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客棧
這是一棟四層呈八角形的建築,它由大部分石料,與木料修築而成。月星雲,與燕紅绫走了進去,由于大雨天氣的緣故隻有五六個食客吃着酒。
“掌櫃,來間上好的雅間!再将你店裏最好的酒菜送來!”燕紅绫從腰間精緻的荷包中拿出一塊上等的乳白色靈玉拍在了正在打瞌睡的掌櫃面前。
胖胖的掌櫃被人打擾有些不愉快,剛要發作就見眼前的靈玉流動着濃郁的靈氣,臉色一變,露出一臉谄媚的神色道,“小姐,稍等片刻!”
說着掌櫃一腳踹醒打着瞌睡的小二。隻聽小二大怒,“哪個狗日的?踹你大爺!”
可看清臉色鐵青的掌櫃,小二臉色一變,露出一臉讨好的笑容,“爹,是你啊!”
“你這個兔崽子!呆會收拾你!”
胖掌櫃沒好氣的嘀咕了句,随即忙說道,“還不快帶兩位貴客到最好的房間去休息!”
于是,小二帶着燕紅绫,與月星雲上樓去了。
月星雲與燕紅绫跟着小二來到了第四層一間标着天字一号夏的房間紛紛落座。
“紅绫怎麽如此破費!那塊靈玉無暇無垢相當于一千靈晶了!付點普通的錢币不就可以了!”月星雲道。
“月大哥,錢财對我來說是最不值錢的了!不過這點發費根本算不得什麽!再說我可沒有金銀之物普通人用的貨币!”燕紅绫不以爲然的道。
月星雲搖了搖頭不知如何說得好。
在這個修士的世界上凡人一般都用金銀之物交易,修士們大多用靈晶,靈玉來進行交易。
這時,一名十五六歲的姑娘走了進來爲他們上着菜。
月星雲多看了她一眼,發現此女雖然模樣很普通,但是看上去很清秀,柔柔弱弱的惹人憐愛,奇怪的是她眼眶紅彤彤的,似乎剛才哭過。
“姑娘,可有什麽困難?”月星雲不由脫口而出的問道。
那女子一怔,像受驚的兔子忙驚慌的道,“沒事,公子慢用!”
說着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月星雲見此也沒當回事,既然人家不願說!他也不會追根到底。
“月大哥,怎麽了?”燕紅绫吃了起來,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事!我看她一臉愁容才如此問了下!”月星雲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月大哥真是古道熱腸啊!”燕紅绫笑了起來。
“紅绫就不要打趣了!你不說我多管閑事就好!”月星雲喝了口酒笑道。
“不,不!月大哥若做的是好事怎麽是多管閑事了!我看那姑娘也不像壞人,若真有難處幫下也無妨!”燕紅绫道。
月星雲一聽看了燕紅绫一眼,随後夾起一塊牛肉笑着道,“看不出紅绫也是正義感十足啊!”
“那是,我可是天荒大帝的後人!”燕紅绫驕傲的道。
“紅绫既然是天荒大帝的後人,真是讓人意外!”月星雲有些驚訝,随即話鋒一轉又道,“據說天荒大帝來自天荒世界,故才被稱作天荒大帝!那麽紅绫可去過此界?”
“月大哥說笑了!我燕氏家族可是從六千年前被人族各教從天荒請來擁護成神洲人族共主的!我才十八歲怎可能去過天荒!”燕紅绫道。
“哦!”月星雲一聽,心思一動,又道,“那紅绫可知道神荒大帝的後人去哪了?”
燕紅绫一聽,想了下才道,“聽皇帝哥哥曾說過,神荒大帝的後人都前往了天界!由于我們這些大帝後人有其遺澤,所以那些大教才将我族請回來鎮壓人族氣運!”
月星雲點了點頭,默不作聲起來。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聲從隔壁響了起來,“賤婢,不識好歹的家夥!”
緊接着聽見女子哭哭啼啼的聲音,“公子,還請放過珠兒!”
