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門來夾核桃,顯然是一個前所未有的事情,特别是南宮甯在鎮國公府的門口,那麽專心緻志的弄了好半響,别人就是想要忽略都忽略不成。
“我總覺得這小子是故意的!”
鳳朝斌氣的肝疼,在南宮甯跑了之後,立刻就看向一旁的張芷言告狀“明明屋子裏面這麽多門,他不用,非要跑去大門那邊!”
原本還隻是嘀嘀咕咕的将軍大人,這會越說越覺得沒問提,一拍桌子,就怒道“下次絕對不能讓他進門了,這小子太會算計!”
張芷言卻覺得丈夫可能是多慮了,不過此刻看着丈夫面黑如鍋底,一時間也不敢說什麽刺激他的話,隻能無奈的看着他氣呼呼的往後院去。
等到丈夫離開之後,張芷言才看着一旁好心情的撥弄着核桃肉的女兒問道“看起來你今天的心情不錯?”
鳳淼淼自然能聽出母親話中的揶揄,臉微紅“我估計他過來就是因爲賬本的事情!”
張芷言失笑搖頭“我猜也是這樣!想必是這件事情,你父親打算隐瞞到底,他又不願意默默做好事,所以才特意的上門來鬧騰這麽一番!”
南宮甯隻要上門,她家淼淼必然會想起潤城的事情,一想起潤城的事情,自然就要想到鳳家和南宮葉聯系的事情。
畢竟那件事情可是差點讓他們兩個丢了性命。
正如丈夫所說的,這位王爺實在是太會算計了!
“大太太,這是不是說明咱們家姑娘和王爺心有靈犀啊?”最近正在迷戀話本子的青秀,聽到這話就忍不住的開口說了一句。
“胡鬧!”張芷言臉色微沉的呵斥了一句“這種話以後不要随便亂說,容易給你家姑娘引來麻煩!”
青秀趕緊的點了點頭,一臉害怕的樣子。
隻是青秀的心裏不太明白,那個安甯王不是一個傻子嗎?難道還有人惦記?
其實對于青秀來說,秦如木她沒什麽印象,在她的印象裏,隻是知道那安甯王救了自家小姐好幾次,她就覺得這個王爺是一個好人。
正想着要幫小姐打聽打聽,是不是還有其他人惦記着這位王爺的時候,下午的時候,就有人上門遞了拜帖。
“齊王府?”鳳淼淼有些詫異的看着這帖子上的名頭“齊王府給我下拜帖做什麽?”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齊王是聖上那一輩的兄弟,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皇家血脈,怎麽會沒事來跟她下拜帖?
“你剛來京中沒有多久,有些事情還不是很清楚!”張芷言有些頭疼的歎了口氣“這齊王府有一女兒,是齊蘭郡主!”
鳳淼淼哦了一聲“是這個郡主看上了南宮甯是嗎?”
張芷言察覺到女兒微涼的語氣,就知道她這是心情又不好了,忍不住伸手戳了下女兒的腦門,這才開口道“是齊蘭郡主的外甥女,想要許給安甯王!”
外甥女?
鳳淼淼看着自家母親眼中鄙夷的神色,微微皺眉“那個外甥女多大?”
張芷言呵的一聲,嘲諷的笑了笑“大約十歲不到!我也沒有多做關注,隻是當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覺得這個事情挺……讓人覺得惡心的!”
“那她沒事下帖子給我做什麽?”
想着那齊蘭郡主想必是想要通過這層關系,來控制南宮甯這個皇子的身份。
外甥女年紀小,容易受到可控制!南宮甯對外又是一個傻子王爺,更容易控制。
“不會是那個齊王……”鳳淼淼想了想,忍不住皺眉問道“不會是對那個位置也感興趣吧?”
張芷言微微點了點頭,那意思倒是顯而易見了。
“可是齊王不是一個閑散王爺嗎?”據說京中有兩位王爺是最引人注目的。
一個是齊王,真正的草包,在當今聖上還是皇子的時候,之所以能存活下來,就是他太蠢的緣故。
還有一個便是安甯王南宮甯,一個傻子,也沒有人拿他當回事。
“說是這麽說,可是他有一個野心勃勃的女兒!”張芷言歎息了一聲“這齊蘭當初原本就是要許給南宮甯的,那個時候的南宮甯年紀小,隻是體弱多病,還不至于癡傻!隻是不知道什麽緣故,齊王三番四次去請的賜婚旨意都沒有下來,後來這南宮甯傻了,齊王自然不願意了,于是那個婚事就作罷了!”
鳳淼淼聽到這些往事皺了皺眉,總覺得有哪裏是怪怪的。
明明是兩條不相幹的交集線,怎麽一下子就牽扯到一起去了?一定還有一個隐藏的地方她沒有發現。
“就說我身子不爽快,不能去了!”鳳淼淼反手便将帖子丢到一旁,懶懶道“如果是對方問起緣由來,就說是安甯王上府,非要讓我吃核桃和點心,我吃多了,所以鬧了肚子!”
漫不經心的眯起眼的鳳淼淼,吩咐完這話之後,一轉身看着張芷言那不贊同的目光,幹咳了幾聲,不太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母親,我是不是沖動了?”
張芷言歎息了一聲“母親是過來人,自然知道你心裏不舒服!”
哈?
鳳淼淼一臉懵的睜大了眼好半響,才拔高了嗓音“母親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嗯?”
“我那麽說的意思是,這個事情是那個男人引起來的,要争風吃醋找麻煩,去找他去啊!”
鳳淼淼看着張芷言這會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頓時懵了“我剛剛那麽說,真的有表明我是在吃醋嗎?”
張芷言看着女兒一副驚呆了的模樣,歎息了一聲“沒事,這事情你也是第一次做,沒有達到預計的效果,下次再努力努力就是了!”
鳳淼淼哭喪着張臉“那那這個事情的後果會是成什麽樣?”
張芷言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這事情會成什麽樣。
隻是第二天,鎮國公府一開門,門口站了一排的白胡子老頭,吓了門房一跳。
“聽說大姑娘身子有恙,齊蘭郡主心中擔憂,特讓我們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