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淼淼看着那張帶着面具的臉,雖然無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那雙略帶森冷寒意的眼,卻讓人心中發顫。
“王爺這麽關心鳳府,何意?”鳳淼淼眯起眼,語氣有些微冷“難不成,是京中的事情太過無聊,所以王爺才跑到這潤城來的?”
南宮甯低低的笑出了聲“大小姐這是想要調查本王?”
鳳淼淼側首,看着在光亮之下,逐漸顯露出身影來的青秀,剛一擡頭,就發現眼前的人不見了!
消失的悄無聲息!
鳳淼淼眼皮子跳了跳,低頭看了一眼還躺着的青秀,歎息了一聲,才彎腰喚醒了她。
“小姐,奴婢怎麽就暈了?”
捂着後腦勺的青秀,迷迷糊糊的站起來,看向鳳淼淼疑惑的問着。
鳳淼淼看向青秀,沉默了一會,才淡聲道“安甯王打暈的!”
青秀一臉驚詫的看着鳳淼淼“小姐,那怎麽可能!那可是一個……”
想到了那人的身份,青秀壓低了嗓音,才敢繼續開口道“人家可是王爺,而且還是一個傻子,怎麽會無緣無故的來打暈奴婢?”
鳳淼淼一臉木然的看着青秀,就知道這事情說了她也不信。
“哦,那就是樹上的石子砸到了你,把你砸暈了!”
一臉木然的鳳淼淼,扯了扯嘴角,随意的說了這麽一句。
等到兩人回到院子的時候,沒看到南宮甯。
青秀見狀,立刻跑到屋子裏面去尋找,一推開門,就看到南宮甯迷迷糊糊坐在那邊,看到她的時候,還面帶不悅“出去!”
青秀傻傻的點了點頭,剛要後退的出來,身後卻被嗯拍了一下肩膀。
鳳淼淼走進來,看到南宮甯那睡眼惺忪的樣子,含笑問道“睡的不錯?”
“不好!”南宮甯搖頭,走到鳳淼淼的身邊,一臉委屈“沒有媳婦陪着,不好!”
鳳淼淼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眯着眼看着南宮甯那張純真的臉,覺得掌心癢癢,很想要抽上一巴掌過去。
“小姐,二小姐拉上來了!”杜嬷嬷從外頭走進來,看到這一幕,眸色閃了閃,不動聲色的往南宮甯的身上掃了一圈,才走到鳳淼淼的身邊回禀着。
鳳淼淼掩唇打了個哈欠“二伯母應該就在一旁吧?”
“人已經被二太太帶回去了!”杜嬷嬷想着錢氏臨走之前,那怨恨的一眼,便低聲道“估摸着事後,她可能還會有其他的動作!”
鳳淼淼挑了挑眉“您覺得,她的其他的動作會有什麽?”
“之前有查到過,前段時間二太太和她娘家的侄子有聯系!後來被關了之後,就斷了!”
鳳淼淼眉梢一揚,屈指彈了彈袖口“所以,這個時候找到娘家侄子過來,您覺得還能有什麽事情呢?”
杜嬷嬷聞言,擡頭看了一眼南宮甯,便笑了笑“大小姐有先見之明!”
鳳淼淼勾唇笑了笑,起身打算離開的時候,看着一旁的南宮甯“一會給他準備點好吃的,不然我擔心晚上……”
晚上?
南宮甯皺了皺眉,這丫頭又在想着什麽鬼主意呢?
因爲鳳雅馨的落水,錢氏像是怕整個潤城都不知道一樣,直接将城裏面能請的大夫都請來看了,在每一個大夫的面前都在哭訴着鳳淼淼的的狠心。
隻是沒有人相信,因爲這鳳二小姐在回去之前,先被杜嬷嬷灌了人參湯,雖然不能讓她的臉色恢複到很有精神的樣子,但是至少脈搏看起來不會顯得很虛弱。
錢氏哭嚎了一天,嗓子都快要着了火,可看着那些大夫臉上的表情,沒一個相信的。
坐在床榻旁邊,錢氏看着面色蒼白的昏迷的女兒,耳邊聽着大夫絮絮叨叨的說什麽她隻是受了驚吓,沒有傷及性命。
被泡了一天的水,怎麽可能沒有事?
攪着帕子的錢氏,唇角都咬出了血,不能就這麽讓鳳淼淼占了上風,一定要找一個把柄捏在自己的手中。
“去讓表少爺過來!”
拿出金穗子放到丫鬟的掌心,錢氏壓低了嗓音“偷偷的帶進來,不要讓其他人見到!”
丫鬟看到金穗子,眼中放了光,立刻點了頭就去找人去了。
到了傍晚時分,從二房那邊就送了一個箱子過來。
“太太說了,之前的事情是二小姐對大小姐的不敬!這箱子裏頭,除了之前國公府送來的東西,還有一些是二太太的私房!”丫鬟說着,當着杜嬷嬷的面,便将箱子給打開,讓她看清楚裏面東西之後,這才合上“您要輕點一下嗎?”
“杜嬷嬷,不必清點了!送進來吧!”
鳳淼淼的聲音從屋内傳來,引得外面的丫頭往裏面看了一眼。
“沒規矩的東西!”杜嬷嬷大步往前一跨,厲色呵了一聲“主子的屋子,是你能随便探視的嗎?”
說着,杜嬷嬷拍手一擊掌,兩個小厮上前,将箱子給擡進了屋子。
“東西既然已經送來了,你們可以走了!”杜嬷嬷看了一眼這丫頭,見她探頭探腦的樣子,眼角沉了沉“你到底在看什麽?”
丫頭趕緊的回神,連連說是,然後轉身就下去了。
等到院子中沒了人,杜嬷嬷才進了屋子。
屋子裏面不但有鳳淼淼,還有一旁繞着箱子團團轉的南宮甯。
“小姐,還要繼續休息嗎?”杜嬷嬷走到鳳淼淼的身邊,伸手指了指那箱子,比劃了一下,才低聲的問道。
鳳淼淼應了一聲,對着南宮甯招了招手,示意他躺倒床上去。
南宮甯抿了抿唇,似乎是想要反對,卻見鳳淼淼眉梢一揚,口型喊了一聲王爺。
若是傻子,肯定就會聽話;若不是傻子的話,自然能明白他們的意思,自然就不會老老實實的躺在床榻上。
南宮甯撇了撇嘴角,若不是因爲這鳳府人多口雜的,他才不要繼續裝傻子。
翻身上了床榻的南宮甯,用被子将自己裹的緊緊的,又是露出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
“小姐,您早些休息,若是餓了,您喚老奴一聲!”杜嬷嬷看着南宮甯如此,眼角沉了沉,斂去眼中的疑慮,彎腰退出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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