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淼淼看着南宮甯那隐隐傲嬌的樣子,眯了眯眼:“你确定你能拿到?”
若是對方不知道他身份的話,沒準會拿捏幾分,将這事情給晃過去。若是對方知道他的身份,那沒準就能轉而選擇貼着他了。
“放心,這事十拿九穩!”
南宮甯沒有注意到鳳淼淼的神色,唇角微勾,十足的把握:“不過這事兒,主要還是要給連家留下一個後!”
說的好像是連侯爺沒有後似的。
“那連侯爺的兒子不會不是他的吧?”
這個念頭一起,鳳淼淼立刻就看向南宮甯問道。
南宮甯無語的扯了扯唇角:“這事兒我可不知道,不然,我去查查?”
鳳淼淼擺了擺手:“這種事情,就算是要将消息傳出去,也不是現在!”
南宮甯眯了眯眼,知道了她話中的意思,暫且将這事情放在腦後。
等到鳳朝斌和張芷言回來的時候,兩人的面色還算是不錯。
“母親!”
這幾天,張芷言都住在新兵營,所以鳳淼淼并沒有見到她。
“這事情我已經聽你父親說過了!”張芷言說着的時候,目光落到一旁的南宮甯的身上,微微一笑:“昨日的事情,是小女魯莽!多虧了貴妃娘娘出手圓場,不然的話肯定是要被當做大不敬來處置的!”
南宮甯湊到了張芷言的面前,笑了:“這事兒是母妃做的,若是您想要表達感謝的話,不如進宮去找母妃聊聊?”
順帶的,将婚事什麽的也能一起聊聊,那就更好了。
因爲南宮甯的眼神太過明顯,所以張芷言都不用細問,就能知道他心中打的那個小算盤。
“還是不用了!”
想起之前女兒進宮之後,貴妃拉扯着女兒推銷着王爺的熱切,張芷言眼皮子跳了跳,看着一臉熱切的南宮甯,溫和的拒絕了。
南宮甯頓時就垂下了腦袋,剛想着幽幽歎口氣,哪想着先聽到了自己的身邊有人先歎了口氣。
側首看過去的南宮甯,就看到鳳朝斌拿着那蒜頭在眼角周圍抹了一圈。
南宮甯嘴角微抽,一旁的鳳淼淼便問道:“朝堂之上,皇上可有說過什麽?”
“沒有!”鳳朝斌擡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隻覺得火辣辣的:“禦史那幾個老頭年紀也大了,有些話也不敢說的太過!”
“既然如此的話,那父親就再出去轉幾圈吧!”
鳳淼淼看着鳳朝斌發紅的眼眶,就低低的笑了笑:“就算不敢說話太過,也要讓他們個個都開口!”
鳳朝斌老實的點了點腦袋,伸手又抓了一把蒜頭放到口袋裏面,剛要起身離開,就被張芷言給攔住。
“按照你這個法子,你父親豈不是一天都要這樣?”
張芷言拿着帕子在鳳朝斌的眼角上按了按,便蹙眉道:“這樣對眼睛也不好!”
“那就要想辦法去找一個幾個禦史都在的地方!”
屈指敲了下桌的鳳淼淼,若有所思的開口。
被忽略的徹底的南宮甯眼角上揚,立刻就道:“這事兒好辦!”
此話一說,引得鳳淼淼和張芷言的目光同時落到了他的身上。
“就,就若是成功了的話,鳳夫人要不要去宮裏面見下我母妃!”
南宮甯舊事重提,一旁的鳳朝斌默默的捏了捏掌心的蒜頭:“國公府的蒜頭多的很!我早上回來的時候,還從外面買回來一籮筐!”
所以,就算是多跑了幾個地方,也夠用!完全沒有必要用這小子的方法。
南宮甯有點小郁悶,卻又不能說些什麽,隻能轉身悶悶的走了。
等着南宮甯離開了之後,張芷言臉色一沉,看着女兒便道:“昨日賢妃的事情,你再重頭跟我說一遍!”
她可不是一個丈夫被人惦記,就隻會哭哭啼啼的性子。
況且,從丈夫的口中,她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女兒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的就在後宮中放肆的性子。
鳳淼淼一拍腦袋,差點忘記将選秀的事情跟他們說了。
于是,鳳淼淼便将選秀的事情和太後的打算大概了的說了一下,一擡頭,便看到母親發白了的臉色。
這……這有點不對勁啊!
“母親?”
急急的上前的鳳淼淼,伸手覆上母親的手背的時候,卻發現她的手背冰涼,甚至整個人都有些顫抖,頓時就驚叫了一聲:“父親!”
鳳朝斌立刻上前,攔腰便打算将人給抱起來去後堂的時候,就看到張芷言突然一個巴掌的甩了過來。
直接将鳳朝斌給抽到一旁去,自己卻是踉跄了幾步,走到角落幹嘔起來。
鳳淼淼呆呆的站在那邊,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阿言,你怎麽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鳳朝斌,隻覺得這事兒特别的熟悉,但是因爲看到妻子臉色蒼白的厲害,所以此刻的他也沒工夫去細想,相同的場景到底是什麽時候發生過的。
“你……你離我遠一些!”
張芷言一看到丈夫靠近,酸水直直的往上冒,立刻揮手,一臉的嫌棄。
鳳淼淼看着手足無措的父親站在一旁,這會是真的紅了眼眶,立刻上前:“青秀,讓人準備好水,給父親沐浴!他身上的味道,母親接受不了!另外,讓人去找到安甯王,想辦法将藥老請到府上來!”
青秀也被吓了一跳,這會聽到鳳淼淼的聲音之後,立刻應聲轉身就往外面跑過去。
“不用燒水了!”
鳳朝斌看着妻子那麽難受,隻能女兒過去攙扶,立刻擺了擺手。
三兩步的走到後院的他,直接屏退的下人,打了幾桶井水,直接沐浴。
也不管這秋末冬初交接的時候氣溫的變化,鳳朝斌連連的在身上用了四五桶的水之後,方才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急急的往後室跑過去。
這個時候,藥老已經在給張芷言把脈了。
一旁還有緊張的鳳淼淼和皺着眉頭的南宮甯。
南宮甯聽到青秀說府上要找藥老,吓的立刻就出了冷汗。
急急的帶着藥老就過來的他,這會看到藥老臉上那詫異的目光,眼角沉了沉。
隻怕阿淼的母親并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