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淼淼震驚的看着自家父親,這動作……有點熟練啊!
“有什麽話,快說吧!”鳳朝斌看着自家閨女看着自己的眼神,想了想,便對床上的老太太道“我們還沒吃飯!不然……再給你參片,你先含着!等你有力氣了,說話利索了,我們再來?”
對于鳳大老爺來說,天大的事兒都沒有自家媳婦和閨女吃飯的事情重要。
鳳淼淼默默的垂下了腦袋,擔心自己再多看父親一眼,就會被誤會的更厲害。
“你既然爲了這一對小賤人,忤逆你的母親!”
老太太抓着床幔,趁着一口氣,仰着腦袋看向鳳朝斌,怒罵道“你這個畜生!”
“母親!”鳳朝斌冷了臉,看着老太太“當年……”
此時,張暖卻是擡手按住了鳳朝斌的手臂。
“淼淼大了!”鳳朝斌卻是搖頭“有些事情,她也該知道了!不然,咱們百年之後,若是有人拿這事謊騙她,她會吃虧的!”
鳳淼淼嘴角一抽,看着自家母親的面皮也是一跳。
百年之後,這個男人想的還真是遠。
“當初,我之所以入贅鎮國公府的原因,是因爲父親私挪了朝廷的銀兩,家中補不上的緣故,不是嗎?”鳳朝斌看着老太太,目光越發的冰冷“當初,你和鎮國公府說過,若是能救得了鳳家,我這個兒子就當做是賣到他們家了,從此和鳳家再也沒有關系了!”
鳳朝斌想起那時的難堪,聲音微頓,直到一旁的夫人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這才繼續道“我想要問問母親,當初送人當兵的時候,你說朝文身子弱,我若不願意去,你就去死,我認了!一開始要說親的,也是朝文!可是你們看着……”
張暖迎着女兒好奇的眼神,就緩緩的笑了“當初我在戰場上厮殺,傷了身子,說是很難有子嗣!!這事兒被你祖母打探了出來……”
本來入贅便是一場笑話,臨時換人,而且父親還是軍中的人,這要鬧出多大的笑話來?
鳳淼淼瞬間就想到了當初自己父親的處境。
“當初,在我成婚的第一天,你便派人去了鎮國公府,還沒拜堂,你就來要了銀子!”鳳朝斌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将這前塵往事都說了。
張暖看着閨女在聽完這話之後,看向鳳朝斌的眼神便有些複雜起來,便道“你父親因爲自尊心的事情,當晚便跟我表示……”
“咳咳……”
鳳朝斌一聽這話,就知道媳婦是要揭自己老底了,頓時幹咳了一聲“那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老太太因爲舊事被揭破,覺得臉上無光,雙眼一閉,又暈了過去。
“不會出事吧?”鳳淼淼被吓了一跳,頓時就要上前,隻是左右手瞬間被父母抓住。
“我頭一次去參軍,就是這樣被騙去的!”
鳳朝斌湊到閨女的耳邊小聲的嘀咕着“這個招式都用了十幾年了,還沒變!”
鳳淼淼嘴角抽了抽,看着自家父親這……賊頭賊腦的樣子,這一瞬間,覺得自家母親的形象又高大了起來。
“太太!”杜嬷嬷在門口敲了敲門,然後進來,附在張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張暖眼中一寒,看向老太太卻是彎了彎唇就“沒想到母親的人脈這麽廣,京中的貴人您也能搭上!”
鳳淼淼身形一顫,踉跄了幾步,差點沒站穩。
“怎麽了?”鳳朝斌吓了一跳“你……你是不是……”
鳳朝斌手足無措,就是這嗓門都大了一些。
還沒來得及弄清楚閨女到底什麽事兒,就見到外頭迅速的蹿進來一個身影。
“媳婦……”
南宮甯緊張兮兮的攙扶着鳳淼淼,上下打量着鳳淼淼。
打量過一番之後,确定鳳淼淼無礙後,南宮甯伸手便将鳳淼淼帶到了自己的身後,一臉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一些人。
鳳朝斌額角跳了跳,握起拳頭就要揍這南宮甯。
“既然今兒個見過了,那麽以後也不用說我們不孝了!”張暖起身,按住了丈夫的拳頭“以後,爲了母親能長壽,我們自然會少到您的面前來的!”
說着,福了福身子,戴上面紗,轉身便出去了。
鳳淼淼見狀,便率先走出了屋子,看着一旁的藥老蹙眉道“這個藥難道有癔症的反作用?”
藥老一怔,有些茫然的眼對上她背後那雙幾分冰冷的眼,這才趕緊的點了點頭“确實是有!”
“那,是一直會發作,還是能治好?”
鳳淼淼說着,示意一旁的杜嬷嬷先将自己的父母給帶回去,然後才看着藥老問道。
藥老眼見這四周都沒有外人了,便無奈道“姑娘到底要我說什麽?”
鳳淼淼聞言,便笑了“剛剛祖母見了一些人,情緒有些激動,胡言亂語了一些!不過我尋思着,隻要過了這陣子,應該就會好一些吧?”
藥老覺得有些頭疼“姑娘,這一會好一會不好的癔症,請恕老夫……”
“不過是要藥老說些話,不會費您的藥材的!”
鳳淼淼看着藥老便緩聲道“對了,關于之前和你說的,護送安甯王進京的事情……”
“媳婦……餓了……”
南宮甯扯着鳳淼淼的袖口就要往前頭走“有好吃的了!”
那香味都從隔壁院子傳了過來,再不過去,飯菜都冷了。
鳳淼淼有些無語的看着拖着自己走的南宮甯,隻是剛走到一半上,徐嬷嬷蹿了出來,看着她道“姑娘,二太太去見了前頭來的人,好像……是一個貴人,還要來看老太太!”
說着,徐嬷嬷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好像是京裏面來的貴人,看二太太那樣,像是都不敢得罪!連話都大不了!”
“哦?”鳳淼淼腳步一頓,想起之前杜嬷嬷和母親說的話,便問道“那你來……是二嬸要你過來請我的?”
徐嬷嬷點了點頭“說是家裏面的事情,現在隻有大姑娘說的上,就讓姑娘去給人家說說老太太的情況!”
鳳淼淼冷笑了一聲“鳳雅馨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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