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
看着面前氣的發抖的少女,鳳淼淼不得不開口,率先打了個一個招呼:“好久不見!”
隻是,她發現最近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似乎都很容易顫抖。
擡手摸了摸眼角的鳳淼淼,覺得自己要忏悔一下,如花似玉的姑娘一見到她就會顫抖,這話若是傳了出去,那她成了什麽?
眉眼含笑的鳳淼淼,看着一臉憤怒的沈眉,淺笑道:“沈姑娘這是出來散心,還是故意來尋我?”
“自然是來尋你!”
一臉陰沉的沈眉,在丫鬟将面紗重新遮住她的臉之後,才冷笑了一聲:“我最近聽說了一些事情,覺得郡君可能知曉的不是很清楚,特意來跟你通一個消息!”
鳳淼淼捧着茶的手微頓,擡眸看了一眼沈眉,見她的眼中有着惡意的幸災樂禍,幽幽歎息了一聲:“我覺得,沈姑娘今日來找我,隻怕是要後悔的!”
後悔?
沈眉嗤笑一聲:“鳳淼淼,你是不是已經聽到什麽消息了?”
“叫郡君!”
啪的一聲,南宮甯用力的拍着桌子,急吼吼的看着沈眉:“不懂規矩,我打你!”
平安和青秀早在沈眉過來的時候,就又回來,站在兩人的身邊伺候着,這會聽到南宮甯的話,平安立刻陪着笑臉:“王爺,這事兒可不能您親自動手!”
“那……那你來,去抽她!”
南宮甯當下再次拍桌,一臉兇狠的看着沈眉。
“平安是男子,怎麽能打女子!”
鳳淼淼輕笑了一聲,側首指了指自己身邊的青秀便道:“這事兒,應該讓青秀去!”
“你!”
沈眉剛坐下,就聽到兩人一唱一和的,立刻就站起來:“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我一個皇上親封的郡君,難道還不夠資格在沈姑娘面前擺擺架子?”眸光落到眼前指着自己手指,鳳淼淼眯了眯眼:“沈姑娘的手,還想不想要了?”
沈眉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南宮甯已經擡手便将手中的杯子對準沈眉的手給砸了過去:“放肆!”
沈眉吃痛的捂着手,咬牙怒目的看着鳳淼淼:“郡君?郡君殿下可真是好大的威風!隻是不知道,您這威風能威風到幾時?”
“我這人,好事壞事都是摻半的做的!”鳳淼淼聽到沈眉的話,不怒反笑:“所以沈姑娘不用擔心我壽命的事情,我覺得我應該能活到看到你閉眼!”
沈眉聽了鳳淼淼的話,隻覺得自己臉上的傷疤都在抽痛。
“安媛郡君,你可知道,很快你家裏面就又要多出一個人來?”沈眉看着鳳淼淼那淡然的樣子,冷笑了一聲:“到時候,你覺得國公府還能這麽寵着你?”
“這消息,你這麽快就知道了?”
鳳淼淼挑了挑眉,似乎很是詫異:“消息挺靈通的!”
沈眉冷冷一笑:“這種事情,大街上都傳遍了,還需要我刻意去打聽嗎?”
“既然大街上都傳遍了,那我這邊也就不需要沈姑娘特意過來告知了!”擡手,鳳淼淼抿了一口茶水之後,才淡聲道:“若是姑娘覺得在家養傷,太過閑着了!不如去打探一些新鮮的消息,再和我說道說道?”
沈眉陰沉的眯起眼,聽着鳳淼淼這話裏話外的,将她當做一個打探消息的奴婢來看待,原本要動怒,但隻要想到鳳淼淼即将要面臨的事情,頓時就笑了:“新消息确實還有一個!不過你以後的日子怎麽樣,我倒是能猜的出來!”
“沒想到沈姑娘在家裏面待上一段時間,竟然學會了算命了?”
鳳淼淼屈指敲了敲桌,顯得極其感興趣的樣子:“那你來說說,我以後的日子會如何?”
“國公府沒有血脈,原因不在于你母親;鳳家沒有血脈相傳,原因卻是在于你母親!”
沈眉看着鳳淼淼,一字一句,像是擔心她聽不懂一樣,掰開了講的細緻的很:“若是此時,你父親另納一人,那女子若是生了一個兒子的話,依照你父親對你母親的感情,肯定會去母留子!到時候這個孩子過繼在你母親的膝下,别說鳳家,就是國公府,估計也沒你這個郡君什麽位置了!”
“瞧你這話說的!”
鳳淼淼眸色未動,看着沈眉的話,輕笑了一聲:“按照你的意思,若是想要國公府和鳳家都有血脈,那一個女子入府可不夠啊!多來幾個,隻要生兩個兒子,這就天下太平了?是不是?”
沈眉冷眼看過去:“看來你自己的情況,自己倒是很清楚!”
鳳淼淼嗤笑搖頭:“不是我的情況我清楚,是因爲我在看到你之後,我就清楚了!”
沈眉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你什麽意思?”
“沈姑娘是沈家嫡女,是不是?”鳳淼淼單手托腮,含笑看着沈眉:“我聽說有些人家,若是女子一直不生哥兒,就會想着帶一些男孩子在膝下,等着自己生了,再将那些庶子丢開!是不是?”
看着沈眉越來越陰沉的臉色,鳳淼淼眼角笑容越發的溫和:“沈姑娘,這個事情聽着可耳熟?”
“安媛,你對于沈家的事情,了解的可真透徹!”
沈眉的話剛說完,青秀立刻就呀了一聲:“對啊!這事兒和沈國公的夫人可像了!”
青秀哪裏會不知道這說的就是沈夫人,這消息還是她探回來的。
青秀看了一眼垂眼含笑的自家姑娘,便繼續裝模作樣起來:“可是不對呀!姑娘,按照您說的,那沈國公夫人家的嫡子應該和庶次子差不了多少歲數!可是奴婢聽說,這前後相差了五年了!!”
豎起手的青秀,故意在沈眉的眼前晃悠了一下:“沈姑娘,您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南宮甯待在一旁,怎麽看,怎麽都覺得青秀實在是太過礙事。
有這丫頭的存在,他在阿淼的面前壓根就沒有用武之地。
正尋思着怎麽樣才能出把力氣的南宮甯,就聽到沈眉尖銳驚叫:“來人,将這丫頭的嘴給本姑娘撕了!”
南宮甯當機立斷,立刻拍桌:“來人,将這些狗奴才的嘴,給本王爺撕了!”