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巨大的魔手黑氣滾滾,散發着森然殺機,氣勢磅礴,宛如泰山壓頂轟然落下。
與此同時申紅衣的身影如流光般散去化作了黑氣射進了頭頂的漩渦中,讓月星雲的攻擊瞬間落空,直接拍在了地上,若不是燕京有陣法加固地面怕是會出現一個巨大的手掌印。
那些圍觀的人紛紛後撤給兩人騰出地方,免得受到波及。申紅衣施展的天妖秘術可謂氣勢驚人,将遠處的一些修士給吸引了過來。
随後,隻聽一聲似嬰兒的啼哭聲響起。那漏鬥狀的漩渦沸騰了起來,随後一隻二十多米長生有九個腦袋的黑色怪蛇從其中遊了出來,它鳥身蛇尾,吞吐着猩紅的蛇芯。
“九嬰!”
月星雲看着天空上臉色一變,神色凝重了起來。他原本想出手終止申紅衣的天妖秘術,不想還是出手晚了,讓申紅衣化成了上古兇獸九嬰。
天妖宮的這道神通術法威力可大可小,修煉此術必須先在其鎮宮聖物封妖碑上得到某種妖靈道蘊。
而所有妖靈道蘊的強弱直接影響天妖秘術的威力。
申紅衣化作太古兇獸九嬰,隻見其中一顆蛇頭一張嘴噴出一顆暗紅色足有臉盆大的火球,随即一個恍惚火球化成了數十個,拖着長長的尾焰宛如天火墜落凡塵直接朝月星雲砸去。
這是陰煞火種,歸屬于地煞真火之一,此血焰至陰至邪,污人元神,吞噬精氣,乃九嬰的天賦神通之一。
月星雲見此怒氣頓生,不過是不想節外生枝沒搭理此人,不想卻生出如此事端。更可恨的是此女毫不在意那些普通人的性命,既然化出這麽多的九嬰血焰,他若躲開落在地上一定會炸開,兩旁街道都是商鋪客棧,躲在其中的凡人怕會因此遭殃。
此火陰毒無比,陰氣宛如烈油,陽氣猶如幹柴,兩者不滅,火焰不熄。
“可惡,你難道要牽連那些普通人嗎?還不快撤掉神通。”月星雲大喝一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随即默念滅渡真言,一股神秘的偉力從虛空中降臨籠罩了他,九嬰血焰紛紛在他身前三尺内陸續熄滅。
“不過死幾個凡人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天妖宮的下場!”申紅衣的聲音響起,根本毫不在意那些普通人的性命。随後又見月星雲輕易破除了自己的神通法術。
她再次施展出九嬰血焰,緊接着另一顆蛇頭又發出嬰兒的哭聲,虛空中泛起一股無形的波紋,随即響起“嗚嗚”的風聲,隻見憑空生出一股黑風尾随着血焰吹去,那血焰被黑風一吹,既然轉眼化作了滿天火雨,籠罩的範圍更加寬廣起來。
“紅绫,你先走!”月星雲見此已然知道今天此事無法善了,頭也沒回的吩咐燕紅绫盡快離去。他則施展太陰手迎擊而上。
“月大哥小心!我這就去禀報皇帝哥哥。”燕紅绫望着月星雲的背影喊到拉着珠兒就要離去。
“想走,沒那麽容易!”穆白冷哼一聲,他故意拉來申紅衣助力怎可讓燕紅绫将珠兒帶走呢?
說着他身形一動,卷起一陣黑風,一掌探出朝珠兒抓去。
“找死!”燕紅绫冷哼一聲,隻見她一揮手“噼啪”一聲響,一道金色的鞭影朝穆白抽去。
與此同時,月星雲縱身一起施展出太陰手,以他神藏五重的修爲再次施展,威力更加強大,虛空中生出無窮的太陰之氣随着他的手掌形成一隻遮天蔽日的元氣大手一往無前朝上方拍去,那落下來的火雨在龐大的太陰之氣的侵蝕下紛紛熄滅,可那股黑風并沒因此消散,一下刮了下來。
此黑風乃九嬰神通,屬于陰風地煞的一種喚作黑風煞。此黑風吹魂蝕骨,擁有迷神之能。
月星雲默念滅渡真言,諸法不加不于身,此法乃衆生佛主不傳之秘,規避一切法術神通,隻見那黑風煞離他三尺就突然潰散。
“什麽?”
無數圍觀的修士紛紛難以置信,第一次破除九嬰血焰還以爲是用了何神通,可第二次再次發生讓申紅衣的神通再次消無聲息的失去蹤影,就由不得這些修士驚訝了,紛紛好奇了起來。
“諸法不受其身!”申紅衣總于發現了月星雲的異樣,眼裏流量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就在她這一愣神之際。
“嘭”一聲,月星雲一掌拍在了她其中一顆蛇頭上,全由太陰之氣凝結而成的元氣大手,讓她身上出現冰霜,随即她化成九嬰的龐大身體開始結冰,身體中的血液都開始出現凝固的現象,刺骨的寒意從内而外發散着。
同時,穆白不閃不避嘴角浮現一絲譏笑,大笑了起來,“就憑你也想攔住我,天荒大帝的後人真是沒落了就這點手段真是丢人現眼!”
與此他手中有黑色的風流在彙聚,散發着一股拉扯之力,隻見燕紅绫抽出的長鞭既然自動落在了他手中。
燕紅绫臉色冰寒,哪能忍受此人如此貶低自己,她貴爲天荒大帝的後人,貶低自己不就是在貶低自己先祖嘛!她怒由心生冷喝一聲,“住口,休的狂言!若皇帝哥哥在定讓你知道厲害!”
“哈哈,笑死我了就那個靠仙藥靈粹吊住性命的皇帝!若不是爾等還延續着大帝遺澤!這神州大地又哪有爾等說話的地方!還不知道龜縮在哪個旮旯角上了!”穆白大聲取笑了起來,那些圍觀的修士聽此紛紛發出大笑聲。
燕紅绫氣得咬牙切齒,可她根本不是穆白的對手,可她氣急攻心,運轉天荒大帝流傳下來的古經《天荒秘典》,神力鼓蕩間一股蒼茫大氣籠罩了她,她松開了手,長鞭化作光點潰散了開來,重新回到了她的腰間。
“天荒地老,歲月催人!”
同時,燕紅绫嬌喝一聲,施展了天荒大帝的不老神拳。她一拳轟了過去,散發出一股蒼茫不朽的氣勢。
可穆白卻感覺一股無形的微風拂面而來,他的身體出現了細微的變化,渾身精氣在慢慢消退,實力在緩慢降低。
這是歲月的力量在無形的剝奪他的一切。他驚喝莫名,一時間難以自持,渾身酸軟無力,心中既然生出一股無法抵擋的念頭,他被攝住了其神,産生了自我懷疑的念頭,既然愣在當場直直的看着燕紅绫的秀拳迎面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