何意義,我依舊會力挺皇上。”烏桓說道。
聞言陸明霆臉色鐵青,沒想到烏桓居然會無視自己的威脅,他難道是覺得自己在用這種事情開玩笑不成?
思及這裏,陸明霆怒不可竭,他所做這一切都是爲了遠安王府好,可是沒有任何人能夠理解他,還處處與他作對,原本已經說好一切的烏桓,如今也突然變卦,這讓他更是憤怒。
他想也不想直接對烏桓動手,烏桓武功高強,他完全不是烏桓的對手,很快就被烏桓壓制住。
陸明霆咬牙切齒地瞪着烏桓,而後哈哈大笑起來,“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就像是瘋子,在做着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你們知道嗎?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遠安王府,這句話并非是說一說,如果如今我不動手的話,你以爲遠安王府還會存在嗎?”
聞言烏桓蹙眉,不太明白陸明霆這話是什麽意思。
事到如今,陸明霆也并不打算再隐瞞什麽,而是深吸口氣後,聲音沙啞的說道:“早在我要動手之前,皇上就已經讓人盯着遠安王府了,我們遠安王府爲他做了那麽多事情,他卻處處提防我們遠安王府。”
“這也沒什麽,或許他多疑,可是暗中培養勢力與遠安王府做對,還暗地裏瓦解遠安王府的一切,這真的隻是因爲擔憂嗎?”
這些事情烏桓和陸明霜從未想過,如今陸明霜就站在門外,将陸明霆所言的這一切都聽在耳朵裏。
不多時陸明霜推門而入,看着陸明霆,“大哥,事到如今你還要說出這樣的話來诋毀皇上嗎?皇上他爲何要這樣做,你都未曾說得出一個所以然來,如今卻要讓我相信你,我實在做不到。”
陸明霆瞪了烏桓一眼,讓烏桓放開自己,然後去取出自己收集到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