“哼,本公子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乖乖跟着穆白公子!他可是天妖宮這代最傑出的弟子!倒時也許你還能修得天妖宮無上妖經成爲修士!”
“公子,還請放過我!”
“謝兄,如今你爹不在何必跟此女客氣!你先出去,我施展法術吸了她的元陰之氣!”
“好,好,好!看我這人看來被父親給管怕了!那穆白道友我就先出去給你把風!”
月星雲終于聽出了女子的聲音,不是剛才給自己等人上菜的姑娘嗎?此時聽隔壁兩男子的話,他一下坐了起來厲喝一聲,“大膽賊子光天化日既然行如此龌龊之事,還不放那位姑娘走!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混賬,本公子不是說過誰都不可以上四樓嗎?該死的!”隔壁傳來一聲惱怒的聲音。
“謝兄,還請過去幫忙打發了了事!”穆白随意的道。
燕紅绫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謝環山,本郡主在此!快放了那位姑娘!”說着跑了出去。
月星雲忙追了過去,隻見兩名青年風度翩翩,神色自若的看着闖進來的倆人。
“這不是我們蘭儀郡主嗎?怎麽有雅興來這天門關吹黃沙!”謝環山渾然不提剛才逼迫珠兒的事情。
那珠兒站在原地戰戰兢兢見進來的倆人忙說道,“兩爲多謝好意!珠兒謝謝你們,但是,珠兒不想連累你們!你們快走吧!”
月星雲看了珠兒一眼,不想此女心腸如此好,就算淪落此也不想無辜的人受到牽連。
“滾開,此女我要帶走!”
燕紅绫絲毫不客氣的橫了他一眼,将珠兒拉了過來道,“放心,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郡主,這位是誰?莫不是你的相好!”謝環山也不動怒,神色淡然一臉好奇的看着月星雲道。
“閉嘴,謝環山今日之事我一定告訴謝伯伯,讓你好看!”燕紅绫道。
“郡主,我爹隻有我一個兒子!難道我爹會打死我不成?”謝環山臉色一冷,略帶諷刺的道,“再說我可是真空陰陽道的弟子!可不懼怕你們燕氏!給你面子才叫你郡主,可不要給臉不要臉!這裏可是天門關!”
“你…”燕紅绫聽辭氣得臉色鐵青。
“謝兄,還是快打發了!辦完我們也好一起去燕京參加這次祭祀禮!聽說你教聖女會到場,到時可要爲我介紹下才是!”穆白笑道。
“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不過穆兄可不要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才好!”謝環山道。
“放心,到時我就怕你吃不消!我二師姐脾氣可火爆得很!”穆白笑道。
“我們走!”燕紅绫拉着珠兒招呼月星雲懶得理會他們就要出去。
“站住!”謝環山一怔,喝道。
燕紅绫沒理會他拉着珠兒就走。謝環山大怒,一掌朝燕紅绫打來。
月星雲果斷出手太陰手施展開來,“嘭”兩掌交接,謝環山隻感覺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氣侵襲進入了身體,随之一股大力襲擊而來他被震退了出去,手掌上布滿了冰霜。
如此一番交手謝環山自感不是月星雲的對手,沒有再次出手自讨苦吃,他催動神力将侵入體内的寒氣逼出,那隻手才恢複了知覺。
月星雲并沒有殺他,從他跟燕紅绫的話中,他知道此人身份不簡單,若殺了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如非必要,他并不想惹太大的麻煩。
随即跟着燕紅绫出去了。
“豈有此理!”謝環山臉色陰沉有些怒氣難消。
“謝兄,不必動怒!那女子我自會想辦法得到,我們還是去燕京吧!”穆白道。
“剛才穆兄怎麽不出手?”謝環山道。
“我與那人相差不大!若鬥起來比較麻煩!他們也是要去燕京的到時我讓同門幫幫忙!豈不是少廢一番手腳!”穆白道。
謝環山聽此有些不屑,暗自鄙視了起來,還不是怕死,說得這麽好聽!他想歸如必想,臉上卻露出笑容道,“穆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