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木原本是想要說一聲好,可是看着一旁看向自己的趙曼,眉頭微擰,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不了!”秦如木看着鳳淼淼微微一笑:“鋪子還有事情!等到下次你去城外的時候,我們再約,如何?”
鳳淼淼聞言,還未開口說話,就察覺到自己的袖口被人扯了扯。
“餓了!”
南宮甯偏頭,看着鳳淼淼有些委屈的開口。
鳳淼淼眸色微閃,看向一旁含笑的秦如木,淡淡的點了點頭:“若是表哥有空的話,下次再一起去!”
秦如木溫聲應了一聲好之後,轉身便離開了。
倒是一旁的趙曼,看着鳳淼淼的眼神有些嫉妒。她能察覺的出來秦如木對她的冷淡,也能看的出來他對鳳淼淼的關心還有眼底的那點愛慕。
擡頭看着前面的兩個身影,就見到南宮甯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鳳淼淼的身側,看到鳳淼淼側首看過去的時候,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來的樣子,趙曼的手就慢慢的握成了拳頭。
“郡君和秦公子的關系可真是好!”趙曼幾步上前,走到鳳淼淼的身側,柔聲道:“聽說郡君當初回京的時候,一路上還是秦公子不惜以命相互,方才讓郡君安全回京的!”
鳳淼淼聞言,腳步微頓,側目看向一旁的趙曼,挑了挑眉:“難不成短短幾天,趙姑娘就忘記那天在郡主府發生的事情了?”
趙曼聞言,神色一僵,對鳳淼淼的嫉妒讓她忘記了當初在齊蘭府上,自己被她教訓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郡君和秦家公子似乎并沒有血脈關系,這一聲的表哥喊的……”趙曼悄悄的睨了一眼坐下的鳳淼淼,見她的臉上并沒有愠怒的樣子,這才繼續道:“若是讓有心人聽到了,豈不是不好?”
有心人?
鳳淼淼示意青秀給南宮甯先上點點心,随後才看向趙曼漫不經心的問道:“有心人?趙姑娘說的有心人,指的是?”
“秦公子現如今在京中已經到了說親的年紀!”趙曼垂頭,雙手攪着帕子,似乎是有些羞怯:“郡君現如今也是待嫁年紀,若是這表哥表妹的相互稱呼傳了出去,會有損郡君的聲譽的!”
鳳淼淼不可置否的應了一聲,聽的趙曼眉目一亮,擡頭看着她,以爲她要說些什麽斷絕關系的話,卻是冷不丁的聽到她問道。
“趙姑娘是不是和趙大人的關系不是很好?”
趙曼一楞,不明白鳳淼淼怎麽突然問出這個話來。
“若是關系好的話,趙姑娘現在怎麽還有心思在這些小事上?”屈指在桌上敲了敲的鳳淼淼,看着趙曼似乎是來了興趣:“若是趙二查出來這些人的确是你趙府的人,再加上之前趙天雄在五裏村鬧的那一出,隻怕是你們趙家要擔上罪責了!”
趙曼擰了擰眉,看着鳳淼淼的眼神有些不信:“郡君真的要和我趙家決裂嗎?”
“我什麽時候和你趙家關系好過?”
鳳淼淼好笑的看着趙曼一臉盛怒的樣子,漫不經心的端着手中的茶盞搖晃着:“我這剛入京,接的頭一個帖子,參加第一個宴會,趙姑娘就給了我那麽一個深刻的印象,你覺得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臉面,可以讓我忘記這些事情?”
趙曼冷冷的起身:“那郡君爲何今天要邀我上門?難道是想要以我來威脅我父親?”
“這話說的我就更不明白了!”鳳淼淼眼尾一揚,帶着幾分嘲諷:“來我國公府上,可是趙姑娘當衆求我的,可并非是我主動的!”
趙曼死死的咬唇,掃過一旁專注的吃着糕點的南宮甯,雙手死死的握成拳,半響冷笑了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做打擾了!”
隻要在國公府外面守着,搶在趙二之前攔下他,問清楚到他查到了,自然也是一樣的。
哪怕被趙二無視,也好過在這裏被羞辱。
趙曼說完,拂袖轉身,便要離開。
“慢着!”
鳳淼淼卻是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那清脆的聲音像是一個信号一樣,立刻便有小厮攔住了趙曼。
“趙曼,你覺得我國公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鳳淼淼看着趙曼憤然回頭看向自己,柳眉一揚,眉宇之間浮現冷寒:“如若不想經點皮肉之苦,還是好好坐着吧!”
“鳳淼淼,你敢扣押我!”
趙曼不可置信的看着鳳淼淼:“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我有法也有天!”鳳淼淼眼眸冷寒的掃了過指着自己的趙曼:“自然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這話,你應該問問你自己!”
趙曼僵硬的站在那邊,動也不動。
正在那邊吃着糕點的南宮甯卻突然屈指一談,直接以糕點爲暗器,将人給打暈了。
鳳淼淼眉頭皺了皺眉頭,一旁的南宮甯見狀便道:“你府上的暗衛來了!”
神色微楞的鳳淼淼,立刻示意青秀出去看看。
“你怎麽知道?”并不覺得有什麽鳳淼淼,隻對南宮甯的這個本事覺得有些驚奇:“這個……可以練嗎?”
邊說邊伸手指了指耳朵的鳳淼淼,一臉好奇的看着南宮甯。
“自然不能!”南宮甯神秘兮兮的湊到鳳淼淼的面前,一本正經的開口道:“這個東西是要看天賦的!”
鳳淼淼哦了一聲,不過有些失望。
若是耳目聰慧的話,以後辦起事情來,想必會更方便一些的吧!
“其實,就算你沒有這個天賦也無妨!”南宮甯依舊一臉嚴肅的看着鳳淼淼道:“隻要你把我時時刻刻帶到身邊,就不需要這方面的天賦了!”
鳳淼淼呵的一聲冷笑,擡手對準男人的臉猛的就推了出去。
南宮甯原本還打算往鳳淼淼面前湊一下,隻是聽到了腳步聲之後,耳朵微動,便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去。
當他坐下的那一刻,青秀帶着趙二便走了進來。
“郡君,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了!”趙二注意到南宮甯也在一旁,聲音微頓,卻又繼續說了下去:“趙曼的馬車底下,被澆了一圈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